玫瑰香（2900字）(2/2)

    嘉嘉他试着叫得亲昵一点儿，又不老实地摸她肚子上软软的肉肉，别怕，你自己来。

    原谅他说不出多么华丽的形容词，也不清楚别人眼里的她是什么样子。

    程晋山很快察觉到不对。

    她不想扫他的兴。

    也有一些，稍微碰一碰，都会让人痛不欲生。

    漂亮的眼睛变得迷茫，细看发现里面还藏着惊惧，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经历。

    项嘉还记得，她当时痛得咬着毛巾在地上打滚儿，还因为伤口感染发了几回高烧。

    项嘉心中满是悲凉。

    程晋山下定决心。

    项嘉再度哭起来。

    这晚，程晋山没做项嘉。

    不知道过了多久。

    虽然她说不出口。

    脏污不堪、伤痕累累的她。

    他就是觉得她什么都好，哪里都好看，就算把他气得吐血，也还是舍不得让她伤心。

    这回挺顺利，他将人剥了个精光，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爱不释手，揉了又揉，舔了又舔。

    不难受项嘉拉过枕头，把脸埋进去，像是在逃避什么，没事，你继续

    汹涌的欲望和刻骨的恐惧相伴相生。

    现在，他埋在项嘉胸口，恍惚中觉得项嘉身上也散发着同样的诱人香气，忍不住张大嘴巴，吞下大半。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权立删。

    身后是漫长的沉默。

    那里原来是个纹身。时隔近两年，项嘉依然没有勇气回忆那段可怕的过往。

    头围比项嘉大不少，戴上有点儿勒，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他认真看着，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很轻很轻地抚摸。

    程晋山神情一松，将人重新翻过来，继续漫长的前戏。

    程晋山伏下身躯，往早就愈合的伤口上轻轻吹气。

    她深深吸气，只用寥寥几句概括惨痛经历：我很讨厌，用刀子一点点剜了下来。

    她不敢承认

    她没体会过什么正常的性爱，不知道怎样神情愉悦地接受他的占有，回应他的热情。

    不是不喜欢他的拥抱。

    她习惯用倔强掩盖自己的脆弱，习惯孤单，习惯冷漠，习惯口是心非。

    任何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接受真实的她。

    她声如蚊蚋：让

    程晋山朦朦胧胧猜到些什么，却不敢多问。

    只要你高兴，怎么着都行。他放松身体，只有一个地方硬得吓人。

    他再度问她：让不让我睡？

    他要尝尝，她是什么味道。

    他让项嘉做了他。

    她在做什么白日梦？

    纹身刺得太深，无法用常规手段完全清除。

    你来。他伸长手臂，找到床头柜上的睡眠眼罩她睡眠不好，他特地在网上买的，遮光效果很好。

    他看着躺在身下，任由他摆布的女人。

    怎么了？他附耳问她，难受吗？

    院子里的葡萄已经成熟，颗粒不大，口感弹润，酸酸甜甜，饱含水分。

    可这回是真的笑。

    是怕他紧紧抱过，又放开手。

    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尖叫出声，疯狂踢打，害怕做出什么伤他心的举动。

    他把他的葡萄剥开。

    他掐住她的腰，和她掉了个个儿。

    这次的口气和刚才不同，没那么霸道，充斥温柔与尊重，将选择权交给她。

    无数个温热的吻叠在一起，仿佛希冀能够穿越时空，对抗命运，温柔而有力地安慰那个在屋子里受苦的女人，成为她的止痛药。

    他从背后抱紧她，像坚硬的核桃壳，包住易碎的果仁。

    双手摸索着，揉揉项嘉胸脯，他开朗地笑着，腰臀往上，颠了她两下。

    项嘉刚开始还挺配合，越到紧要关头，四肢越僵。

    项嘉吃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嘴唇，又想哭了。

    天旋地转间，项嘉坐在程晋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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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耍出心理阴影，他又补充道：我说的可不是一夜情，答应的话，就得让我睡一辈子。

    那么大的面积，自己在出租屋里前前后后处理了五六次，每次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把一部分皮肤生生割掉。

    有些脓疮，必须忍痛挑破才能好。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他往底下摸了一把，身体不是没反应，很湿很热，贴着他手指乱蹭，将涎液吐在指腹。

    但她是真的喜欢他。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项嘉的时间观念暂时错乱，实际只有十几秒。

    可带着恶心的烙印，她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程晋山问过房东，这葡萄的品种叫做玫瑰香。

    项嘉扭过头看他，眼底满是泪水，嘴角咧开，露出个不大自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