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烤扒皮鱼(2/2)

    受多了刺激，程晋山渐渐锻炼出免疫能力，软中带硬地回：你什么时候答应当我老婆，我什么时候再告诉你，我到底行不行。

    这宾馆耍流氓，两面门全由透明玻璃组成，连个遮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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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嘉的嗓音清凌凌的，带着难言的冷意：程晋山，你是不是不行啊？

    她什么都没有穿，缩在被子里，沉默地看着他。

    程晋山慌得连忙背过身，盯着窗帘猛瞧，认真研究上面的花纹。

    他的动作很小心，心也提到嗓子眼儿，万幸项嘉没什么反应，垂着眼皮任由摆弄。

    程晋山蹲在她脚边，将纱布拆下，重新处理伤口，又一层一层包好。

    项嘉兴致不高，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累了一天，快睡觉吧。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又揉揉裤裆。

    程晋山觉得，项嘉也在暗示他这一点。

    他耐心地等了很久，直到项嘉睡着，这才松了一半的心，进入浅层睡眠。

    程晋山反应一秒，嘴里骂了句娘，将红桶一摔，快跑几步，跟着跳进水里。

    扇贝也新鲜，一勺蒜蓉挂在粉丝顶上，搅拌均匀，香而不腻。

    小小的几条，两面打斜刀，盐、料酒腌制二十分钟，抹油、酱汁上铁架烤制，不停翻动，直到两面焦黄。

    程晋山被小螃蟹夹得直蹦，捡到只活的八爪鱼，献宝似地拿给她看。

    项嘉被他噎住。

    海水刚刚退潮，她蹲在沙滩上挖了个浅浅的沙坑，意外收获一枚大个儿的月亮贝。

    如果他想随时都可以扑过去，占有她，欺负她。

    当老婆？

    可他连一眼都不敢多看，急匆匆关灯，把自己埋进一片漆黑里。

    标准的狗刨姿势，扑腾出剧烈水花，气势汹汹地追上去。

    项嘉尝了一口，这老板是行家里手，用蜂蜜代替咸酱，咸甜交融，风味独特。

    他只做了这些，接下来便重新拉开距离，坐回自己床上。

    我去看看有没有海星。项嘉指指不远处的礁石，又安排程晋山往另一个方向走，那边好像有只乌龟。

    宾馆安全意识到位，窗户只能打开半扇，项嘉的体型钻不出去。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她不爱惜自己，手上纱布已经湿透，渗出一点儿血，新旧疤痕交错，看起来非常骇人。

    奇怪，这两天老是莫名其妙地起反应，怎么都压不住。

    二十分钟后，项嘉湿漉漉地裹着浴巾出来，见少年依然背对她站着，冷笑一声。

    吃完夜宵，她脱掉外衣，挺着丰满的胸脯，光脚进卫生间洗澡。

    项嘉，你赶过海没有？怂恿项嘉换上新泳衣，程晋山也跟风买了个小红桶，将铲子塞给她，这海怎么是绿色的啊？

    他们来到海边，来赶海的人已经不少，提着小桶，拿着铲子，分布在礁石和浅海中寻宝。

    程晋山仔细检查过，也没什么利器。

    空调开得很足，眼角余光看见项嘉把身上浴巾丢在地上。

    如果他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肯定会立刻打消这个可笑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

    程晋山信以为真，还没走两步，忽然听到噗通一声。

    门反锁过，又挡了把椅子，不容易逃走。

    项嘉从礁石上跃进海里，快速往远处游去，身姿美得像条灵动的鱼。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他想起这趟出行的主要目的，补了句：我看了旅游地图，明天早上，咱们去赶海看日出。

    程晋山听见动静，取出另一条浴巾，试探着包住她的长发，一点一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