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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样向他证明你有做到，他才付你酬劳？需要我去他面前，晃一晃…？」

    「不用，我答应之後，他当场就把钱都交给我了。」牛仔男低头，回想着当时画面。「现金，好几叠的钞票，数目不小…所以，就算那孩子很崇拜你，我还是答应了…但老实说，我也是有点想知道，玩弄、征服超人，是什麽感觉…请你原谅，超人。」牛仔男终於向超人鞠躬道歉。

    超人让棉裤男和皮裤男把小男孩带开。

    「你是同性恋？双性恋？」超人接着问。

    牛仔男愣愣地，点头。「爽……」

    超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确实是，失态了。）

    「对。路瑟先生让我找时机放出来，刺激你。」回答完，牛仔男又低下头，「我、我以为他说的是那片，拍得很逼真，又挺夸张的……不知道竟然是──」

    「嗯。」牛仔男本以为超人是覆读句尾，头持续低着，点了一下，过一两秒发现不对，「…嗯？」他抬头看超人。

    「有了那一笔钱，我就可以安定下来，好好地陪他了，等过阵子，都整顿好了，大概会用那笔钱开个小店吧。」超人没有表情，不作声。「当然了，你不相信我说的，也很正常…」超人深深地吸气，长长地吐气。

    超人还是冷冷的样子，表面丝毫不动声色，突如其来地问：「影片也是雷克斯提供的？」

    「说啊。」超人双手抱胸，「爽吗？心理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快感？」冷酷眼神流露一股威严。

    「是雷克斯吧。」超人双手插腰问。牛仔男一脸诧异，超人点下头，「也没别人了。他是拿钱委托，还是以小孩子或什麽胁迫你？」

    「什麽感觉？」超人的声音冷淡而平板。

    「还有，就是…你的……」超人看着皮裤男，他的手举起来比划一些动作，「我其实吓到了，我很意外，我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喔不，也许正因为你是超人，你的胸肌特别强壮，所以你会喷奶？啊对，是不是因为超人你是外──」

    「不、不是……」牛仔男不晓得现在是怎麽一回事。

    「拜托你，超人哥哥。大英雄不会让小孩子难过和失望的吧…？」

    「那不是喷奶！」超人突然怒喝，吓得皮裤男立刻收声。（不是喷奶…可那又是什麽呢…）（喷的时候还有点爽，没觉得超能力流失，应该不是胸肌射精…）超人抬高视线，吸了口气，胸肌高挺，复位，微微张口吐气。抬手，「好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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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真的有给钱的。我也是，迫於现实无奈…」

    「但你仍然有生理反应。」

    「是真有其事。我倒是讶异，他发到网路的反而是他大费周章找人仿拍的。」牛仔男意识到什麽，狐疑地抬头看超人，还来不及做反应、问话，超人抢先问道：「刺激我。他预期我会有什麽反应？」

    「羞愧，恼羞成怒，甚至是崩溃……」牛仔男显得小心翼翼，说完瞄了超人一眼又撇开，嗫嗫嚅嚅地说：「但怎麽也都没料到，你会是……那个、反应……」

    「呃、嗯…可能是太兴奋，不由自主地，就…硬了。」牛仔男低头闪避超人视线。

    超人将小男孩放下来，蹲着，按着他的双肩说，「超人哥哥我呢，是正义英雄，有使命和职责的。」超人停顿几秒，「所以，不会。」小男孩立即扑到超人怀里，蹦蹦跳跳欢叫着。超人也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