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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小哥收走号码牌，姜承恍然发觉看的太久，忙移开视线，看向面前的餐盘。

    陆尔切断直播画面，关掉电脑，漆黑的显示屏上映射出紧贴在额头被汗湿的发梢，他这才后知后觉，明明开了空调，刚才却还是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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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二位的串，慢用。”

    这是……

    第二，就是因为陆尔。

    “今天就到这里，下了，大家晚安。”

    J神，真没上决赛。

    陆尔撑着脑袋环视一圈，虽说人还算多，但绝对不是没有空座，但出于一点私心，他鬼使神差地点头，“坐。”

    五年多没见，小不点长高了，生的唇红齿白，肯定有好多人喜欢……

    第2章

    往下拉，是刺目的几个大字——

    姜承给自己找好借口，轻咳一声开口，“好久不见。”

    姜承蹭进椅子和桌子之间的缝隙，挨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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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呐？”

    下面是赛程图和队员海报名单。

    洗了把脸，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出门。

    陆尔一怔，看向异口同声的人，姜承标志性的黑发被门口的空调吹的有些凌乱，随便套了一件短袖运动服，上臂的袖口处露出一条黑边，里面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掉的队服。

    “还行。”陆尔吃完最后一只扇贝，将赭红的贝壳摞起来叠好，“五年之前不告而别，今天见了就问这一句？敢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我，不敢过来说说怎么回事。兄弟，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壮阳套餐？

    “噗。”陆尔没憋住，五年没见，垮成这样了？吃个烧烤都要这么补？他只笑了一声，在姜承看过来之前板住脸，面无表情地端起烤扇贝扒拉进嘴里。

    怎么在这儿？

    “没忘过。”开了头，姜承很快找回状态，“最近怎么样？”

    他的房子离举办赛事的体育馆很近，走几步就到，陆尔盯着体育馆灰色的轮廓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进去，转而去了旁边一家烧烤店。

    对面的少年看起来比镜头里还要显小，那双遗传了母亲的灰蓝色眼睛让他像个橱窗里的娃娃。

    这还补什么，再补就过了。

    陆尔接过小票和号码牌转身就走，与姜承擦肩而过，挑了处最里间的位置坐下。

    姜承探手拿醋的动作骤然僵住，陆尔一看就知道他又心虚，于是先一步拿了醋，手腕倾斜，跟着记忆中的姜承的口味洒在鸡胗上，末了还给他添了勺辣油。

    “哦，没注意到，你先。”姜承后退一步，然后动作猛地一顿，陆尔？

    “谢谢。”陆尔掏出手机付钱，在心里重重哼了一声，才五年多没见就不认得了，什么记性？

    九张图，没有一张属于姜承，以往永远放在正中间的队长海报被撤换，变成了ree的海报。

    不一会儿，姜承拿着红色的号码牌也找到这个位置，他盯着陆尔看了一会儿，等对方疑惑地看过来才开口，“没位置了，拼个桌？”

    姜承看着陆尔的动作，脑子都混沌起来，当时不告而别一是因为父母离婚后姜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父亲又得了癌症，只好变卖房产充作医药费。

    “来份单人套餐，麻辣。”

    都这样了，再装下去没什么意思，至少得问问他谈没谈恋爱，就是叙叙旧，没别的意思。

    陆尔反问的时候颇具气势，但声调却软，尾音上挑，听得姜承耳朵红了一圈。

    路边烧烤店的桌板是正方形的，有点儿小，两个成年男人面对面坐几乎能碰到对方的膝盖，姜承一双大长腿委屈地蜷缩在底下，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温度，紧张到腿毛炸起。

    “老板来一份单人套餐，微辣。”

    鸡胗、鸭肠、羊腰子、韭菜、烤山药。

    “我记得你喜欢酸辣的，你不介意吃完给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