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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望向天：“来了。”

    *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谢谢你。”

    谢玉没多待。

    恐怖圣洁的气息在蔓延，蚕食了一方日月。

    九重雷劫。

    秦妙妙怔了下。

    *

    谢玉抱着的小婴儿在酣睡，这是神算子，但又不是神算子：“这是长留山沈家的后裔。”

    “是剑宗的无霜道君。”

    谢玉不是找不到人抚养这孩子，长留山虽然已经没人了，但养在剑宗也不是不可以。可他总会想起秦妙妙，说替旧友服丧的秦妙妙：“嗯。”

    “九重雷劫！”

    代表功德的金云和象征着孽障乌云堆积，两相交织，璀璨而奇异。

    谢玉的雷劫要来了。

    揽月楼来了位怀抱小婴儿的客人。

    元思说话的空隙忽然望天，透过漆黑的夜，他看到了正在酝酿的雷劫，转向谢玉：“要来了？”

    风辞月一死，谢玉就预感自己要飞升了。

    “也可能是揽月楼吴淼仙尊……总不可能……总不可能……”

    但肯定和沈春归流着相同的血。

    他们这代的人爱恨别离也要结束了。

    朝霞绚烂美丽。

    “是德云仙尊还是凌询仙尊？”

    秦妙妙明白了谢玉的来意。

    她表情温柔起来：“沈家血脉吗？”

    云不弃一言不发的陪着凌询。

    “看。”

    令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雷声初绽，雷光吞没了半边天。

    天光亮了一线。

    “刺啦、轰——”

    这个潮汐结束了。

    她接过孩子，用指腹碰了碰小孩柔软的脸，女修温婉美丽。

    大小仙洲都有人探头。

    沈春归死去多时了，这肯定不是他的孩子。

    ……

    “何人要飞升？”

    谢玉点头应了一声：“嗯。”

    谢玉顿了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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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离开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声音，“谢谢。”

    他只能流着泪悲伤。

    “有人出来了！”

    秦妙妙有些意外：“无霜道君怎么会有空来我揽月楼？”看到了婴孩的脸，她忽然噤声，这和沈春归有几分神似，“这是？”

    元思等着谢玉出来：“结束了？”

    他抽空瞄了眼谢玉的方向，谢无霜走了，谢无霜没有再回头：“……”叹了一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