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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大人只好变戏法一样地抽出木棍，和他交起手来。

    混账师叔亮出九节鞭，“打败我，你就能救那小子了。”

    然后师父大人就被打得屁股开花。

    师父大人握拳，又哭！

    绿色的液体从他指缝中流淌出来，令人作呕。

    “你放人，我不跑。”师父大人保证。

    再长大一点，两人奉师命出谷历练。

    小时候他就一直嘲笑这个小师弟，长得太嫩，像个娘们，一身秀气，不适合行走江湖。

    叶舟听着，顿觉师父大人当年真是亮闪闪的人渣一枚。

    月明山巅清风徐来，月朗星稀。

    师父大人懒得和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你想怎样？”

    夭夭谷每年都有蝶群来谷中停留，小师弟喜欢光着脚丫漫山遍野追着蝴蝶跑，却总是一只都抓不住。

    混账师叔转身，冷冷盯着师父：“放了他，你继续跑么？”

    叶舟远远看见山顶的巨石上负手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废话少说。”混账师叔甩着九节鞭就杀向了师父大人。

    叶舟下意识往前走了一小步。

    连选的武器，都像个姑娘家家。

    每次练功都要破点皮摔点伤，还动不动就哭！这崇尚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师父大人非常看不惯。

    两人师出同门，他们的武功路数相同，就像叶舟和莫问，因为太过了解彼此，所以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那会儿想开了咱俩都没好下场。”师父大人义正言辞，“我不是怕拖累你么。”

    小师弟的模样总是让人误会是书生，师父大人不止一次被当做打劫了书生的江湖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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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还是不满十岁的孩子，小师弟一看到师父大人满手的蝴蝶尸体，就哭得像死了爹一样。

    师父大人百般无奈地接着混账师叔的杀招，借着月光，他将自己这个小师弟愤怒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笨。”

    混账师叔一个劲儿往他脸上甩鞭子，“你当年怎么不想开？！”

    “你敢过来就给那小子收尸吧！”混账师叔时刻警惕着他。

    混账师叔冷笑，“你还会怕？你对我使强的时候怎么不怕？你抱着我说爱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你什么话都不说就逃离夭夭谷的时候怎么不怕？你说啊！”

    小师弟捧着一个药罐子悄悄过来，小心翼翼给他开花的屁股抹药。

    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诅咒小师弟晚上尿床的师父大人骂骂咧咧睡了过去。

    可惜他的保证在混账师叔眼中不值一提，“我不信。”

    师父大人有点招架不住，讪讪道：“我喝醉了嘛……”

    师父大人叹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喜欢打打杀杀呢？”

    “喂，我人都来了，该把那小鬼放了吧？”师父大人往前踏了一大步。

    “……”连叶舟都对自家师父大人的信用无言了。

    师父大人挡下混账师叔势如破竹的一招，对叶舟说：“我和你师叔叙旧呢，闪边站好。”

    “狗屁！”混账师叔的九节鞭割破了师父大人的衣袍。

    之后，师父大人再也没有给小师弟捕过蝴蝶。

    “我说师弟啊，今时不同往日，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师父大人边打边问。

    叶舟则在周围寻找着怜生的踪影。

    这时候作为师兄的师父大人就会说上这么一句，然后随手一抓，捏了一把蝴蝶给他。

    “……”叶舟只好往后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