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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废她的武功。”凌虚若无其事道，“她树敌太多，以防万一，我只挑断了她的脚筋。”

    江湖，就是一壶酒，不同的人品尝，能尝出不同的味道。

    ……

    背着怜生回了秋园，一进门叶舟挨了一棍子。

    “什么真好？”

    “没人和我抢你了，真好。”怜生勾着他的脖子说。

    “嫣儿，你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你。”凌虚将她放在床上，温柔道：“既然我已经决定和你过一辈子，那么我们就是互相折磨吧，直到化作白骨化成灰。”

    他话音刚落，一根绣花针穿透木制的楼板射下来，叶舟用折扇把它打飞，绣花针直接钉进了柱子里，一整根扎了进去。

    千弄嫣抓着凌虚的双臂，乞求道：“让我杀了木怜生，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让我杀了他。”

    “这里离皇宫不远了，为何不送她回去？”叶舟问凌虚。

    叶舟让师父大人打到怜生，就连忙退开一些距离，说：“师父，我什么都没说。”

    “师父，可否稍等一下。”叶舟把快要滑下去的怜生背正。

    “这就是我不送她回去的原因。”凌虚叹道，“她的情绪反复无常，回去也只会增加尸体数量，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公主殿下了。”

    “我想，它会卖得很好。”叶舟喝完杯中酒，起身告辞，“祝你生意兴隆。”

    怜生想建议他把千弄嫣的手筋也挑断算了，可是刚才那根针还嵌在柱子里呢，这话说出来估计第二根第三根都会往他身上扎。

    怜生趁叶舟不注意，把凌虚送的酒喝了半壶，这酒后劲大，总是怜生酒量过人，半壶下肚，走路也有点打飘。

    楼上传来什么破碎声，隔着一层楼板，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承你吉言。”凌虚也站了起来。

    “还没有。”叶舟摇头？

    叶舟道：“他学着打理千机门，做得不错，还扩展了下千机门的生意，他经商的头脑估计是遗传了你。”

    “小畜生，是不是你把我的行踪暴露给那小王八蛋的？”师父大人兴师问罪来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我容易么！”

    怜生放心后，就拉着叶舟在央州城闲逛，结果看到了一家名为“千弄”的酒坊，叶舟走进去后，不意外的看到了凌虚，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趴在叶舟背上，怜生笑嘻嘻地说：“真好……”

    叶舟只是淡淡笑着，心底荡开的涟漪却久久不能平息。

    “他们走了。”凌虚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凌虚赞同道：“那就瞒着他吧，等他能独当一面了，我会去见他。”

    “……”师父大人终于体会到了有了媳妇忘了师父的感觉。

    千弄嫣反而大笑起来，“好啊，谁都别放过谁！”

    这两天他们都住在秋园里，齐折来过一次，郑重其事地说明战场上的金门火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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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告诉他真相吗？”

    怜生好奇地拿过来看，打开盖子闻了闻，酒香四溢，光是闻着都能醉人。

    伙计正要上去看，被凌虚阻止：“现在别去。”会死人的。

    怜生冷哼，“当年也不见得天真烂漫吧。”

    叶舟发现后，无奈地摇头，把酒收好，然后背着怜生回秋园。

    凌虚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襟，发狠地啃咬，他低声道：“我们给念影添几个弟弟妹妹吧……”

    送走了叶舟和怜生，凌虚走上楼，推门进入卧房，满地的茶壶碎片和慢慢渗入木板中的茶水，千弄嫣倒在地板上，支起身子瞪着凌虚。

    怜生心有余悸地望着天花板，拳头捏得嘎啦嘎啦响。

    师父大人掂量着这话有几分真假。

    “这是我新酿的酒，叫做——江湖。”凌虚把一个白玉酒瓶放在桌子中央，“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