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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舟指了指瞭望台顶的那个正在看天的少年。

    “……”

    “我知道。”廉王爷叹了口气，回头发现叶舟是一个人，他环顾四周，问：“怜生呢？”

    “你先去睡吧。”廉王爷道。

    怜生离开战场前还用衣袖里的暗器弄死一排的人。

    “他怎么样？”叶舟问。

    ……

    “元气大伤，他耗损过度。”廉王爷失落道，“我就应该把他关起来的。”

    木良说：“别因为这点事情闹别扭。”

    “给你。”怜生把一个盒子塞到了廉王爷怀里。

    “木良。”叶舟走过去，直接问：“怜生呢？”

    木良顶不住两个人的注视，算了下时辰，对叶舟说道：“他快回来了，你自己去接他吧，他说天亮后就回来的。”

    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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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生进了帐篷，直接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连衣服被脱了都不知道。

    廉王爷摇头道：“赶紧把他带走吧，这小少爷在这里只会添乱。”

    叶舟将他的外衣和鞋袜脱掉，把被子给他盖上，又把他的脑袋搁枕头上，轻轻抚摸他的额头。

    半晌过去，廉王爷咳了声，道：“你好好和他道个歉，叶舟会原谅你的，再不行你就撒泼打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木良没说话。

    叶舟甩袖走人。

    “嗯。”怜生点头承认，“不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廉王爷没明白，“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么？”

    怜生的视线一片模煳，他揉了揉眼睛，一夜未睡，他显得有些疲惫。

    “自责。”叶舟说，“他认定今天突然出现的金门火是和自己有关。”

    “他不见了。”叶舟道：“昨晚怜生让我陪他喝酒，我喝完，就睡着了，而且是一觉睡到天亮。”

    “什么？！”廉王爷手一抖，险些摔了盒子。

    两人又问了一遍。木良就是不说怜生去了哪里。

    廉王爷疑惑：“这是什么？”

    这场小规模的战争，他们赢了，但很狼狈。

    木良替怜生低声回答：“这是军机密函，怜生连夜去偷的。”

    叶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他心甘情愿，别辜负了他的心意。”没那些飞蛾，廉王爷可能就战死沙场了。

    叶舟瞪着怜生，“你就是去干这个了？”

    能让叶舟察觉不到并一睡不醒的药，整个军营里只有木良拿的出来。

    “他怎么了？”

    叶舟一觉醒来发现怜生不见了，他一下子就坐起来走出去，正巧撞见廉王爷在陪木良散步。

    廉王爷好笑道：“就算是金门火，也不一定和他有关吧，金氏一族又不是灭族了。”

    “他听不进去。”叶舟无奈，“这段日子他见了不少大规模的伤亡场面，难免心里会有疙瘩，再加上金门火……这也是我为何不肯他来战场的原因，他之前的生活太过安稳，怎么可能适应得了战争。”

    就在廉王爷打算派兵去找时，怜生踏着曙光走来，很平静地走到他们面前。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廉王爷低头看木良。

    叶舟点头，就是扛，也要把他扛回去。

    木良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廉王爷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把军医扰得心神不宁，最后被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