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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命休矣，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阿靖悲哀地抬头，他有点明白怜生那带着怜悯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了。

    叶舟摸摸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提示：“江洋大盗，泷泽淼。”

    等他们走后，叶舟才在客栈的屋顶上找到怜生。

    叶舟：“……”他刚才哪句话刺激他了？

    怜生突然站起来，斗志昂扬道：“那货还活着吗？我要找他单挑！”

    叶舟笑答：“一些无聊的人。”

    阿靖后知后觉地转身，叶舟和莫问就在院门口，前者笑容依旧，后者面无表情。

    “就是很想抱抱你。”

    怜生一愣，接着用惊恐的神色看着他的背后，咽了口唾沫，露出了一个纯良的笑容：“兄弟，再见。”说完他跃上马厩顶棚，嗖一下飞没影了。

    “切。”怜生嫌弃道：“这么难听的名号，谁给你取的？”

    “千机门有……”

    叶舟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下，“真怕你化成风就这么吹走了。”

    怜生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嗯。”

    阿靖眨了下眼，半晌过去后，他手一抖，眼皮也抖了一下。

    怜生吹着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乍一听像盗墓的。”怜生道，“不过盗墓贼也是贼……”他忽然一顿，转头问叶舟，“这段对话为什么这么熟悉？”

    阿靖和莫问骑上马，和叶舟告别，踏上回返万壑山的路途。

    “师兄他们走了。”叶舟道。

    叶舟看向怜生，怜生回答：“回趟老家，祭拜爹娘，再喝去小外甥的满月酒。”

    怜生看天，“伤药。”

    “我们也该出发了。”叶舟拨弄他额前乱糟糟的头发。

    “大白天的，别说梦话。”怜生的目光长远，“再说了，盗鬼行如风快如电，我跑哪儿你都追得上吧。”

    叶舟听到“盗鬼”这个名号就没来由的头疼，就仿佛年少时的糗事又被人提及似的，“我已经退隐江湖好多年了。”

    怜生耳朵贴上他的胸膛，睁眼看他：“怎么？”

    “公子，你们要去哪？”阿靖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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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叶舟，没有。”怜生才视线收回来，认真道：“据我所知，门主大人一直洁身自好，他的内功之所以独步武林，心法应该到臻化境界了吧，所以，咳，你悠着点。”

    “阿靖。”叶舟开了口，“上路吧。”

    叶舟凝望着他，少年发丝飞扬，闭目听风，嘴角上扬，笑得很浅，他不由自主伸手拥住他。

    “这是什么？”阿靖问他。

    “木怜生。”阿靖眼中燃烧起火焰，“你为毛肯定我就是下面那个？！”

    “哦。”怜生不以为意。

    怜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下，“你没事吧？”

    ……公子你这句话很有歧义啊！

    “如今的你，不需要那些雕虫小技了。”叶舟说。

    “那保重。”阿靖和他碰了碰拳头。

    怜生神秘地眨了眨眼：“你也保重。”

    怜生的脑海中闪过满墙的通缉令，还有满天的孔明灯，在夜空绽放的烟火，羊脂白玉雕刻的玉如意……

    ……

    阿靖一开始没懂怜生眼中所含的信息，等去牵马时，怜生偷偷摸摸从马厩顶上翻下来，拉着他，把一个药瓶子塞他手里，低声道：“这玩意儿千机门估计没有，你省着点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