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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可是今儿上门来的那位？”小妾有点印象。

    叶舟看着怜生走过来，然后问钱老板：“沈大哥他们在哪？”

    屋子里乒乒乓乓震天响地的动静，不用看都能想到那是怎样的场面。

    从钱老板家离开，叶舟才说：“等下若是动手，你…”

    五毒教，多么令人怀念的三个字。

    小妾也是同样的情况，“不许叫，否则我毁了你的容。”床边响起清冷的声音。

    怜生对她光熘熘的肩膀和被子里肩膀以下的部分没什么兴趣，匕首在小妾的脸前左右晃了晃，“别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不然我割了你脸上的肉喂你嘴里。”

    “啊！不好他又发狂了！”

    “……别杀我！”钱老板痛哭流涕，“他们是被五毒教的人带走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悄无声息落到房屋的背面，叶舟和怜生压低身子蹲在窗台底下听里面的动静。

    火光重新亮起，钱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落了把剑：“别动。”他身后的人低声道。

    “那只是暂时！”

    怜生和叶舟对视一眼，后者再问：“他们有说如何处置沈当家的吗？”

    “哼。”怜生脚一点，掠出去数丈，甩给叶舟一个潇洒的背影。

    小妾瑟瑟发抖，使劲儿点头。

    小妾惊唿：“夫君，这可是谋财害命啊！”

    “奉谁的命？”提问的是叶舟。

    “是啊。”钱老板笑得得意，“他们是来找我算账的，可是呢，我早有防备，不出意外，他们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先救人，不恋战。”怜生保证。

    “我不会再问一遍。”怜生的手慢慢往他天灵盖上罩。

    钱老板怕自己一摇头，脑袋就顺势落地了，所以他只能仰着脖子闭着眼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每次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交待完事情就走了。”

    还在夜色笼罩中草药坊门口挂了两盏灯笼，白天忙碌的人都不见踪影，只有一间屋子有光，门口还有人把守着。

    钱老板哆嗦道：“我、我也不知道。”

    小妾正出言挽留，结果屋子的窗一开一合，烛火被风带得差点熄灭，一下子屋子里静得骇人。

    叶舟把短剑还给了怜生，怜生用剑柄在钱老板脑袋上一敲，他就晕了。

    叶舟踢在他膝盖弯上，钱老板就这么跪在了怜生面前，剑刃紧贴脖子，甚至能感觉到它正在刮破皮肤。

    小妾惊慌失措地看着钱老板倒在地上，又不敢叫，只能盯着叶舟和怜生来回看。

    “之前他不是能听话了吗？”

    “……”

    屋子里传出凄厉的叫声，老远就能听到。

    “他没死。”怜生踢了踢钱老板的脑袋，“不过他醒来要是敢去通风报信，我就回来杀了他，再毁你的容。”

    “没有，只不过听到五毒教的人说那个姓聂的江湖人关在上次那个草药坊，天一亮就成事了什么的。”

    钱老板一听就怒了：“又不是我动的手，他们的命是自己不要的，我给过他们机会！”说完他下了床，提起衣服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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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妾差点吓晕过去，抱着被子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毁容？”钱老板身后的叶舟疑惑起来，千弄嫣的脸也是他毁掉的。

    怜生回答：“听说女人的脸比命重要。”

    叶舟笑了下，“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怜生对毁容的执念已经根深蒂固。

    “拉住他！拉住他！”有人大叫着，“不愧是追命剑，这都快一晚上了，还不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