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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问甩了两个字：“五年。”

    这茅屋年久失修，要清理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大致将屋子打扫得可以让人落脚，玉生便提议先回客栈。

    玉生找出了扫帚，一言不发地开始扫地，怜生翻出榔头和钉子，对着需要加固的地方敲敲打打。

    怜生撇嘴：“当然不是，我家早就被亲戚们瓜分完了，这是爹爹亲手搭的茅屋，每年盛夏带上娘亲和我们来这儿避暑。”

    被竹篱笆包围的茅屋，经过漫长都岁月，看上去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师兄！”叶舟拍桌，他的手使不上多少力气，拍下去没什么大动静，倒是手臂一震，麻了，“你到底想怎样？”

    叶舟望向玉生：“可有续命的法子？”

    叶舟和莫问说了点事情就回房了，忽而想起有东西落在莫问屋子里，刚想去拿回，便听到了玉生的脚步声走到了他的对门——莫问的房门口。

    “还能撑多久？”莫问的嗓音沙哑。

    玉生叹气：“如果好好休养，你能活到三十岁。”

    莫问头疼起来，他忘了对门住着个听力极佳、走路没声音的叶舟。

    “千机门……是我的全部。”莫问说完，就背对叶舟，不打算再说的样子。

    “我去修屋顶吧。”阿靖从头顶上的大洞能看到灰蒙蒙的天。

    玉生敲了一下门，莫问就让她进去了。

    “……已经晚了。”正好听到玉生的下半句话传来。

    “师兄，你有事瞒我。”叶舟肯定道。

    怜生已经困得走路都打晃了，到了客栈，倒头就睡，阿靖和他住一屋，见状好心给他盖了被子，然后让小二打热水来。

    “那也不用拼上性命。”

    莫问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只想守好师父留下的东西。”

    叶舟蹙眉，开门后悄无声息地来到莫问房门口，闭眼倾听起来。

    “三个月。”玉生的声音紧接着莫问的话，“舟车劳顿，加上你运功动武，离油尽灯枯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叶舟有点不可置信，他看着莫问，希望他能解释一下，然而莫问看都没看叶舟一眼。

    “如果莫门主能放下担子休养生息，我会开方子为他调理，活到三十岁不成问题。”玉生说。

    “已经跟到这里了，也不在乎多远了。”叶舟没有回去的打算。

    叶舟闭了闭眼，“师兄，你这病，多久了？”听玉生的语气，这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别告诉我这是你家。”阿靖瞪大了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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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问一声不响地补起了窗户。

    玉生扫了眼叶舟，没说话，打算走人，却被叶舟拦住去路：“还请玉生姑娘告诉我，师兄的情况。”

    莫问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门就被推开了。

    叶舟一脸愠色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有，但是莫门主未必肯。”玉生道，“这需要时间还有病人的配合，莫门主心系千机门，日理万机，如此下去，再好的药都补救不了。”

    “我不能放下千机门。”莫问道。

    “你……”叶舟惊讶，“你为什么不说？”

    莫问自然是什么话都不会说，但他也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

    玉生回答：“莫门主五脏六腑正快速衰败，这种病症基本上是无药可救的，起码，我无能为力。”

    “看起来，我们也不能闲着呢。”叶舟抓起一块沾满灰尘的抹布道。

    一行人从山上下来，沿着小路走了很久，终于在路都尽头，看到了一间破旧的茅屋。

    玉生放下一瓶药，说道：“若是莫门主想通了，再来找我吧。”接着便离开了。

    “不治之症，有什么可说的。”莫问站起来，把刚才叶舟落下的玉佩还给他，“我不会马上就死，你不用这么早给我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