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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弄坏的，然后偷偷放在我这里，结果我替你跪了一晚上。”

    “……”这是污蔑！

    “我怕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莫问严肃道，“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会鬼影步，现在你默许他练下去，若他下山，你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里面的东西也有你的。”

    正要拿起酒杯，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手腕。

    秋娘一个劲儿夸奖怜生乖巧懂事，厨房里堆了数不清的饺子。

    莫问难得说那么多，好在他说完就走了，不然怜生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怜生含着自己的手指，把铁爪放回盒子里，这东西太危险了，还是先放着吧。

    谈及成年旧事，莫问的老脸有点挂不住，没过多久就甩袖走了。

    “如果你对千机术感兴趣，可以来找我。”

    吹熄了烛火，怜生爬进被窝里，不一会儿就没睡着了。

    第18章 上·过年

    咦，难不成门主大人要给自己开小灶？

    大年三十，怜生在厨房里帮秋娘包饺子。

    “只有你惦记着。”莫问在他面前坐下，“你太护着他了。”

    “……那是我小时候的。”

    不过莫问怎么知道他从荒园挖出了东西？

    “不过秦老说你这方面天资拙劣，不适合千机术。”

    “那东西埋了十年。”莫问的说这话时，垂下了眼眸，“千机门弟子上千，只有你挖出了它。”

    “……你儿子不在这。”

    叶舟看着怜生屋子的房门，叹了声：“小孩子就是无忧无虑，今天险些丧命，还能没事人一样睡那么香。”

    “……”叶舟看着自家师兄的背影，笑叹，自家师兄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好了，师兄，我自有分寸。”叶舟拍了拍他的肩，“怜生值得我去教导，去守护，而且你也觉得他是人才不是吗？不然为什么送他飞铁爪，还告诉他青铜盒子的事情。”

    叶舟再一次倒酒，酒还没出壶，刚走的莫问折回来，黑着脸把酒杯和酒壶都拿走了。

    “……”

    “闭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莫问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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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拿走酒杯，莫问把杯中的酒喝了。

    “师兄，这是果酒。”叶舟道。

    莫问瞥他一眼，“盒子是你埋的。”

    叶舟无辜：“师兄，那明明是怜生自己挖出来的。”

    “啊？”怜生张大了嘴。

    屋外，叶舟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徐徐倒了杯酒。

    怜生哑然，他感觉自己挖的不是青铜盒子，而是别人家的祖坟似的。

    阿靖一边擀面一边说：“秋娘，我每年帮你包饺子，你都没这么夸我啊。”

    “天下大乱？”叶舟一笑。

    打开莫问给的盒子，里面是一只铁爪，可以戴在手腕上，铁爪里收着一卷头发丝一般纤细的丝线，怜生抽出来用手指拨了下……出血了。

    “就当我父爱泛滥。”

    “师兄，非揭我伤疤不可么？”

    “那天我在那儿。”莫问看怜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莫问瞪了叶舟一眼。

    关门，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