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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忽然间，莫问剧烈咳嗽起来，甚至跪坐在地，双手撑着地面，点点血珠渗入雪中，开出朵朵红花。

    “……门主？门主！”

    “……”怜生无言以对。

    “门主！”赶来送伞的秦老大惊。

    “好。”怜生点头。

    举着伞的手有些酸疼，怜生干脆收了伞，任雪花落在身上。

    “子臻在信里有提，盗鬼重出江湖，你觉得他会是谁？”

    莫问盯着叶舟看：“你想做什么，我知道。”

    怜生摸摸鼻子：“伞太重了，举得手酸。”

    聂天行被震得吐血，单膝跪地，他的剑插在斜前方的雪地中，锃亮的剑身在灰暗的天色黯淡下来。

    聂天行盘膝而坐，调息了一会儿，他拔起剑，走到平台边缘，“小怜生，我走喽。”

    “听叶舟说，小怜生有个双胞胎姐姐，我要是有看到，会告诉她，小怜生在这里等她哦。”聂天行说。

    莫问忍住咳嗽，忍住心头的绞痛，他还放不下……还不能放下……眼前一黑，他倒在了雪地上

    “带着伞又不打，你这孩子是怎么想的？”叶舟的手轻拍怜生的头顶。

    只不过怜生想到了秦老说的，叶舟有个儿子，难不成他这会儿，是把他当成儿子来哄了？

    “我输了。”聂天行捂着胸口起身。

    ……

    第13章 学艺

    “当然有事。”聂天行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咳嗽了几声，“胸骨都要被他打碎了，娘的，一点水都不放。”

    莫问在雪中矗立着，就像是一尊雕像，与冰冷的雪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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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的唿唤，回荡在万壑山巅，良久良久。

    “山水有相逢。”说罢，聂天行纵身天下了悬崖，消失在薄雪与云雾中。

    “后会有期。”怜生说道。

    怜生眼睛亮亮的，“真的？谢谢聂大哥！”

    “阿嚏！”怜生打了个喷嚏。

    “伞会哭的。”叶舟笑道。

    “谁都可以。”叶舟说完，走向了怜生，把在雪里快冻傻的他唤回神，和他说了几句，两人便并肩同行，一起离开了。

    聂天行摸了摸怜生滑嫩的脸蛋，“小怜生，如果你下山了，记得来找我玩啊。”

    “是么，师兄也这么认为啊。”叶舟眯着眼笑。

    平台中央，两人短兵相接，百米开外，怜生打着伞，看着莫问黑燕一般的身影在白雪中穿梭，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将聂天行的剑挑飞，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

    聂天行如愿以偿和莫问比试那天，正是十一月底，大雪纷飞的日子。

    怜生抿嘴，伞面上积了点雪。

    没有时间了吗？

    莫问被秦老扶起来，他的脸色比雪都要苍白，说出的话语更是无力：“别告诉其他人……这是、是命令……”话音未落，他晕了过去。

    莫问没说什么，转身走人。

    “嗯，我也不打算隐瞒。”

    聂天行直起身子，用剑当拐杖，“我就要走了，小怜生会想我吗？”

    莫问在叶舟边上，惜字如金的他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他很像一个人。”

    叶舟就站在怜生的身后，他的眼中映着在雪中孤立无助，瘦小倔强的少年。

    怜生举着伞过去，撑在聂天行头上，“聂大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