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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叶舟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怜生闷闷地问。

    月亮爬上屋檐，在这样的冬夜里，皎洁的月光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去了解主仆之道。”怜生有点疲惫，耷拉着脑袋走过去，想帮叶舟把腰带系上，可是又插不上手，那两个少年手脚忒利落。

    秦老摇摇头：“总之这些你都不许在公子面前提半个字，否则性命不保。”

    第十章 中·过目不忘

    “啊！”怜生被浇了个正着。

    “老头子，你欺人太甚！”怜生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就往上扔，却被秦老一脸盆挡了回去，石头落回怜生脑门。

    他一抹脸上的水，看到了握着脸盆的秦老，“公子要就寝了，还不去？”

    “愣着做什么？”叶舟看着怜生笑问。

    有两个和怜生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在帮叶舟穿衣。

    下楼，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装腔作势。

    怜生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了，十岁的儿子？叶舟今年才二十五吧，也就是说他在自己这个年纪就当爹了！乖乖，看不出来他成家那么早。

    怜生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抄起筷子就要吃，却被秦老打了手背：“主子还没动筷！”

    怜生点点头。

    怜生惊叹此人对武学的执着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哗啦啦”

    “啊？”

    一顿饭吃得无比压抑。

    “门主不会跑，他说了，恭候您的大驾。”秦老一句话让聂天行打消了夜上万壑山的念头。

    “他妻子呢？”

    ……

    怜生捂着肚子去了茅房，秦老从头到尾都在瞪他，仿佛他没有服侍叶舟就是十恶不赦一般，害得他消化不良。

    一盆水从天而降。

    叶舟沉声答道：“在下叶舟，是个江湖人。”

    怜生夹起鸡腿，眉梢抽搐了一下，“谢谢。”

    “去哪了？”叶舟不知道秦老找了怜生。

    “小怜生，吃鸡腿。”聂天行把一只鸡腿准确无误地扔到了他的碗中。

    “没有。”

    “公子疼爱孩子，因为……”秦老顿了顿，“公子有个十岁的儿子，不过不在身边，这件事切莫在公子面前提及。”秦老警告怜生，“他会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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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生默默吃饭，叶舟那边，秦老一口饭一口菜地喂，根本没他什么事。

    “……”你确定他能动筷？怜生把目光投向刚落座的叶舟。

    怜生撇撇嘴，随即往门外走。

    “公子喜静，平日不要吵闹。”秦老严肃地说完，便让怜生去了叶舟房里。

    穿好衣服，两个少年退了出去，怜生看着衣冠楚楚的叶舟，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好多。

    聂天行捧着一只鸡一边撕一边吃一边说：“咱们是明天上万壑山么？莫问不会跑了吧，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去找他，你们明天慢慢走好了。”

    “……”这种交代遗言的错觉是哪来的？怜生郁闷。

    “公子的喜好我都会一一告知你。”秦老说，“你年纪轻轻，很多事情不懂，这以后自有人提点你，不过你不可仗着年幼让公子迁就，他是主子，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