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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的成功,都是叶舟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他才能办到,不然,正面交锋,他一招都接不住。
“……”怜生噎住。
当年……他双手还没残废的当年吗?怜生看着叶舟袖子下露出一点的雪白的指尖,他要怎么做才能超越叶舟?又怎么可能……超越这么一个人?
“左护法。”脖子上的淤青还在,这段阴影,他恐怕要挥之不去了。
“那个五毒教的左护和她比呢?”
“没事,妙手空空从不杀人。”叶舟道。
或许怜生从小是和姐姐一起长大,性格偏女孩子,有些行为像个腼腆的小姑娘。
聂天行收了剑,走过去拍拍叶舟的肩膀,“还好你能赶在她飞走之前拦住她。”
怜生莫名嵴背一凉,打了个寒颤。
“当然。”叶舟说,“你和她的起点不一样。”
“你觉得泷泽淼和妙手空空,谁的武功厉害?”叶舟问。
“我……没办法像她一样。”
叶舟看着怜生忙碌的背影,勾起唇角,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叶舟看到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就想敲他的脑袋,可他做不到,只能出声道:“你会比她更厉害,只要你相信我,听我的话。”
怜生等到叶舟回来,急忙问:“你没事吧?”
不过这些东西,待他再长大一点,就会自动矫正了。
“怜生,”叶舟喊他的名字,让他看着自己的双眼,“我希望,你能超越当年的我。”
怜生想了想,以体格判断:“泷泽淼。”
妙手空空的师父很厉害,所以她自然也厉害……怜生突然释然了,他作为叶舟的小厮,比不过很正常嘛。
“万幸,拿回了钱。”叶舟道。
“……”好烦啊,怜生皱眉,“以后的事情我又不能保证,我只能回答你,我现在不后悔。”
“不后悔?”
怜生的脸“唰”一下全红了,推开叶舟跑去铺床,心里埋怨叶舟干嘛一下子靠那么近!
“你是追命剑——聂天行?!”妙手空空瞪大了眼。
“你已经从这两人身上拿到了东西,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比妙手空空厉害?”
“……”这听起来有点像天方夜谭。
“你可以拒绝,从今以后,我便不会再教你任何这方面的东西。”叶舟道,“毕竟这是一条不归路。”
顺顺利利到了华山,群英荟萃,怜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言不发站在叶舟身边,偷偷抓着他的袖子。
”
怜生有些难过,妙手空空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能戏弄群雄并全身而退。
“是本大爷。”聂天行把剑当木棍一样扛肩上,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气质,“快走吧,看在你师父和我多少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啦,下次见面,记得喊前辈啊。
叶舟望着天边,华山的影子已经能看得见了。
怜生握紧双全,鼓足勇气说:“你教我吧,我愿意学。”
“你在羡慕吗?”叶舟看得出来,怜生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呸!”妙手空空对他做了个鬼脸,“谁还要再看到你啊,最好再也不见!”她转身飞走,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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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不急着教导怜生,万事都要等他们回到万壑山才能着手,毕竟在外面,多有不便。
第9章 上·华山
叶舟微笑,俯身和怜生额头相碰,“后悔也来不及了。”
“是啊,今晚能吃顿好的喽。”聂天行从妙手空空破出的大洞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