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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大哥，你以前偷过的最好的东西是什么？”怜生小声问。

    落地无声，怜生拍拍身上的雪，眼中亮晶晶的：“你好厉害啊！”

    怜生举着烧饼，自己嘴里叼着一块。

    路过人声鼎沸的小镇，他们赶上了集市，怜生买了一包芝麻糖，边走边吃。

    “啊。”怜生被他撞倒在地。

    “可能是那毛贼撞了人，不小心落下的。”怜生说完，挥手离去。

    “我的钱啊，我给孩子治病的救命钱啊！”后面追赶的妇人一边哭一边跑。

    “是见义勇为。”叶舟很是欣慰。

    外面冰天雪地，叶舟站在屋前，望着白茫茫一片。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处，那个偷了东西的毛贼四处逃窜，打翻了不少摊贩。

    叶舟想了一会儿，回答：“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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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舟看了下雪坑，绕过它，不疾不徐走着。

    “喏。”一块热乎乎的烧饼递到了眼前。

    叶舟在原地，看着他笑着走来。

    “……”

    天黑之前，他们找到了一户农家借宿。

    “这个不算偷吧。”怜生摸摸鼻子。

    晚上叶舟和怜生挤一张床，叶舟说：“不要踢被子。”他没办法给他再盖上，而且两人盖的是一条被子，踢没了，他也挨冻。

    告别农户，两人在白雪皑皑中缓行着。

    怜生看着自己的双手道：“原来还能用来做好事，我以前一直以为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呢。”

    怜生这回走得小心了，下脚之前留了个心眼，以防一脚踩空又跌坑里。

    “抓贼啊！”

    怜生有所触动，抬头去看叶舟。

    怜生缩了缩，往叶舟怀里靠，喊到：“姐姐。”

    小镇的大街小巷都张贴着告示，都是缉拿盗贼的，自皇宫宝物丢失后，各方衙门都对盗窃案尤为敏感。

    青天白日的偷东西，这已经算是抢劫了。

    叶舟好笑地摇头，他又不是小孩子。

    “我好着呢。”怜生拍拍胸脯。

    翌日清晨，怜生醒来，叶舟已经下床了。

    “吃不？”怜生拿起一颗递到叶舟面前。

    入睡后，叶舟明显感觉到怜生不安分地手脚乱动，在他的腿将要把被子踹飞之际，叶舟抬腿压住怜生的脚，不让他动弹。

    比如怜生正在看的那张，是抓一个偷了猪的，叶舟看的，则是采花贼。

    叶舟说：“要学会将本事融会贯通，窃术也是一样。”

    “啊？”怜生不懂，“你偷人家心做什么？！这算是杀人了吧！”

    “去吧。”叶舟微笑点头。

    叶舟眉眼带笑，张嘴吃掉烧饼。

    “我的钱！”妇人瞪大了眼睛，握着荷包不敢相信的样子，感激涕零道：“谢谢小兄弟，谢谢！我的孩子有救了。”

    “没事吧？”叶舟问。

    怜生挠挠头：“我尽量。”

    等人逃远了，怜生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拉住了气喘吁吁的妇人，将装着碎银的荷包放到她的手心，“这个是你的吧。”

    怜生便走到街上，很快那个抢钱的人一边嚷着“闪开闪开”推倒路人，一边逃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