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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醉了。
吴宁不愿意开灯,那就不开灯。许其悦走回床边,牵挂着吴宁,他观察到吴宁隔许久才眨一次眼睛,某个瞬间,许其悦的大脑忽然被猛地戳了一下。
吴宁睁着眼睛,昏暗的环境中,他冷不丁吓了许其悦一跳。许其悦手附在胸口,惊魂未定地走向灯的开关。
雨噼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院子里的木芙蓉又被雨水淹没。天空暗云压迫,若不开灯,房间里的东西只能看个暗沉的轮廓。许其悦单手端着乌木托盘,另一只手拧开吴宁卧室的门把手。
陈怀奕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出来,“你说吴宁?他还在卧室。”
“吴。”他看向盖着羽绒被侧躺在床上的吴宁,惊讶失声,“你醒着呢!”
“你,我接管了,懂?”许其悦俯视着吴宁,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是在调戏。
“你吃点东西吧,吴宁。”许其悦鼻子很酸,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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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奕把盘子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他今天休息。”
许其悦不赶紧撤退,反而高歌猛进,爬上了吴宁的床。吴宁气得掀开被子,但他腿脚不便,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许其悦跨开腿,坐在他腰上,借助身体的重量将他控制住。
吴宁摇了摇头。
“嗯,我记得他。”他说。
“别开灯。”吴宁说。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
吴宁语气加重,再说一遍:“出去!”
陈怀奕摇头,笑说:“你过迷糊了吧,今天周四。”
“你吃点东西。”
牛奶灌进吴宁口中,他的舌尖轻扫他柔软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暧昧的感觉,充满亲密与暗示。柔软的艳红的舌与唇,湿黏的唾液,微微颤动的睫毛。
原来这些天下雨,吴宁一直是忍着疼痛在上班。
“出去。”
“卞宁早去上班了吗?”
许其悦停下脚步,疑惑道:“今天是周六?”
第11章 雨天
许其悦说:“我煮了醒酒汤,你喝一点。”
吴宁腿部的骨头和神经都是断裂后再接的,就像摔碎的镜子扯断的绳,勉强拼凑回去,还能保个完整,已是万幸。
……他感觉他像一个坏掉的玩偶。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许其悦端来一碗温热的橙黄色汤汁,蹲在吴宁脚边,“我见到了张东篱,你大学时跟他打过架的。”
作者有话说:
自他进门,吴宁的目光始终落在虚空中,现在才移到他身上。
他看着吴宁阴郁虚弱的样子,可以想象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阴雨天,潮湿与阴冷迷雾一般涌来,无数牛毛似的细针一刻不停地往骨头缝里钻,钻过脊髓,钻向脑,一直钻到咬紧的牙关。
吴宁拉着他的衬衣后领将他拽离,盯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想后悔,就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
不能让吴宁闲着想三想四,想他受过伤的腿,转移他的注意力,也许会使他好受一点。
存稿用完了,开始隔日更,没更就是我咕咕了,连更就是我勤奋了。
入秋以来,连日阴雨绵绵,许其悦穿上了许太太前些日给他送来的松石绿加厚羊绒衬衣。他走下楼梯,没在餐桌旁看到吴宁好整以暇的背影。
吴宁醉后脾气缓和了许多,他视线移到许其悦脸上,出神地看着他,像在回忆往事。
“你管好你自己。”
许其悦挑眉,接着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自己的眼镜,探出手去,端起牛奶杯,慢慢喝。吴宁抬眼正对着他的下巴,许其悦半阖眼皮,喉结缓慢地滚动,吴宁对他的行为无语,看向别处。他忽然仰头喝了一大口,低下头堵住吴宁的唇。
许其悦态度谨慎,犹豫着小声问:“你腿疼得厉害?要不要热敷?”
吴宁面色阴沉,额头冒出青筋,“从我身上下去。”
卧室里一片灰暗,黛青窗帘紧掩,暴雨声如俗世的喧嚣,一刻也不肯停歇。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将托盘置于床头柜,托盘上有一杯牛奶和一个冰蓝色的圆形餐盘,餐盘上摆着烤熟的燕麦红薯泥、培根以及几个切成两半的圣女果。
“我记着是周四,吴宁不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