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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重安没跟他客气。

    难得被宋大主任拜托，同事答应得相当痛快。

    他起初以为豪庭是个西餐厅一类的地方，驱车赶到后才发现一楼有很大的舞池，来的人也基本上是二十出头的年轻顾客。

    程重安顿了顿，“抱着西瓜，捡不了芝麻了。”

    “不了。”宋清远淡淡拒绝，抽身要走。

    被好兄弟横刺里扎了一下，张世宇也有点冒火了：“你有资格对我说这吗？至少我不是直奔着人钱包去的！”

    兔女郎搔首弄姿，巧笑情兮：“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程重安刚走下一个大坡，后面忽然缓缓驶来一辆黑色宾利，刚才拦在门前的那个粗胳膊探头出来说：“程先生上车吧，大哥让我把你送到地铁站口。”

    程重安点头，伸手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程重安没有告诉他在哪里见，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发现二楼都是清一色单独的包厢，刚要迈步往上走，却被旁边一个兔女郎打扮的人拦住了。

    “我的。”张世宇叹气，伸手捏了捏他肩膀，“不该那么说，这俩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程重安慢慢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他，“你，做了？”

    说实话，现在光是一边钓着宋清远一边应付林玉蓉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根本没工夫想其他的。

    下山有很长一段路，好在这会儿太阳已经往西坠了大半，不至于和来时一样爬得浑身大汗。

    转眼便是周六。

    剩下的就是准备生日礼物了，认识的时间虽然短，宋清远反而没在这个问题上花太长时间。

    他弯下腰一边解鞋带一边说：“周六晚上我要去见宋清远，顺利的话应该能取到信息素液。”

    两人僵硬地对视片刻，程重安忽然全身脱力般转过去慢慢坐下，清瘦的脊背微微弓着。

    程重安摇头：“没事，你说得对。”

    张世宇刚要翻个身，一个东西突然从他裤兜里掉了出来，四四方方的小包装，正好落在两人眼前。

    程重安推了推他：“起开。”

    宋清远提前两天询问科室里的同事能不能和他调班，对方的惊讶明显大过于其他情绪：“你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之前明明隔三差五就要去地铁站几趟，但自从认识宋清远以后，他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一样。

    “你闭嘴！”程重安用力把他摁倒，劈头盖脸奉上一顿暴躁的印第安击打，“她是高三生！你简直禽兽不如！”

    谁不知道他们宋副主任是年年全勤，从不私下和人换班调假的人？业绩水平又出色，每次医院里评先进，骨伤科宋副只要在名单上，别人直接免谈。

    张世宇哀嚎：“那也是成年了！啊啊喂！有保护措施怎么就禽兽了！”

    因为是某种意义上的作案工具，药剂和针的体积都非常小，一套装在塑封的小袋子里，操作起来不会很困难。

    离开之前，罗敬和突然说：“别插太深，Alpha会废掉的。”

    罗敬和哼笑一声，不置可否地看着窗外，侧脸冷峻得宛如石雕，毫无感情。

    回到深浅的地下宿舍，程重安又累又热，偏偏张世宇霸占了他的床，跷着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喂喂喂！”张世宇被他盯得起鸡皮疙瘩，“声明！这是我们共同的意愿啊，既不是我强迫的也没用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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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重安转身，认真地回答：“谢谢，好冷。”

    张世宇“哟”了一声，“东西拿到了？”

    “嗯，”程重安不想多说，“让我躺会。”

    程重安打累了，松开他，呼哧呼哧喘着说：“你又不是真心的，别这么耍人家小姑娘。”

    张世宇拖腔拉调地噢了一声，“你都多久没去卖过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