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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听到通过好友的叮咚一声——程重安在心里欧耶了一声,要是屁股上有根尾巴的话,他估计都得意到摇出风来了。
“噢。”程重安醒了会神又开口,声音轻轻的,问句像小蛇尾巴,“宋医生要上来坐坐吗?”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屏幕放到他面前:“你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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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出了小巷,给风一吹酒劲就有点上头,程重安一脚深一脚浅,直到坐上了那辆银灰色轿车的副驾还感觉云里雾里的,像在做梦。
沉默片刻,宋清远只当这个醉鬼在说胡话,伸长了手过去帮他推车门,“改天吧。”
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八竿子打不着,哪里顺路了?程重安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家不是在瑰竹……”
烧烤摊在头顶胡乱拉着几只电灯泡,将宋清远高挺的鼻梁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再加上他毫无掺杂的专注的目光,整个人在这种环境中仍是一种端正又内敛的好看。
话说到一半连忙止住,好在烧烤摊人多声杂,宋清远站着没听清,他反倒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懊恼得想打嘴巴。
鱼好像……乖乖朝着钩子游过来了。
程重安探头去看屏幕,发现他的私人账号头像是个风景图,夜色里山顶上半弯月亮,诗情雅意。
耐心地等待了几分钟后,程重安从保安亭后面闪身而出,快步朝最近的地铁站跑去。
他在赌,即使输了就会被立刻戳穿,功亏一篑。
但是坐在宋清远身边,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熨得平整的柔软衣料,宁静,安定,平和,不必承担任何的风险。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让程重安扫,伸手从塑料筷筒里抽了套一次性筷子,磨掉竹刺后先摆到程重安碟子上,又去拿自己的。
双颊噼里啪啦发烫,程重安感觉胃痛逐渐减缓,心里有一万个小人排成排大声尖叫,可他自己只是瞪圆了眼睛,像被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不肯吭声。
于是程重安忍着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克制地把头扭了一点弧度。
宋清远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那个是工作号。”
末班车要赶不及了。
“耳朵。”宋清远伸手捏起他耳廓仔细看了看,“上次我就看到了,干燥起皮,而且你的舌苔也有点发白,平时吃油腻的不会想吐?”
程重安心里倒吸一口冷气,想,太近了。
程重安呆呆地盯着他,耳廓上皮肤相熨帖的触感让他想像含羞草一样怯懦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迷瞪瞪地扭头看宋清远利落地打方向盘转弯,车子发动起来都没有声音,如丝般顺滑地融入大路。
一种非常麻痹的快乐。
程重安一惊,“你怎么知道?”
宋清远看他木木的,只当是喝迷糊了,看了看表问:“太晚了,你在哪儿住?”
这个笑太犯规了!
于是程重安顺从地点头,迈腿下车,站在他从未来过的小区门前对他摆手:“宋医生,晚安。”
程重安则借着酒醉,大胆地和他对视。
宋清远像是在医院问诊,看完就很自然地收了手,拉开距离才注意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唇角不由起了点弧度:“喝完酒好像更有气色一点。”
半梦半醒中时间好像失去了维度,被宋清远摇醒的时候,安全带已经解开了。
密闭的车厢里,宋清远看他的目光顿时紧了紧。
程重安这回是有备而来,眼都不眨,张口就报了一个之前从房地产客人那儿听来的中档小区,自然得像说过千八百遍。
折腾到快十二点,他的声音依然是温和的:“到了。”
等等,等等!
酒肉入肚穿肠,凉的辣的搅在一起,顿时刺激得程重安有点反胃。他咬牙微微弓了腰,一心想赶紧缓过去这股劲儿。
“那我载你回去。”宋清远起身道,“正好顺路。”
他有意侧身避着点宋清远,对方却似有察觉地转头问:“你是不是胃不太好?”
宋清远也说“晚安”,直到目送着他进了院门,才打弯离开。
耳畔几乎能感受到宋清远温热的呼吸,程重安毫不怀疑现在只需要一个侧头,他就能亲到宋清远的脸或嘴唇。
但俗话说得好,狗欢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