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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飞快跑了过去，嘴里还在默念：“早说叫了出租车就快点跑了，计价器跳动得可都是钱。”

    还有这么多流程，怪不得说考竞赛不是一般人能准备的，光精力就花费不少。

    “怎么了？”李乔然低下头靠过去问。

    于曜原本往后怒视的眼神转换飞快，点点头回她：“对，初赛出线的就会去参加市里各校联合的集训，集训完再参加复赛。”

    刚想说不急时间还跟充裕，就看到姚悉微已经飞快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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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大爷跟你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你不认识？”

    李乔然闭嘴了，他发现他有时候不需要在话语上刻意让她，他是真说不过姚悉微。

    “什么情况啊？考个初赛还要带家属？”于曜从副驾驶上露出个狡黠笑容，想背过身说话，被安全带卡着转不过来。

    其实之前在北外附中的时候，李乔然曾经被于曜拉着参加过一段时间辩论队。对外出战百战百胜，往往能三言两句就抓住突破口把对方压得哑口无言。

    靠在眼皮上的手背被另一只手抓住：“脏不脏啊，当心眼睛发炎。”

    “出来没？”李乔然问她。

    不过此时没有慢动作镜头，也没有适时响起来的BGM，身旁的电梯“叮——”一声响，姚悉微及时往后退了一步。

    姚悉微驾驶座后面原本看着窗外，听到了另一个重点问：“你们这还是初赛啊？”

    “你怎么来了？”于曜问她。

    李乔然差点平地被自己拌了一脚。

    “于曜也考试，我们一起去。”李乔然跟她解释道。

    正好坐在后面的李乔然，瞅准了弹了一下后脑勺。

    这次姚悉微没回他。

    姚悉微绝没有想到这种偶像剧惯用情节，还真能在自己身上出现。

    对于于曜用肢体语言表达出的疑问，姚悉微这回没生气，高举着手往空中扬了扬，朝于曜的方向喊了声：“于曜哥哥！”

    不过如果跟姚悉微唱反调她就会生气，还会很记仇得记好长一段时间。

    眼神往旁边看过去，发现姚悉微此刻正皱着脸在揉眼睛，看起来表情有点拧巴。

    随后李乔然捧着她脸，小心扒拉开眼皮，很轻松就把那根死活搜不出来的睫毛给吹了出来。

    姚悉微没意识到自己担心的表情已经溢于言表，继续问：“复赛然后呢？”

    出了小区门口早就停着一辆出租车，大摇大摆靠在路中间，见他们两个走出来，从副驾驶上下来个人。

    姚悉微眼神越过于曜，从车外看了眼正在乱跳的计价器，保持了几秒不动。

    “大五个月也是大。”姚悉微飞快闪了一下眼睛，对他的表情很满意。

    再过几秒李乔然已经快步跟了过来，把状况外不明所以的于曜转了个身，又塞回了副驾驶。

    然后在姚悉微耳旁打了个响指：“走了。”

    李乔然没说话，在电梯门关上之前看了眼，问：“你认识？”

    姚悉微再次眨了眨眼睛，又痛苦得闭上，眼眶外已经淋湿，拿手背揉了上去：“可能睫毛掉进去了。”

    旁边电梯的数字终于开始快速移动，电梯门的反射面倒映出靠在一起的影子。

    走出来的大爷姚悉微还有点印象，上次她来顶楼找小林阿姨时见过。友好得朝大爷露出个笑容互相打过招呼，才抬脚往电梯里面走。

    李乔然看了眼于曜，说：“那我还比你大两个月。”

    姚悉微皱眉抬起头，盯得李乔然忍不住摸摸自己脸，脖子往后缩了一下。

    相反下来的于曜看到姚悉微顿了一下，露出个奇怪的表情把手抬起来。

    于曜没听到刚刚他俩走过来时候的对话，看了眼手表。

    那张清清冷冷的冰山脸终于有了突破，不可思议转过头：“他就比你大了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