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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怒了：“有你这样拆台的吗？”

    白游道：“谢谢你，津渡。”

    服务员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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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早上见到周津渡带着那两跟屁虫多得意的样子吗？”

    “呵，他算什么东西，还不是被我们周总压了一头。”

    出息了？

    李磊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捏紧拳头，像是要去打人。

    她站起来，大喝一声：“服务员，换桌。”

    见两人还沉默着，他露出一个苍白却牵强强的笑来：“我没事，快吃吧。”

    白游咬着唇，拉了拉他，小声道：“我没事。”

    黎喃看也没看那边，问服务员：“还有包厢吗？我想要包厢。”

    黎喃一听就知道是周云居的助理，果然和他一样讨人厌。

    周津渡不答反问：“听说橘子台要和美娱合作一部综艺。”

    “……”

    “是有这么一件事，叫《也许是快乐的一天》，在食堂偷听到的。”

    服务员回答有。

    几人没看到他们，正在讨论公司的八卦。

    正好服务员端菜上来，白游道：“吃饭吧。”

    “有钱就是了不起啊……”

    周云居手上的项目，未签约的基本上不会让黎喃知道。

    挂了电话，黎喃匪夷所思，她还有老朋友是冠军？

    “对了，”挂断电话前，周津渡突然说，“这部综艺想请一个冠军做嘉宾。”

    除非白纸黑字签下了合作，他会在饭桌上炫耀，让周章锋好好夸一顿。

    黎喃往那便看了一眼，几人还在讨论，表情五彩缤纷。

    不远处，服务员又引了几个人进来，坐在黎喃的斜后方。

    “是啊，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恶心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声音不大不小，全数传入几人的耳朵里。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和热闹，包厢里很安静。

    等黎喃他们离开了，助理道：“有钱了不起啊！”

    周津渡低低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你可拉倒吧。”

    她道：“那给我们换吧，加钱。”

    “话说那跟屁股也够恶心的，还穿女装。”

    “真的，gay里gay气的，你们不觉得吗？”

    “他看我一眼就瘆得慌，总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黎喃给他夹了一块鱼：“多吃点，我请客。不AA。”

    周津渡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可能是你的老朋友。”

    那几人看过来，见是她，脸色瞬间就慌了。

    黎喃心思活跃：“你是想……”

    “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