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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可没吭声，低着头迅速把衣服穿回去，手上忙乱，扣子都扣错了。

    颜可有些茫然，看了他一会儿，「你是说钱吗？」

    「大半夜吵我，就是为了这个啊……」杜悠予在电话那边呵欠连天。

    颜可好像吓了一跳，後退一步，一时不知所措。

    「实话告诉你吧，」徐衍看着他，「我喜欢男人。」

    颜可有些尴尬，笑了一下，不知该说什麽，只朝他点了一下头，表示该告辞了，就转身要走。

    「当然，没有天下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你总得给点什麽回报吧，」徐衍口气轻佻，「不过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做以前常做的那些事情就行了。」

    颜可裸着上身，有些发呆，等反应过来明白徐衍的意思，立刻就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僵了。

    徐衍觉得他的局促很可笑似地，「老实说，以你现在的条件，完全没希望。」

    听筒里隐约传来呼噜声，过了会儿对方好像又清醒过来，终於说话了：「哦，要我说啊，嗯，第一，这种事情圈子里多的是，你又不是没见过，为什麽要大惊小怪。

    徐衍在床上翻了半天也睡不着，胸口像憋着一团火，说不清是气颜可竟然那麽低贱，还是气他这麽一个万人迷怎麽会向那种老男人提肉体要求，或者是气自己真的起了激烈反应的下半身。

    颜可「嗯」了一声，脸上难得有种掩饰不住的急切。

    颜可僵硬地站着，显然在害怕，徐衍也不再说话，看男人发白的脸，暗暗期待男人能拿出上次摔他鞋子的气魄来，直接转身摔门出去。

    徐衍气急败坏，「但是，我刚对他提了肉体交易的要求，他居然答应了！他怎麽能真的那麽做！」

    「你明白了吧？再不明白，难道还要我教你？」

    徐衍看着他因为受到羞辱而发红的脸颊，轻佻地笑一声，「贱人。」

    「可难道身体就不重要吗？随便就跟人上床，算什麽啊。」

    「你知道颜可的事吗？听说他为了出唱片，陪很多男人上床……」

    徐衍突然失去耐心，「你自己看着办。要麽脱光了走过来，要麽就给我出去。」

    徐衍语塞，「我只是试探……」

    心烦意乱的，徐衍也顾不得现在是半夜几点钟，爬起来打电话给杜悠予。

    颜可脸更红了，尴尬地笑笑，缓解一下紧张，惴惴不安地等着他把话说明白。

    颜可猛地收住脚步，回过头望着他。

    「第二，『听说』的事，不是随便就能信的。这个圈子里老鼠都传成大象，还有人说我让女星怀孕呢，你说要不要信？你又不是第一天进娱乐圈。」

    徐衍立刻血液往头上冲，一时不知道是吃惊还是恼火，还是其他的什麽，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笑死人了，你还当真啊！」

    颜可脸红得快出血了，一秒钟也不多待，赶紧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开门出去。

    「啊？」杜悠予哭笑不得，「你也好意思说？先提要求的人才比较低级吧？」

    「什麽叫『就为了这个』，」徐衍气冲冲的，恨对方体会不到他现在的焦躁心情，「你来说说，那个男人是不是很贱？！」

    「这种试探也不是什麽高尚的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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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走两步，就又听见徐衍懒洋洋的声音：「不过呢，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徐衍有点抓狂：「我不管！我就是不明白，为什麽要那麽贱呢？不就是出唱片吗？」

    徐衍不紧不慢地享受自己的优越感，「我插手的话，这就会容易得很，你明白吧？」

    杜悠予打呵欠打得发出颤抖的叹息，「哎哟，对你来说无足轻重的东西，对另一个人而言可能是一辈子最大的追求。不要拿你的价值观来衡量一切吧。」

    颜可不再脸红了，脸色发白的，没吭声，表情看起来有些瑟缩。

    「像你这样的，算了吧，怎麽可能对你有兴趣！」

    徐衍那种厌恶的感觉越发强烈，嗤笑一声，「谁希罕你那点钱。」

    但颜可手微微发着抖，竟然真的把扣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