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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一只野鬼而已，更本就不敢去幻想会有什么幸福……”

    孔孔终于跑回来了，满眼泪花……

    …………

    “孔孔，这不是你的错。没有男人的女人是不幸福的，以前你的妈妈只是少一个爱她的人而已……”苍茕顺手把孔孔楼进怀里，“孔孔，不要难过。你妈妈现在很幸福，这样也就够了。我想你也应该放心了。”

    听不见狂吹的风沙，在说什么古老的故事,

    “孔孔，走吧。”

    “茕茕……”那种无助的眼神让苍茕心痛。

    花开了, 花开成海。

    也许这个曾经在孔孔心里的人，已经不再这个城市了……

    “嗯！”孔孔的表情非常复杂，因为，苍茕告诉他，妈妈已经有了另一个家庭。

    …………这年头，连纸鹤都懂得拍马屁了。

    茕茕，我所奢望的幸福，也许是你不可能给我的……毕竟，你是人，我是鬼。我不贪心，只要你让我陪着你就可以了……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可怜”而已。

    那个孩子也叫孔孔……

    “谁说你是野鬼？你活是孔家的人，死是我苍家的鬼！所以，你要的幸福，我会给你……统统给你……”

    “这个小孩一定比我好……因为我老是惹妈妈生气，妈妈非常不喜欢我……”

    “怎么样？有没有长的和我很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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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孔摇摇头。

    “可是、可是我觉得妈妈真的不喜欢我，我觉得我已经尽力做得很好了，可是妈妈还是不开心……从来没有笑得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若干天后的夜里，孔孔睡着之后，苍茕的纸鹤全都回来了。

    和孔孔出游，坐车不用买票。真是合算。不过，苍茕只能坐一个位子。开始人少，孔孔坐在苍茕的旁边，但是人一多，位子就必须让出来。苍茕一把把孔孔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别人看来，他是把旁边的包放到自己的腿上。

    …………

    海升起, 让水淹没。

    “回禀主人，这个城市里再也没有第二个像主人这么帅的人了……”

    孔孔踮起脚，看着房子里的人。

    车子又换了一辆，才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芙蕖新村4幢7号门。孔孔的妈妈现在就住在101室。

    孔孔又摇摇头，“看了也没有用，而且，除了妈妈以外，我想看到的人只有你而已……”

    “嗯！”

    一会儿，门里走出了一家三口。

    “所以，现在你要多为自己想想。你自己也要幸福……”

    孔孔一直看了好久好久，苍茕的肚子开始叫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欢快的叫着孔孔的妈妈：“妈妈，待会儿给爷爷祝寿，我说些什么好呢？”

    “那你喜欢的那个大学男生呢？”

    那一年, 那个三月, 又一次地老天荒。

    “孔孔都是高中生了，这个问题自己考虑。”

    “你妈妈在你死后的第三年和这个男人结婚了。这个男人的前妻死于车祸，有一个小孩，本来叫周孝文，和你妈妈结婚后，他的小孩就改名为周孝孔。我想，你妈妈是为了纪念你吧……”

    孔孔沉默了许久，听到苍茕问自己：“你还想去看看别的什么人吗？”

    “孔孔，去吧，透过窗子看看你妈妈在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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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有哪个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小孩？”

    好幸福的一家…………

    …………

    “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