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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今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终于，终于可以结束了。烈已经爬不起来，三天两夜的未排泄和大量的灌水以及持续的性虐待，让他的腹部肿胀不堪，疼痛更是不在话下。
一直堵在身后的软塞依旧微微地震动着，没被拿出来，前面的铁环箍得紧紧的，烈用手拨弄了几下，却弄不下来，只是徒增痛苦。他渴求地看着夜，希望夜替已经连抬手都成问题的自己解开这折磨了他整整三天的绑缚，却被冷冷地嘲讽着拒绝。
“这下贱的模样不是很适合你吗？”
烈已经不记得当日是怎么挣扎着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的，带着身心的双重重创，在自己所爱的人的冰冷目光下，身下的束缚还没取下就得咬着牙离开。
回到家里，昏迷了好一会才有力气坐起来的烈，忍住疼痛开始解分身上那层层重负。拨出铁钉，积累的血和白浊立即流了出来，甬道的嫩肉完全被磨破了，取出一点就是一分剧痛，就是取这小小的铁钉也是生生把他痛得又昏了过去。事后更严重的是，几次小便，烈拉的全是血。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烈整个人精神恍惚。尿毒症……肾衰竭……这就是自己所要接受的最终惩罚吗？凄然一笑，烈整了整西服，还是走进了公司的大门。
第 5 章
一进入公司的大门，烈发现周围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里竟带着一种对瘟疫避之不及的厌恶和反感。忍住下腹的疼痛，烈走进了公关科的办公室，自己的上司张经理已经站在了门口，刚想进去，烈抬起头努力笑了笑，却发现经理那张脸满是憎恶之情。
“站住，你不必进来了。”
“对不起经理，我是来解释的，这几天我出了点事，所以没来上班……”烈单纯地以为是这几天因为被锁在夜家里而没去公司的原因惹怒了这位一向严厉的上司，陪上有些勉强的笑脸，他谨慎地解释着。
“别解释了，你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清楚了。公司不能要你这种品行败坏的人，快走吧，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当然还有些遣散费。你的东西已经都收拾好放那里了，你去检查下，没什么的话，就请马上离开公司。”容不得多余的解释，张经理甩过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在烈的表情，然后示意身后的保安看住烈。
“我，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公司要辞退我？”愣在当场，烈的眼里流露出无助目光。
“为什么？你自己看看这些。”
接过一个牛皮信封，烈哆嗦着摸出里面的东西。几张照片，是不堪入目的男性同男性合欢场面。上面的男人带着面具，看不出来是谁，正把下面被压着的男人狠狠地操着。而下面的男人，一头耀眼的红发，带着一脸羞怯和淫糜。那不正是自己！
烈明白了。他难堪地红了脸，然后想把这些照片放回信封里，却不一小心手一抖，撒了一地。
“啧……什么人啊，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这种东西。”
“会不会有爱滋啊？我们不会被传染到吧！”
“真是下贱……”
周围靠过来看戏的同事，怀着各样的讽刺或者说是落井下石的心思，尽情挖苦着这个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冷傲的公关科精英。烈急急忙忙地要蹲下身子去捡这些散落着的照片，却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哆嗦着一张一张地捡拾起照片，突然一只脚踩上了其中一张。
是夜。那个黑发如瀑，眉眼清秀的男人，俯视着正跪在地上的烈，也慢慢蹲了下来，嘴角是阴阴的冷笑。然后烈听到夜的声音如毒药般在耳畔响起，“我替你照的，喜欢吗？”
强烈的痛苦在刹那如汪洋吞没了烈的心，他想过这或许是夜做的，但是却又不敢，或许说是不愿相信是他做的。直到这个自己那么爱的男人，在自己的耳边说出那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烈嚅动着嘴唇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望着夜的眼里没有泪，却是无尽的哀伤。
在众人冷嘲热讽的话语中，烈抱起了属于自己的箱子。回过头，烈忧伤地笑了笑，向众人鞠了一个躬，“给大家添麻烦了。”那具在经过狂风暴雨般折磨后而变得相当孱弱的身体在夜的冷漠注视下，承受了不为人知的身心痛苦，缓慢地步出了人们的视线。
“你的病不换肾会死人的！”白袍的医生严肃地向烈讲着他病情的严重性。“你现在必须住院，接受洗肾，等肾源再换掉。”
“医生，我不住院。您开点镇痛的药给我就好。”烈难受得实在受不了才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子又去了趟医院。
“你想死吗？！”
或许吧……换肾，得要多少钱的啊？烈默默地想着，刚被公司辞退的自己，病到这份上只怕也是找不到新工作了。虽说以往有着将近20万的存款，不过在当年夜要买车的时候自己全给了他，一直也没要回过，而现在的自己也实在不想再去见他了。与其这样悲哀地活着，死掉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烈很快搬出了租金昂贵的公寓，找了间在旧区的老房安顿了下来。因为租金便宜，房间的光线不好，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坐在冰凉的床边，烈服了两粒镇痛的药，躺下身子想让自己舒服些，却发现身上某个地方好痛，好痛，就象是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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