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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只是简单问了一下有关于艾滋病预防方面的问题,没几句就结束了,他看上去有一丝失望,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艾滋病,谢天谢地,预防是对的,可是总是谈这个问题,并不是叫人很愉快的话题吧。

    我说是吗?除了这句话,我还能够说什么。

    当时虽然是下午,可是人还是蛮多,其中我们旁边的一桌,是一个丹麦家庭,年轻的父母带了两个6,7岁的男孩和女孩在用餐,两个小孩子显然是对我们的组合很好奇,多次跑到餐厅外面,两个小脸凑到玻璃窗前冲着我们做鬼脸。

    真的,我知道现在艾滋病已经不像八九十年代那样泛滥,人们的自我保护意识越来越多,我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而且在交往中,还是比较挑选不是那些在gay圈子里活动比较活跃的人,因为那些人一般是在挑选性伙伴方面比较随意,所以感染艾滋病的概率就更大一些,可能是我是在20岁心理成熟之后才发觉自己是gay的,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那些一看就是gay的人,尤其是那些比较偏于女性化的同志,我在心里上不太可以接受,曾经有一次我对朋友说,一个男人,FUCK一个DICK或者ASS,并没有什么病态的,但是一旦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行为举止都是一个女人,再甚至做变性手术的,那就是涉及到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了。

    所谓的艾滋病防御中心,其实就是在市里一个图书馆一楼的一角,因为是周末,所以等我们进去之后,里面并没有任何人,他带我到他的心理咨询办公区域,只有两个办公桌,在墙角,有一个架子上面放了很多的艾滋病防御方面的宣传资料,他说如果我在艾滋病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我说还好。

    A君显然是很不喜欢,他对我说他很讨厌小孩,脸扭到一边,一脸的厌恶,看都不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孩子,我也不喜欢,但是我还是会很伪善的抱抱他们,假装喜欢他们,但是说什么我也不至于厌恶他们,但是A君的表情,就如同见到地上的狗屎一般,表情很难看。

    饭后,他付了帐。

    从餐厅出来,他说要不要到他工作地方转转,我说好啊,他说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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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说学习怎么样,我说学校是不去了,现在在学丹麦语,平时打一些工,他的话还是很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给别人做心理分析的。至少应该可以同病人进行沟通吧,可是他的话,总是简明概要,没有一点多余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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