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花昨晚彻夜肉搏,早餐时 又在餐桌上搞了很久,她那大肉桃(7/10)

    容我,让我好不得意。

    另外还有一种极特殊之情况,说出来恶心,有个当猪倌的湖北兵,有次实在

    憋不住了,找了头母猪嘿咻起来,结果被人看见,几天后便被勒令退伍了。一时

    传为笑谈。

    叶胖子的姘头是个飞行员的老婆,温州人,我们曾打过几次扑克,她好象从

    不戴胸罩,一对大奶子在T恤衫里若隐若现呼之欲出。此女没工作,在团幼儿园

    里帮闲,一不会弹琴二不会说普通话。一到她值班就叫孩子们“自由活动”。

    叶胖子告诉我其实她也不容易,随丈夫从南方来到北方,没多久老公就跟镇

    上的一个女人搞上了,她知道后不吵不闹,直接找到了组织。

    地方上碰到这种婚外恋情况不会怎么着你,顶多领导找你谈谈话还得客客气

    气,然后受一番道德上的谴责了事。部队可就就严肃多了,先停止一切职务,关

    小屋里写检讨,写不深刻还不行,“认罪”态度好的可以继续留用,但仕途从此

    断绝。态度不好一犯再犯的,轻的架空你职务让你当个散人,重的勒令退伍。那

    个飞行员现在已经停飞,进司令部当了个干事,眼看着就要完蛋。

    于是此女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搞破鞋”嘛?我就给你戴绿帽!由此跟叶

    胖子勾搭成奸。

    当然我也劝过叶胖子,我说:“你这样不好,搞飞行员的老婆小心惹祸上身。”

    如今的叶胖子已经长出了主心骨,他反驳我说:“第一,我也是军人,谈不

    上‘破坏军婚’,第二是她主动送上门的,第三我就一小兵,大不了退伍,谁也

    不能怎么着我,第四……”

    我说:“行了行了,你别第四了,我再不提这事成了吧?”

    (三)新兵突围

    当兵的第二年,后勤股调来一位新股长,老小子挺坏,不买我的账还处处找

    我麻烦。周末他很少回家,在股里蹲点,聚餐会鱼宴就此取消了,全股官兵开始

    早起跑操了,外单位人员进后勤股一律登记,搞得叶胖子也不敢来了。

    我就跟叶胖子诉苦,指天骂地。叶胖子突然说:“唉?对了,营房股老段你

    不是认识嘛,那个南京人。”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这个老段是营房股股长,我们之间还真有点交情。那次

    看电影,我跟一战友开玩笑,用南京土话骂他,老段正好路过,叫住我说:“小

    鬼,南京人啊?”

    我赶忙敬礼说:“是啊,家住夫子庙。”

    老段说:“我也是南京人,团里南京人还真不太多。”说完走了。我长了个

    心眼,找机会托人送给他两包板鸭,后来再没什么联系。但老段媳妇我认识,这

    女人爱贪小便宜,经常到后勤股蹭点菜什么的,每次我都大大咧咧地给她搞一大

    堆,然后再讲一通嫂子咱们都是老乡,以后有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之类的便宜

    话,喜得这老娘们满脸开花。

    看来这事非找老段不可了。

    老段媳妇又来蹭菜的时候我给她露了点口风,说来部队这么久,老乡还都没

    走过,等哪天去家坐坐,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事顺利得出乎我的预料,段股长马上答应了,他说:“只要你那边放人我

    这立马就收,没二话,回头我再找你们股长谈谈,等消息吧。”

    一个月后我就从后勤股调到了营房股。

    营房股真是个养老的地方啊,比后还勤股清闲自在,再加上有老段罩着,那

    时我真可谓是如鱼得水。平时基本没什么工作可干,各连队如有房屋需要修缮,

    水表需要更换的,我就带一帮临时工过去,吆五喝六一番,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

    (让我动手我也不会)。早操也不必出了,晚上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我跟股里的一个干事同屋,有什么好东西我都分他一半,关系特铁,周末他

    回家住时我就把小芸叫来一块睡。屋里还有台落地扇,夏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想

    吹脸吹脸,想吹屁股吹屁股。

    更可喜的是后勤股的仓库建在营房股里,管仓库的河南小兵姓陈,我们差点

    成了八拜之交。其实这孩子原则性挺强的,但独独对我网开一面,我进仓库拿东

    西他从不讲一句废话,直接把钥匙给我让我自己拿,反正都是烂账一笔,谁也没

    数。

    当然我还是比较自觉的,进去后只拿香烟,这种香烟属内部特供,白包上只

    印着“八一”两字,我们都叫它“白烟”。烟我也只给叶胖子一个人——这家伙

    如今学会抽烟了,而且烟瘾比我还大。

    说到这个姓陈的河南小兵,里面还段故事:

    刚到营房股时,有一次晚饭后独自出来散步,见一帮没戴领章帽徽的东北新

    兵扎堆骂人,凑过去一瞅,就见小陈跪在中间,满脸泪水。这帮东北兵很坏,让

    小陈趴在地上学狗叫,有个家伙还拿皮带抽他屁股,边打边骂:“看你以后还打

    小报告吧!”

    军人殴打老百姓并不鲜见,当兵当久了多少都有点暴虐心态,但这样欺负自

    己战友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我分开他们走进去,把小陈扶起来。问道:“有病

    嘛你们,自己人还这样?”

    几个小子明显不服气:“管你吊事!他妈的滚远点!”

    我也火了,放出大话:“我操你妈!信不信我弄死你们几个!”

    结果哥几个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打,好家伙下手真黑啊,我长这么大没挨过

    这样的揍。脑门子上让钢皮带扣抽出一溜大包,满脸是血,打到后来连神志都不

    清醒了。

    小陈把我扶到卫生所时,芸儿刚好值班,一见我这副德性,当时眼泪就流了

    下来,连夜敲开所长家的门叫他来给我看伤。然后又她打电话给叶胖子,叶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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