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明白了 欲仙欲死 这四个字的意义 激情过(3/10)
‘那我要继续让你……如此快乐,天天如此快乐,可以吗?’他火热的手指
在我的乳晕上旋转着,我的身体像睡莲一样向他绽放,同时绽放的有我的整个心
房,整个灵魂……
深夜,我站在大石桥边的树下,怔怔地看着盈满的月亮,浑然不觉夜里的风
寒,薄薄的衣衫被夜风吹的贴紧了身子,玲珑浮凸、漂亮曼妙的身材全显露了出
来。
仍是那绵的白色衬衫和绵麻的米白色休闲裤子,却早已不再是一尘不染,每
一寸都沾染着他的味道。夜里大石桥这边的人很少,连河中的水都浅了一半。为
什么人们都喜欢热闹的四方街呢?月光下大石桥的美,岂是言语所能彷佛的呢?
我轻轻地喟叹,闭上双眼,感受月光的清凉,脑海中不停地闪现着刚才抵死
缠绵的情景。在他的激情与温柔之下,这种事情实在太美妙,我一次次沉醉在灵
肉交合的仙境中,在不断涌来的幸福浪花中失魂落魄,连自己动情的迎合都不知
道。
方才的一切多么像是一场完美的梦境啊!但身上未褪的乏力感觉和身上犹存
的吻痕却告诉我,这一切快乐和恍惚都是真的。我抛掉了一切矜持,做了他的小
女人。我会后悔吗?我们的未来通向何方呢?
其实我是个极少恍惚的人,只是不答应自己的缘故。一向自诩聪明冷静惯了
的。几年前曾有女孩半羡半妒对我说,你是不会爱上男子的,你太聪明。我只是
淡淡地笑,不语——因为当时那个女孩在我看来,是颇有些笨的。向来不喜同笨
人说话,只是嫌烦,不耐解释。而基本上,凡是那些为情所困为情所苦为情所累
的男子女子,在我眼中,都是笨的。
然而这一次,这一次,终是轮着了自己;这一次,且让我从俗。
记得在禅宗公案里,有老婆婆以女试僧一节,坚却之不是修为,随喜随喜何
妨。在我,总是理智先决定,然后感情便去,义无反顾。于是因爱恍惚,梦想颠
倒,生忧罹怖。偏生仍觉如此清醒,清醒地沉溺,清醒地迷醉,清醒地深陷。看
得太通透不是好事,从来最是深知。而他,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呢?
低头看着浅浅的河水,流的比白天更快了。水里映着月光,班驳陆离的似乎
银器店里的砂银一般。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喜,内心的犹疑恍惚,刹那间都化
作万种柔情——他来了。我流动的眼波刹那凝注,因为感到他摄人心魄的目光。
我不禁想道:这目光望着我,也望着旅途上的每一个人么?既是摄着我的心
魄,岂不也摄着别人的心魄吗?彷佛有一丝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令我倾注全
部爱意的男子,究竟是属于我的么?他在别的城市,别的季节,也曾经和别的解
语花有过别的抵死缠绵么?然而我苛求不得他,难道我真的能和他完全互相拥有
吗?我不敢想,我的眼眶中凝聚着泪珠。
是他,不必抬目也知,而仍是禁不住相望,只是禁不住。一瞥即收,却已满
眼满心满脑俱是,他。
三分骄狂三分潇洒三分惊艳。骄狂,是他,潇洒,是他,惊艳,是为我吗?
而那余下的一分,挥之不去的,正是,还是,总是,一分寂寞。如此深如此切的
寂寞,如影随形,如蛆附骨,是我如此熟悉的,寂寞。我多么想用柔情似水,激
情如火,来熔化他的寂寞;谁知这寂寞深深浸透他的骨髓,无论我们的缠绵是如
何如梦似幻,怎么化的去这份雪山一般的寂寞?
风掀长发翻飞,一缕欺上腮际,我以齿相攫,掩住了一声未出口的叹息。乌
发,朱唇,素颜。乌发凄迷,朱唇艳夺,素颜冷绝。这容貌曾赢得多少回顾,高
高在上,彷佛那积雪终年不化的玉龙雪山。然而此时此刻,我只愿为他漂亮。
三分任性三分邪气三分真纯,是此刻的我吗?任性如不识人间事务的孩童,
邪气如不受世间拘束的巫女,真纯如不食凡间烟火的仙子。而那余下的一分,拂
之还来的,恰是,仍是,常是,一分寂寞。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没有银河拦着我们,但我们心中的河
怎么就拦住了我们呢?
这样的我,终于遇上,这样的他。本来我的心中已经没有幻想了,丽江,却
似乎是小女孩的火柴,为我点燃了另一个梦幻的世界。
丽江的夜色也是纯粹的,没有灯光的地方,就只有河水青色的光影。今晚有
了满盈的月光,也便多了三分彻骨的清寒,三分深邃的宁静,三分隐隐的不安。
余下的那一分,是寂寞?是喜悦?抑或难以名状?我们坐在河边树下,对面
人家出来打水、倒水的工作已经结束,然后门扉紧掩,只留下我们。
他解开我的衣服,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微微颤抖着,却丝毫无法抗拒。彼
时我们在听那一首歌,我一直以为我自已是在往上飞,耳边传来的声音听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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