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真是紧,我只又抽插了七八 十下,便感到那一刻要来了(5/7)
八
那天,马小眺蹲在墙上看食堂的大师傅杀猪,听见刘夜壶在叫他,马小眺没
理他。可是,刘夜壶几下就爬上墙来,他坐在马小眺的旁边,开始对马小眺笑,
那笑容里有明显讨好的意思。
马小眺知道刘夜壶喜欢李爱华,那是他的早恋。刘夜壶总是想从他这儿打听
点李爱华的事儿。
“送你个眼镜。”刘夜壶从书包里掏出一副金丝边的太阳镜递给马小眺。
“是我在抄一个资本家的时候偷的。”
马小眺带上太阳镜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远处的楼房,说“嗯,好东西”。
然后就想朝墙下跳。
刘夜壶突然拉住他的手说:“李爱华最近不理我了,你帮我问问她,我做错
什么了?上个星期我还帮她抓了一只野兔子,她还挺高兴的,这两天她不知道又
怎么了?知道吗?我为她睡不着觉。”
马小眺笑起来,说:“好,我问问她”。说着又想朝墙下跳。刘夜壶又把他
拉住,说:“你会手淫吗?”
马小眺的脸红了,装着不懂得样子,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
刘夜壶笑了,说:“什么时候我教你。”
“我才不让你教呢。”
刘夜壶“哎,真是舒服啊,那天我撸着鸡巴,突然喷出一股黑水水。”
“啊?一股黑水。我的咋是白色的?”马小眺急忙问他。
“哈哈……露馅了吧。还说不会手淫?”
马小眺从墙上跳了下去。“刘夜壶你个杂种,敢耍我。”他骂完就跑了。
第二天,马小眺,刘夜壶,李爱华他们十几个红卫兵去抄家,这家的主人原
来是国民党的上校军官,1948年底他率部起义。
马小眺和李爱华在主人的书房里翻箱倒柜,找他通敌的证据。李爱华拿着一
本叫(鲁讯全集)的书边看边说:“你知道什么是克夫命吗?”
马小眺摇摇头,李爱华说:“克夫,就是那个女人总是把自己的丈夫搞死,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丈夫总是一个个的死,有一个死一个,有十个死十个。”
“这么厉害,你以后会克夫吗?”马小眺大胆地问她。
李爱华笑了,她的脸上显得那么晴朗:“谁知道呢?也许哪个男的真的想和
我好了,他就得死。”说完她高兴地笑起来。
马小眺从箱底里找出一张大照片,是主人身穿国民党上校军装的半身像。马
小眺让李爱华过来看。
李爱华说:“你说国民党军装和共产党军装哪个好看?”
马小眺说:“你说呢?”
李爱华说:“你说。”
马小眺说:“你说吧。”
李爱华说:“还是你说吧。”
他们俩都笑起来。
李爱华说:“你反动。”
马小眺说:“你反动”。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侯,刘夜壶进来对马小眺说:“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到了客厅,刘夜壶悄悄问他:“我让你问李爱华的话你问了吗?”
“我忘了,要不你自己去问她吧。我说不出口。”马小眺朝刘夜壶挤了下眼
睛。
“操你妈!”刘夜壶火了。
马小眺先是一愣,猛然抬起手朝刘夜壶脸上给了他一拳。刘夜壶捂了一下脸,
接着朝马小眺扑过来。他们俩抱着,一直滚到了地上,他们互相撕打着,叫骂着,
最后当被大家拉开时,他俩的脸上竟然都是血。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马主任来了。”
马主任进来很生气地说:“你们连抄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打架?”
当他仔细看清楚马小眺和刘夜壶时,脸上出现异样的表情,对身边的人说:
“你们先出去,我和他们谈谈。”
“马主任,是他先打我的。”刘夜壶说。
马主任说:“闭嘴,我还没问你呢。”刘夜壶低下了头。
马主任问马小眺:“他说你什么了?”
马小眺看着马主任说“他说操你妈”。
马主任像是挨了骂一样被激怒了。“你是这么说的吗?”
刘夜壶说:“马主任,我没有说操你妈,是说操他妈。”
马主任一拍桌子,吼到:“操谁妈也不行!”
他俩都沉默着。
马主任想一想,对刘夜壶说:“你先回家去,写检查,要写得深刻,要触及
灵魂。”
刘夜壶朝外走,到了门口,突然转身回头,说:“马主任,灵魂是啥?”
马主任想说什么,憋了半天:“你先不要管灵魂是什么,先回去写检查。”
刘夜壶委屈地走了。
马主任却对马小眺温和了许多,他说:“你坐下,你是叫马小眺吗?”
马小眺点头。马主任开始抽一支烟,然后问他:“你妈妈好吗?”马小眺一
愣,马主任竟然会问我妈,他心里有鬼。
马主任看着他,似乎在等待回答。马小眺说:“不知道。”
马主任停了片刻,又问:“你妈妈最近在设计什么?”
马小眺想起来妈妈每天设计的图纸,说:“雷达”。
马主任说:“你长得像你妈,不像你爸爸。你以后不要跟着他们瞎闹,要多
读书,多学习,要像你妈那样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马主任狠狠抽了两口烟:“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
马小眺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对你妈说马主任问她好。”
马小眺出去时,刘夜壶竟然还没有走,他对着马小眺笑,显然他不是个记仇
的人。马小眺也忍不住地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马小眺问他妈,在英语中灵魂这个词是怎么发音的。
冯楠脱口而说:“Soul,怎么了。”马小眺又说:“是什么意思?”
冯楠认真看着儿子:“我不好说清楚,我要想想再告诉你。”
马小眺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妈妈说:“妈,马主任今天让我问你好。”
冯楠的脸瞬间就便得不自在了。她看 如今已过不惑之年的我,至今回想最多的还是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的日子。
那时的我正二十岁,就读一所大专院校。这个学校里的功课可谓极其松也,
一般只是上午有课,更有时候竟一天都没有课。而好高务远并家境富足的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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