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推车式,后进式,侧卧式,还是观音坐莲式,我都做的很(9/10)
今天真是邪了,都是冲他来的,都让他生气。
“哎,小眺,看批斗会去。”刘夜壶笑呵呵的说。
“不去,我还没吃饭呢。”
“不去?那是你最爱看的”作风问题“批斗会。”刘夜壶大笑起来“我先去
了,这次我要蹲在第一排观看,拜拜。”刘夜壶骑车走了。
李爱华问马小眺“你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事情?”
“领我去看看我妈。”
“行,改天我叫你。”
李爱华看着马小眺说:“长大以后你想干什么?”,“我听楼上的二马虎说,
车床工挺好,工作八个小时以后是自己的时间。我就想当车床工,你想干什么?”
李爱华说:“我想像你妈妈那样,当一个工程师,我最喜欢你妈妈那样,既
干炼又文雅,脸上总有一种自信的微笑。我听说马主任和你妈妈是校友,不过你
妈妈是新生的时候,马主任已经留校,当政治辅导员了。”
“是吗?我直知道你妈和我妈是中学同学,谁告诉你的这些事?”马小眺楞
了。
“我妈以前说的。你知道吗?昨天刘卫军他爸爸给放回来了,革委会说他没
事了。”李爱华神秘地说。
此时,马小眺仍然被刚才刘夜壶骑车带李爱华的事情所嫉妒。
马小眺悄悄地对她说:“你知道吗?刘夜壶他们家出大事了。”李爱华像是
受到了惊吓一样,眼睛睁的比平时大。
“是他妈妈出事了?”李爱华问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看批斗会的路上。
看着李爱华好奇的眼神,马小眺真的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我看见马主任在锅炉房里把刘夜壶的妈妈给脱光了,然后……”
“然后他们干什么?”李爱华问。
“你说他们能干什么?”
李爱华楞了半天,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才真的生气了,她狠狠地盯着马
小眺,突然大声说:“你下流!”
李爱华说完这话,就朝家里疯跑起来 .她跑得飞快,马小眺在后面追都追不
上,此刻的李爱华委屈地边跑边哭。
马小眺觉得自己做了件平生最大的事儿——说了一句闲话。
但是她为什么要哭?是刘夜壶的妈妈被马主任睡了。又不是她妈被马主任睡
了,真是好笑。马小眺像个大人那样叉着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朝批斗会
现场走去。
大家最爱批斗的是有“作风问题”的人。什么叫“作风问题”?“作风问题”
就是在两性关系方面犯了错误,常见的,叫做“通奸”。
军区里就有好几个“反革命通奸犯”。对这些人的批斗,通常的程序是这样
的:被斗的人先拿出准备好的认罪书,十分沉痛地念一遍,深入挖掘自己犯错误
的思想根源,痛斥自己的错误行为。
然后开始批判发言。这时候,台下总会有人义愤填膺地喊道:“你对自己错
误的认识很不深刻!你先把犯错误的经过仔细交待一遍!”于是乎,被批斗的人
就开始仔细讲解他(她)们两人的“犯罪”过程,大家听得鸦雀无声。
时而会有人提出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引起台下窃笑或哄堂大笑,而台上的
被批斗者,为了早日过关,也只好不厌其烦地加以解释。
马小眺一个半大小伙子,在性的方面基本上是个文盲,多亏了这些批斗会,
在一定程度上给他扫了盲。
每次他听得都是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对听到的细节牢记在心,没事的时候
还要回味良久。
也算天遂人愿,那时社会动荡不安,犯“作风问题”错误的人总是层出不穷,
大家开批斗会的劲头也从未减弱,当然,每一个案例都会有新鲜感,交待细节的
过程,就成了大家最开心的过程。
而且这类批斗会,从来没有一个是开一次会就过关的,总是周周开会批判,
总要批判到有新的作奸者被揭露时,才会把上一个案例放过去。最后对他们的处
理大多是判刑,有判两三年的,也有判十几年的,还有处以极刑的。这要看革委
会的态度了。
马小眺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郭永强案。郭永强是军区文工团的副团长,4
0岁,山东快书和评书说得很棒。同案女犯唐苑,28岁未婚。文工团的舞蹈演
员。
唐苑这样的女人,走起路来好像风摆杨柳,眼角眉梢动一动都透着一股妩媚
动人,男人为她死去活来也值得的,她也果真被已婚的郭团长勾引上了。两个人
暗里来往,早就有心明眼亮的人看在心里,记在心上。就等着打击他们的机会。
犯了错误的郭永强和唐苑也不知被批斗了多少回了,有一回,郭永强念完检
讨书后,台下又有人喊着让他“详细交待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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