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差不多完全进入到小 敏的肛门里,我和她几乎同时呼出一口气(4/7)

    第一处预选的玉米地,我开吉普车进去了,小道很窄,两边的玉米杆已经刮碰着

    观后镜,眼看就开到尽头了,靠,一个老农蹲在那里,想玉米里观望,似乎在偷

    看什么,听到我的马达声,站起来瞪着我。我马上伸出脑袋,佯装问路,「大爷,

    这里能开到对面的省道上吗」,他摆了摆手,我点了点头,马上挂倒档,费了很

    大的劲,倒出近100米,两边的玉米杆被刮倒无数,老农跟着我出来,我开车

    就跑了。来到第二次预选的地方。这个小道很宽,距离省道80米吧,任何一辆

    车,一个人进来都能看见。我开到尽头,把头掉过来,钥匙门开着,挂着1档,

    这样,一旦来人,我迅速启动,可以快速逃离。我把切诺基后面打开,后备箱的

    高度最适合站着操。我把车里的一把开山刀,放到了备胎旁边,以对付不速之客,

    然后我们脱去所有衣服,我边观察着远处省道的情况,边操着老婆(细节就不描

    写了)。烈日炎炎,浑身大汗淋漓,小风一吹,那个凉爽啊。去玉米地3次,无

    意外发生。野战,只要找好地点,纵情发挥,肆无忌惮的喊叫,那叫一个爽啊。

    我喜欢野战……

    第五节酒后惩罚首次插肛

    老婆有时候小心眼,爱发脾气。那次把我惹急了(通常我都让着她,忍不等

    于纵容),我借着酒劲,把JJ涂点润滑剂,把她按倒在床上,反扣双手,从肛

    门顶了进去,并警告她,以后再不讲理,我就操你屁眼,惩罚你。她被操的只哭

    叫,但是却不服软。事后捂着屁眼,冲进卫生间,长达30分钟。至今,我惩罚

    了她两次,第二次,操出血了,我决定,这是最后一次惩罚。

    第六节步入天主教堂

    一年后,秋天,我们步入天主教堂,在亲戚朋友的面前,我们宣读誓词——

    我们结婚了。我清楚地记着:我愿意遵照天主教会的旨意,………………………

    ………婚后,我们保持着每周3- 4次的频率,其中一晚也弄过2次。去年

    4月,儿子出生了。我们每周降到2次,带孩子太累了,总是睡不好。有了孩子,

    我觉得两人世界就此结束,性生活以稀为贵了……一次,儿子半夜吃奶头,我在

    下面忙乎着,我吃另一个奶头,JJ在下面操着,事后,她居然说,这样很爽,

    妈的,骚逼娘们,不是想乱伦吧!…… 我是个斯文的人,斯文中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涩,这让我在自己喜欢的女孩

    子面前竟然会脸红。我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并且欣赏她们的美丽。我从来不

    轻易的相信别人,这是因为我首先了解我自己;也许这样说你会觉得不能理解,

    但是我的朋友早晚你会明白的。有的女孩子评价我很单纯,而单纯这个词汇字眼

    常常让人们等同理解为善良、道德——所以她们往往觉得我很道德。

    我经营电脑耗材,租着一间不是很大的门脸房,生意在外表上看起来非常凄

    惨,其实我的确也是依靠几个政府工作有实权的亲戚才得以活下来的,就是说部

    门单位需要用到电脑耗材的时候指定到我这里来采购,他们介绍的一份采购需求,

    给我带来的纯利润往往够类似的店面差不多的同行忙活三、四个月的。所以我这

    个看起来如此萧条的小店从外人眼中早应该关门大吉了,可我还是像个彻头彻尾

    的寄生虫一样的活着。

    紧挨着我租的房子,是个面积更大一些的网点,开过各种风格的饭店,卖过

    化妆品,还有服装——反正我能确切的记住的只有一个,就是什么买卖都没有坚

    持开到超过三个月的,有人刚一退租就有新人来租用,一直没间断过。不久来了

    新邻居,装修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有人准备开家小歌厅。

    小歌厅正式营业了,名字非常大众普通——「情缘」歌厅,里里外外就一个

    看起来四十多的很胖的女人打理。这个女人姓刘,具体叫什么我从来也没问过,

    我平常只称呼她为刘姨。我说了刘姨是个很胖的女人,还有点黑,其实严格来说

    不是胖,说臃肿更为贴切。体形臃肿以外五官也不好看,尤其是那个塌塌鼻子,

    可是刘姨这个女人绝对不招人烦,她很热情很豪爽会办事又很会说话,八面玲珑

    就是指这路人说的。她的丈夫我就见过一次,朴实不怎么说话,总是含蓄的笑着,

    老实巴交的。只所以提到她的丈夫是因为我看见刘姨的情人的次数要比这个憨厚

    的男人多得多。

    刘姨的男人别人都叫他老四,稀了糊涂的和我的关系弄的也很熟套,既然熟

    了,我就常常叫他「四哥」。四哥是个红脸的风趣男人,年龄和刘姨差不多,但

    是如果抛开男女,只论相貌,四哥倒是比刘姨强多了。

    我的买卖半死不活的,刘姨的生意也不红火,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刘姨的生

    存之道,和我的经营模式差不多,一次开张,就顶好几天。秘密就是去情缘歌厅

    唱歌的顾客虽然不多,但是只要去就会找来陪唱的在包间里面打炮。看着那些红

    男绿女,我的欲望也在膨胀。

    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以前解决生理需要常常是去洗浴中心找一刻

    四十分钟的小姐,可是后来我就不怎么喜欢去了。不是害怕传染上什么性病,也

    不是怕被警察抓到,因为正规的洗浴中心里的小姐都定期检查身体的,而象我们

    这样的小城市,正规的洗浴中心背后的真正老板甚至就是某个部门的主管,有运

    动只能短时间停业,根本不可能有警察骚扰的。我不喜欢去的真正原因是我不喜

    欢那种机械一样程序化的性服务。

    刘姨对我很好的,因为是邻居吧,常常和我聊天,又因为熟了,有时候就喜

    欢对刘姨常常找来的陪唱小姐品头论足的,刘姨就问我是不是有兴趣玩玩,我说

    没大兴趣。

    有一回刘姨的歌厅顾客满员了,她的一个女性朋友刚好来找她借钱,没地方

    说话,就跑我这屋里聊天,一边方便照顾生意。

    没过多久,刘姨半开玩笑的对我说和她借钱的那位女性朋友男人病了,现在

    需要用钱,可是挣得工资不多,劝她业余来做做陪唱,她还是一个标准良家,问

    我是不是有兴趣和她搞搞,我一听是个良家就动了心思了,玩别人的老婆和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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