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舍痛放弃」鸡巴正在享受着的秋彤屄屄紧握的爽(不能一(9/10)

    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

    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破「莫名尴尬」的效果,吃

    饭的时候,我们的交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

    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

    回自己的房间午睡。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精畜锐,就没「疯骚」,

    她也乖乖的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

    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精神一

    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

    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

    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

    得可以照人。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

    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

    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

    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人们从任何一方进入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

    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

    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人们两三头,就算包房里的客人木窗洞开,也不必担

    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情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

    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人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

    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

    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日,「女偶」为秋彤,夏日(肏)秋彤,很

    好记,也是很贴切滴。「嗯,好别致!好别致!」夏日连点头,赞许不已。

    「在这个地方来……营造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呐?」说话时,

    我先看夏日,夏日在点头,我又看看秋彤,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将潮红的脸微微

    转向了一边。

    「表姐老婆」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哎呀,还说啥嘛……我们都这么熟老了

    ……噢……」她前面的话是冲着我说的,后面的「噢」是冲着夏日在说。包房里

    的「三件套」红木沙发摆放成「品」字,「老婆」虽坐在我身边,手却早已放在

    夏日的身上,任我怎么提醒,她的骚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两次了,每当我看见这成片的枫树林,我

    就会记起唐代杜牧《山行》中那……」「行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我还没说完,秋彤就很自然的接过话题,并将这两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吟了出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同时「好」就说出了口。

    「不简单!不简单!」我连声夸赞道:「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这里问我

    手下的几个笔杆子(当时我不是这么有」提示「的问,是问手下:」我站在这里,

    你们猜我想到了什么诗句「,我这是在粉秋彤,这是上女人的一招」欲上之先粉

    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答得出的,没想到你学的是金融管理……」我话音未

    落,夏日一口接了过去:「我老婆的文科知识也很好的」。

    我看着秋彤和夏日,不住点头,但心里在想:这一对夫妻,如用男才女貌或

    女才男貌来形容,都可能对秋彤不公允,她不但品貌出众,貌似才智也高,我这

    次「换」,可大大的赚了!于是我起身拉着秋彤的手走到窗前,凭栏远眺银仓山

    景,这时夕阳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撒落在满山片野的枫树林上,真有一种「万山

    红遍,层林尽染」的蓬勃气势。

    我看着秋彤,她妩媚一笑,正想对我说话,我那「表姐老婆」突然问夏日:

    「老公,你知道〖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意思么?」现在还没换,「老婆」已叫夏

    日老公了。夏日看看秋彤,秋彤笑而不语,一点没「吃醋」的意思。夏日就给「

    表姐老婆」讲了这句诗的含义(不知道的请百度一下)。「老公,你这是正讲,

    歪讲呐?……这不是叫我们……坐着做爱看枫林吗?」(列位莫笑,这是她在我

    自建的个人交友网站上看的笑话的妙用,关键的时候,她就有这么给力)「哎呀,

    换就换嘛,怎么还不做爱哦……」「表姐老婆」一边接着说,一边就去拉夏日的

    外裤拉链。

    这时,夏日和秋彤的眼睛都看着我,我很快「读」出了那是交织着羞涩和期

    盼的目光。当时我很清醒,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迈得出去就「水到渠成」,迈不

    出来就「前功尽弃」,无论说过多少「豪言壮语」,这「一步之差」将决定是「

    豪言壮语」的「践行者」或是「叛徒」。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似乎觉得有一种微微给力的感觉:他们都把我当头了,

    我可不能临阵退缩(「表姐老婆」给他们吹我们换过,其实我真的是新手,只不

    过比他们大几岁而已)!但我又担心秋彤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勇气和

    真做,毕竟不是同一个概念——就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做,先预热

    预热,怎么样?」见我这么说了,他们都点了点头,「表姐老婆」虽然不怎么愿

    意,但也只得翘着嘴,回到我的身边。

    「表姐老婆」貌似在生我的气,她掏出我的鸡巴,背向着我,赌气般坐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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