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啊!再来!再来操爆小咏!我老公鸡巴短,没法满足我,我还(6/10)
里面有几间招待朋友的客房。他跟我们说:「这套房有浴室,柜里有睡衣,你们
可以随便用。」
「谢谢…」
泽德离开后,我才扶着小咏坐在那宽敞的六尺睡床上,关心问道:「你没事
嘛。」
小咏彷佛仍未清醒,脸无表情的着我道:「我没事…想去洗澡…」
「嗯,好的。」我从衣柜带出睡衣交给小咏,她接过后独个儿进了浴室。
『小咏不会是受不了,要跟我分手吧。』刺激过后男人才懂得后悔,我看到
女友的表情有点担心,也不敢跟进浴室。没多久她洗完出来。我像没面目见她的
拿着睡衣进去,出来后看到小咏双腿屈着,以学生时代的体育座姿坐在床上。
看到女友的情绪似乎平稳了一点,我战战兢兢问道:「小咏你没事吧。」
小咏嘟嘟嘴说:「有什麽事,不就做了两次。」
我诚惶诚恐道:「我以为你受不了…」
小咏哼着说:「是受不了,但有什麽办法,你都乾了人家未婚妻,难道我不
用替你还债?」
女友果然是抱着这种心态,我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连累了你,
你别生气。」
小咏抱起枕头道:「也没生气,反正今天的事,你以后不可以提起。」
「当然不会提起,是我不对在先。」我有点沮丧的问道:「你刚才…不是有
高潮了吧?」
女友满脸通红,把枕头摔向我:「人家才不会跟你说这种!睡觉!」
「好,大家也累了,睡觉…」
这是一个疲累的晚上,处于精壮之年,但我是没有试过一晚做三次。我和小
咏一起拉好被褥,好好休息。
回想起刚才的情境,第二次和艾米莉做时她好像达到了高潮,我没把小咏操
出高潮,却和别人的未婚妻来了,可算是一种讽刺。
由于实在太累,我很快便进入梦乡,半夜突然醒来,发觉小咏不在身边。
以为女友在上厕所,揉着眼望望浴室,没有灯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不会是…』
那感觉愈发真实,爬下床穿上绵布的拖鞋,推开客房的门往走廊张望,尽头
处,即是客厅方向亮着灯光。
泽德和艾米莉的主人房在二楼,我屏声静气沿着走廊慢行,逐渐听到一把女
性声音,是小咏的声音。
那感觉更真实了,我脱下拖鞋,以全没发出脚步声的鬼祟动作来到客厅,挨
着走廊墙角偷看里面的状况。
泽德和小咏全身赤裸,在刚才我们做爱的沙发上拥吻。
「啜啜…啜啜…」
我心一凉,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
小咏吻得很投入,手一直在把玩着男人的肉棒,到两唇分开时,泽德才笑道:
「你这小淫娃,刚才还没操够啊?」
小咏哼着嘴道:「谁是小淫娃,你才是大色狼,明明人家睡得那麽香,你却
跑进来吵醒人家。」
「我只是看看你们有没睡得好,是关心好朋友。」
「关心好朋友,会牵别人的女朋友出来,强行脱光她的衫裤吗?」
「什麽叫强行,明明是半推半就。」
「不都是一样,好啦,人家给你脱光了,你想怎样?」
泽德抱起小咏道:「没怎样,我看有人没爽够,想再给她好好满足。」
小咏不领情说:「坏蛋,人家有男朋友,哪用你来满足。」
「但国铭满足不到你吧?刚才他跟你做时,都没有把你操出高潮。」
「高潮我才不稀罕,简简单单做爱还舒服。」
「真的吗?那为什麽一直拿着我的鸡巴不放?」
「那摸摸不行吗?又不是没有摸过。」
「当然有摸过,是操都操过了,既然小咏你那麽喜欢,不如给德哥亲一下鸡
巴吧?」
「你妄想,谁会给你亲!」
「别这样,就给德哥亲一下。」
「讨厌!」
可口说如此,小咏却把脸挨近肉棒,我心房一跳,难道小咏将要替这个男人
口交?
小咏张开小嘴,在正式接触肉棒前先伸出舌头舔弄龟头。舔了几口,便把整
个龟头含住吸吮,我可以想像女友那条香舌,正在游走在龟头的每一寸,包括那
下陷的冠状沟。
『小咏…』
我片刻发呆,虽然艾米莉刚才也有给我口交,但没想过会有看到女友替别个
男人吹箫的一天。小咏和我一起时不是处女,我想她也有给过往的男友口交过,
但绝没想到会有亲眼目睹的时候。
「雪雪…雪雪…」
小咏以挨着泽德的姿势替其口交,集中舔了几转后她开始吞吐阳具,当然那
九寸长的大肉棒是没法完全纳入女友小嘴,小咏不是那种会深喉的女孩。但从其
头部吞吐的距离和猛晃的乳房,我可以知道她是很卖力地给男人服务,是男友以
外的男人。
「嗦嗦…嗦嗦…」
「不错,小咏你吃得很好。」泽德赞赏的道,手也抚摸着女友乳房,把那勃
起的乳头在掌心玩弄。小咏吃得很细致,连那黝黑的肉袋亦逐条褶皱舔弄,没放
过鸡巴的任何一处。
这个吞吐过往进行了十多分钟,泽德取笑道:「吃这麽久也没吃够,小咏你
是很爱德哥的鸡巴呢。」
女友以舌尖逗弄着龟头上的马眼,不违言道:「这麽大的一根大鵰,哪个女
生不喜欢?」
「哈哈,原来小咏是爱大鵰的吗?你以前有玩过多少大鵰?」
小咏也不理对方是客户,生气的道:「这种问题可以问的吗?」
「别小器,德哥只是好奇,便告诉我吧。」
小咏粉脸一红道:「你一定不可以告诉国铭的啊?」
「我向天发誓,如有不守约公司破产,死于非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