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的裤子脱下,褪到脚踝处, 露出了白白圆圆的屁股,林大可(5/10)
的这种优待便突然间取消了,不仅取消了,而且对妈妈的批斗也突然间变本加厉,
成了重中之重的专政对象。
我和妈妈都十分担心有一天他会将妈妈送到县群专队接受专政,但对妈妈的
批斗进行了一个多月,但仍然没送去,林大可也仍然时不时地往我家中来,不过
每次来,都是捆起妈妈来批斗一回玩弄一次才离开,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对于他的到来,妈妈怕,我也怕。因为在这个公社,他就是天。他要谁死,
谁就活不成。
我买了东西回到家时,中间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炒鸡蛋、一盘
红烧茄子,林大可和鹿一兰坐在桌子前,说笑着,妈妈却仍在灶堂前忙着。
我把肉给了妈妈,把酒放到了桌子上,林大可和鹿一兰斟上酒,开始吃喝,
我则蹲到灶火台边,帮助妈妈烧火。
不一会,一盘蒜苔炒肉丝和一盘粉条红烧肉又做好了端上了桌子。此时的林
大可和鹿一兰,却已经将那一斤酒喝去了一半。
「狗崽子,坐过来,靠我这坐着。「鹿一兰冲着我说,我害怕地坐到她身边
的一个长条凳子上,这骚货,竟然伸手,拧住了我的脸,「狗崽子,给我当儿子
得了。」
长十六岁了,我还从没让妈妈以外的女人这样摸过。她的手软软的嫩嫩的,
摸的我全身象触电般,血一下子热起来,心跳也骤然加快了。稍一反应过来,我
羞辱地拧着头,脱离开她的摸弄,她到不生气,反而拿起一张我全年也吃不到几
次的白面烙饼,递到了我的手上,眼睛直直看着我,我不敢看她,接过饼,吃起
来。
饭菜已经做好,但妈妈没资格上桌和他们同吃,而是按命令立正在桌子前罚
站。
已经喝了二两酒的鹿一兰一边吃喝,一边又开始了对妈妈的批斗。
「郑小婉!」
「有。」
「反动透顶,死不改悔,给我撅着。」
妈妈被迫地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把腰弯下去,高高地撅起屁股,双臂也
自动地背到背后。
鹿一兰又命令:「把手举起来……不行!举高点!」
妈妈撅着,双臂离开后背,向后上方高高地举着,典型的喷气式。
「臭婊子菜炒的不错,来!校长,你尝尝这红烧肉。」鹿一兰用筷子夹起一
块五花肉,举过去,林大可把脸前凑,张开大嘴,鹿一兰直接把肉塞进他的口中。
林大可一边嚼着,一边含混地说:「嗯嗯……真香!」
这骚货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喂我,我嚼着,她用那火热的眼睛看着我,又将
手放到我的腿上摸着,自言自语地说:「瞧这腿长的,多硬棒,好多看。」
她这句话让林大可听到了,但他并没生气,而是淫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就喜欢硬的。」
鹿一兰没答话,仍旧对我抚摸着,又夹了一块肉送进我嘴里,说:「你要听
毛主席的话,听林校长的话,跟着林校长干部革命,与你这反动妈妈划清阶级界
限,嗯?听到没有?」
我嘴里嚼着肉,没说话。
林大可拿起一张白面烙饼,掰了一半递给鹿一兰,一边赞赏道:「你看这烙
饼,层多多!每一层薄的跟纸似的,你不会烙吧。」
鹿一兰现出不快,「我们南方又不吃面食。」说着,又转向一直撅着的妈妈,
「臭婊子,挪过来!」
妈妈仍然保持着上身的姿势,将身体转了一个角度,直直地冲着她。
鹿一兰抬起脚,蹬在妈妈的头上,使劲地踹去,「让你转过去,不老实!」
在她的脚的蹬踹下,妈妈把身体侧向着横在她的面前撅着,鹿一兰把两条大
腿举起来,架在妈妈弯着的后脖胫处,然后转过脸冲着林大可,撒着娇地说:「
走那么远的路,脚都酸了。」
林大可扬脖子灌下一口酒,说:「你的臭脚还挺会找地方的,哈哈!」又冲
着妈妈说:「郑小婉,让你揭发钟开华,要你参加「全无敌」跟我当秘书,你也
不干,你要听了我的话,会这么天天掏大粪吗,会这么动不动挨斗吗。」
妈妈不说话。
鹿一兰插嘴道:「这婊子不老实,你看你问她话,她理都不理你,我看明天
还要发动群众,得把她斗倒斗怕才行。」
听到鹿于兰这样说,妈妈不能不开口了,她仍旧撅着,赶忙说道:「不是…
…我……是我……」
「是你什么?给我老实点!」随着鹿一兰的话音,这长相十分妖冶的女人又
用架在妈妈头上的一支脚,使劲地踹了两下妈妈的脸。这还不算,又对着林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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