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一把搂住秦野的腰肢。男人不由分说地烙下亲(3/10)
「不可以恶作剧。」
「不……不要、啊!」
在深深结合的状态下猛然变换体位,劲瘦的身躯被迫骑在结实的真芝身上。
「啊……我不要在……上面…!」
「这样比较好动吧?」
秦野对所谓的骑乘位向来却之不恭。固然是诚如真芝所言,绝大部分的动作都必须由他主导,但他苦恼的并不是自己做不来,而是放浪形骸的姿态被一览无遗那种感觉太过荒淫。
「呜!啊、啊……不行…!」
立起的膝盖被不由分说地分得更开,淫靡润泽的私处暴露在真芝迷人的双眸前。
「别看……别看……」
「……你明明喜欢给人看。」
「呀——!」
秦野摇着头承受长指捻弄乳首泛起的酥疼。他难耐地款摆细腰却迟迟等不到男人的律动,最後终於忍不住摩挲男人厚实的胸膛。
「真芝…啊啊……你动……顶我……!」
「……像这样吗?」
「啊!再来……用力一点……啊!」
秦野平坦的小腹不断痉挛,真芝如愿在他体内激烈冲撞。一脸痴迷的秦野颓倒在真芝胸膛舔舐他肌肤的汗水,任由男人恣意凌虐自己乏力的身躯。
「啊……啊!嗯、啊啊、思!好棒……」
「呐…秦野……」
「嗯、啊……什么、啊……!」
都什么节骨眼了,真芝还有心情苦笑着间他有没有在听。一时气恼的秦野,哆嗦着夹紧双臀挺动腰肢,要报复男人的游刀有余。
「思……我在想……」
「唔!……嗯,思?」
「我们乾脆……住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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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一瞬间停止反应,真芝也不再进攻,只是仰头盯着他。
「舍不得我离开的话……就让我搬过来吧?」
「真芝……」
男人挑这种时候讨论两人一直难以启齿的话题,秦野懊恼地瞪了他一眼,用真挚眼神回望的真芝,却强调自己是认真的。
「我想要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我实在不想回去。真芝握住秦野的手,用撒娇的声音和表情如此恳求。一股甜蜜的疼痛在胸口深处,以及深深被贯穿的淫靡入口油然而生,秦野颤抖着喘了一口气。
「你好狡猾……」
「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挑在这种节骨眼说,好像有暗渡陈仓的嫌疑。秦野说着把脸颊靠向结实的胸膛,涨满欲火的身体在男人身上摩蹭。
「如果不挑这个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推三阻四。」
被一语中的的秦野讷讷地支吾其诃。
「可是……你上下班会很不方便啊?」
「你以前不是也照样搭车通勤?一」……可是……「
秦野唯唯诺诺地回答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真芝惊讶地问他为什么。
「我可是很黏人的哦?」
「嗯……是有一点。」
明明知道真芝和表面上的果断恰恰相反,一旦坠入情网便泥足深陷,秦野仍不由得想皱眉头。
他已不是凭着一股热情就能纵身往下跳的年纪了。真芝是他第一个交往的同性对象,他不否认自己仍有打不开的心结存在。
那并不是顾忌世俗眼光或悖离伦常之类的问题,主要症结在於他历经几度悲欢离合,已经变成胆小鬼了。
「……你不怕厌倦吗?」
「咦?」
见过真芝昔日恋人的秦野常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长相并没有特别可取之处,他不明白真芝为何对他如此执着,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在他心底酝酿成为酸楚。
「日子过久了,难免会有千第一律的时候……」
「……秦野?」
和已故亡妻生前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让秦野感到放心,他过惯了宁静祥和的日子。
「每天对着同一张脸……重复一成不变的事……」
∩是,真芝要是跟他过那种粗茶淡饭的安逸生活,胸口的这份激情或许会逐渐淡去。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嫌我无趣……吧?」
到时候,年轻帅气的真芝说不定会另觅更有魅力的对象而离开他。
(……狡猾的人也许是我。)
潜意识里,他一直抱持「与其被抛弃,不如维持现在的距离」这种想法。不自觉地设下防线,表面上装做为对方着想,实则是给自己预留退路。他自嘲地勾起单边嘴角,鄙夷这样的自己。蓦地,真芝的掌心捧住他的脸蛋。
「你是不是…不信赖我?」
「不是的……」
秦野一惊之下俯瞰真芝,只见他困扰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这个人绝不会虎头蛇尾……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试探性盯视他的眼睛里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秦野有种心头大石落地的感觉。
「我说过不会放开你的。」
「真芝……啊!」
不再是一股脑地发泄饥渴了一年的激情,青年眼中蕴含款款深情,灵巧地层开律动。
「啊、不行……!」
「……谁说不行,跟我说好……」
秦野摇着头不肯出声,於是真芝坏心地放慢抽送速度。秦野拚命咬住下唇,要是开了口,肯定正中对方下怀。
「说啊,秦野……」
大敞的腿间和昂起的胸膛承受着意犹未尽的爱抚,心荡神驰的秦野,本能地张启顽固双唇吐出气息。
「秦野……到底好不好……?」
「啊!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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