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吮她嫩若丝绸般的唇瓣,舔尝她口中滑湿香甜的津液。(6/10)
"不要--"
随着啸冷情浑厚的喝声,血光继起,赤红温热的血从啸冷情的左臂喷洒出来,溅在楼凌波苍白的小脸上,染了她一身艳红。
一丝温热的腥血渗入了她的唇角,楼凌波脑海中一片空白,血光不断地在她眼前浮动,就要吞噬了她的心魂。
"不......不!"她跌跌晃晃地起身,想要为啸冷情止血。
娄离见到眼前的状况,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看着啸冷情的断臂,一时间他的心智崩裂,疯狂地大声喊叫。
啸冷情咬牙忍邹大的疼痛,同样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他转眸看着娄离,映在他眸中的是痛心、是谴责!
"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娄离一声大喊,狂了似地高举手中的刀子砍向楼凌波。
瞬即,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娄离的双眼暴睁,闷吭了声,动作顿止,身子僵硬在半空中,然後缓缓地往前倒下,一把染血的匕首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後背之中。
在他的身後,翎儿双手颤抖地望了望地上的人,怯生生地说道:"他要杀小姐,我不能让他杀死小姐......小姐不能死......不能死!"
此时,门外下起了倾盆大雨,骤风刮进了屋子里,楼凌波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唇边突然尝到一丝掺着腥血的悲凉咸味。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突然间,她倒宁愿......倒宁愿娄离杀了她,一死了之,否则,天下之间仅存她孤孑一身,失去家人的椎心疼痛,难道要她痛上一辈子吗?
第四章
白色的丧幡随风飞扬,楼凌波眼见着自己的家人入土,褐黄的土泥将他们逐一掩没,堆成一封封土丘,立了碑,刻上了他们生前的名,成为他们在这红尘中唯一的纪念。
啸冷情立在她的身後,曜黑的眼眸直望着她弱不禁风的背影,她的身子裹着素白的孝服,额际绑着白色的绫锻,随着风不时地飘拂她细致的小脸,她的眼眸凝着一泓泪水,红着眼却是哭不出来,见状,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揪痛,比起断臂的痛,竟又是另一种折磨。
"小楼。"他在她的身後淡唤了声。
楼凌波静愣了半晌,接过翎儿递给她的白银钱,纤臂一扬,漫天飞舞的雪白就像是天空降了瑞雪,要洗去所有曾发生在天地之间的血腥,恢复成最初的平静无痕。
她拭去了滚落颊边的泪水,缓缓地回眸,唇边扬起一抹苦笑,"啸大哥,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她的视线又忍不住望向他残缺的左臂,胸口泛起了愧疚的心痛。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他的手臂也不会被娄离斩断!
啸冷情伸出完好的右手蒙住了她的双眸,柔语道:"不要看,我的手臂已经不痛了,现在只剩下你的心还记着,忘了吧!别再想了好吗?"
"不,我忘不掉,就像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一样!啸大哥,我该怎麽做才能弥补你?是我,都是为了我,才让你卷入了这一场风波,都是我的错,你怪我、骂我、打我吧!"
楼凌波自责不已,泪水渗湿了啸冷情的掌心,失了血色的唇瓣喃出了她心里最沉痛的歉疚。她活着,究竟是为了什麽?
啸冷情闻言,眸光倏然一黯,唇边勾起了诡谲的笑容,放下了捂着她眼睛的手,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一直都知道我要你,如果我要你拿自己来弥补我的一只断臂,你会答应吗?"
楼凌波愣了一愣,水灵的眼眸眨了眨,一时之间她竟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立着,侧眸望着他冷峻的脸庞。
"啸大哥......"不知为何,君戎天的身影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还以为......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忘怀了。
总是愈想忘掉,他愈往她心里头深植;只是,此时此刻,紧紧地揪住她一颗心的男人,是啸冷情!
"大哥只是在开玩笑,别当真。"啸冷情自嘲地一笑,从她的身畔退开,虚空的左袖随着风残缺地飞扬。
望着他远去的修长背影,楼凌波的心一恸,她回头凝视着冢丘墓碑,若有所思,不意地教凝眶的泪水滚落了粉颊。"翎儿,咱们回去吧!"
翎儿拎起了提篮,走到了楼凌波的身边,担心地低语道:"小姐,你不要紧吧!啸爷刚才......"
"什麽都别说了,我心里已经清楚自己该怎麽做了。"她勾起瑰丽的唇角,淡淡地一笑。
●骤的沙风刮痛了她的脸颊,她轻轻地拂开颊边的白绫,跟随着啸冷情的背影而去,纤细柔弱的身子彷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心里已经决定的事情,任谁也不能阻止。
*******
阴黯无月的夜晚,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一直到掌灯时都还不见雨势停歇,闷湿的空气直教人心烦意乱。
幽红的烛光随着风儿轻摇,楼凌波一语不发地为啸冷情裹伤换药,平静的小脸深藏着激动,不敢看他温柔的眼光。
为什麽?她不懂他为何能够如此淡然地看待这件事!
他愈是表现不在意,愈是教她的心隐隐地揪疼不安。
啸冷情凝视着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被烛光映得红艳动人,心思深沉驿动。他依旧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情,那一刹那间,他仅是想保护她不受伤,其他的念头再也入不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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