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红梅的亵兜儿若隐若现,含着幽香的汗珠滑落雪腻的双乳间。(5/10)
迎春道:“先生相邀,相辞不敬,只好献丑,贻笑大方矣!”
当下,迎春展开白纸,掇管疾书而出。诗云:
着意浓于体,美满应无价;
相逢喜杀侬,长在花灯下。
先生看罢,连声叫绝!迎春道:“爹爹识得女儿手迹,此书切不可上壁,还需观后弃了去!”先生道:“便是着令我贴身为宝历不忍废弃了去!”言罢,复读一遍,折叠有三,藏于书中。
迎春见此光景,说声“不妥”,正欲夺回,忽闻得梦铃脚步声至。二人俱惊,迎春道:“兄弟觑见,恐面上不好看,妹妹且自去了!”先生欲加挽留,迎春却已打开房门,闪身而出。
抬脚间,却有一东西掉将下来,先生拾起一看,乃是一方汗巾儿。凑鼻一嗅,馀香馥馥!当即一笑,藏于袖中。梦铃已至书房门首。先生道:“速速坐下读书,再不许四处乱走!”梦铃依言,随在先生之后,教一句念一句。先生眼儿觑着书本,心神却早飘向对面闺屋之中。正是:
今日余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两黄花一处凋谢
诗曰:
大地山河总是空,何须怅惜海棠红;
一诗聊当浮屠偈,超出轮回欲界中。
话说中生与迎春两下情意绵绵,一个是才情逸发的俏书生,一个是心贞似铁的烈女。两下相投,情不能禁,发之于中,自然生出一段事来。
且说当日午后,迎春便向先生讨还那汗巾子。那汗巾儿,本是他有意落下的,且作个问路之石,不想先生藏怀不露,只道不曾拾得。迎春暗想道:分明遗在他的门首,却道不曾拾得!真也假也?
心中疑惑,又去向兄弟打听!梦铃亦道不曾觑见。迎春料想作弟的定不会与他说谎,定是先生拾得无疑了。心中窃喜,又去向先生讨还,问得急了,先生便道:“夜间来讨罢!”言罢,背身而去。
迎春领了这句话,自然满心欢喜!午后,便藏于闺屋,只不露首。闲得无事,捧出针线,绣一朵花儿。往日三五针便成,今日却几番挑线不着,银针儿几回刺破兰花指,亦不觉痛,反觉心头痒痒。
捱至夜间,爹娘俱回,因一路倦乏,便早早的歇了,至一更,迎春春心难束,轻揭绣帘,却见书房灯熄,不觉心头一惊,藉了月色,仔细一觑,那门儿乃是半掩着的!遂转忧为喜,四顾无人,便壮了胆儿,蹑手蹑足,移至书房前!
迎春自小末离闺阁,爹娘管教甚严,此时去与男子偷偷相会,早已心中如火!欲待罢了,怎耐春情勃发,如何熬得住?再思婚期将近,倘与了胡家浪荡公子,经生便休矣!
只这般想,探手便将门栓乱叩!那先生早已候着,闻得叩门声,道:“何人?”迎春亦不答话,探身进去,反手将门闩了,道:“冤家!且还妹妹汗巾儿!”一头说,一头朝前逅逦而走。且说那书房本是分为二处,前面作读书习字之用,后面则是先生卧榻!
迎春不见回音,便往后屋摸去,却不想身后一人扑将过来,将他搂了个满怀,着实唬了他一大跳,回首嗔道:“堂堂一读书人,怎在背后偷香窃玉?”
先生道:“是妹妹自己送上门来,欲小生坐怀不乱么?”
迎春假意挣脱,道:“妹妹是为讨汗巾而来!”先生道:“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夜半而来?”迎春道:“先生所教,妹妹不敢不依!”中生情兴大动!将迎春抱起,道:“来的不早不晚!”大步流星,径至卧榻。中生将这妙人置于绣被之上,把手去那趐胸摩抚一番,就要解其衣裤。迎春登时探手止住,道:“先生这又是作甚?”
中生老着脸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言罢着力扯其裤带,迎春把手急阻,却奈何不得,裤儿早被扯掉一半!
中生把手探向牝户,迎春把出两只纤手儿遮了,道:“这又是做甚?”中生急道:“妹妹真实不知么?”不及答话,早将其手儿撩开,将小小牝户摸个正着。觉内中一道肉缝,水嫩嫩的分外有趣!探进一指,温热无比。欲再深些,迎春玉腿紧夹,道:“有些痛!”中生将手抽回,抚其莲瓣,只见茎毫稀许,揪了一把,迎春便将臀儿后缩,口中叫痛!中生嘻笑道:“女子胯间之物,真是有趣!”
迎春闻听此言不觉淫兴大举!将臀儿乱掀!早有一股渭涓细流自牝间涌出,中生探指一挖,内里更是牵牵连连,绵绵涎涎,迎春口中呜哑有声,叫道:“哥哥还不覆在妹妹肚儿之上!”中生领命,褪了自家衣什,将那坚硬如铁的尘柄抖将出来。迎春探手捻住,哀叫道:“哥哥这物儿缘何这般坚硬,铁杵一般!妹妹如何消受得起?”
中生道:“倘肏进牝中,条而长大,不及抽插,亦令你销魂一回!”
迎春将尘柄掳了一回,果然胀得大。不觉道:“果是如此!能伸能缩!妹妹怎生消受?”中生团坐榻中,将迎春蜂腰搂紧,将其玉腿掰开,令其跨于腰间。尘柄直抵迎春胯间欲要肏进去,迎春忙探手扯住,道:“妹妹今夜定先弄些好意思出来,方得肏进!”中生将迎春颈儿箍过,吐过丁香,亲了几口,又缘腮亲下,直至趐胸,探手去那趐乳儿抚摩一番,复度过舌尖,轻吮一回!
迎春当不过,伊伊呀呀,叫个不止!中生道:“妹妹缘何欢叫?”迎春道:“内里酸痒难禁,亲哥哥,快想个法儿替妹妹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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