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忽然挺起屁股配合那个男人的进入,忽然她弓起了身体,整个脸(6/10)
伯干着一样。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我,已经把我的醋罐子打翻了,正好要站起来时,我惊然发现,我的鸡巴也不争气的站立着,我顿时陷入了犹豫。我为什麽会不自然地产生了兴奋的心情?可是妒忌的心情也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我怎麽了?我的犹豫代表着什麽? 今晚小樱穿了一套低胸的晚装(也是她第一次这样穿),完完全全把她姣好的上围承托了起来,这当然瞒不过二伯的眼楮,在我陷入犹豫的同时,二伯已经将他的魔爪伸向小樱的胸部了。 他藉着晚装的低胸,一口气直接把晚装拉了下来一直到小樱的腰部(因为小樱是坐着睡着的),此时此刻,我女友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衣冠不整,而且那大庭广众都是我女友的亲戚。二伯的拉下动作也刚好把内衣拉下了很多,我女友没有让任何人看过的乳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亲戚包括她家人的面前。 我和二伯也都看呆了,可能因为我平时在A片里都没有看过一个如此完美的乳房吧!还有就是二伯以前干过得女人都没有拥有如此漂亮的乳房吧!粉红色又不大不小的乳头配着高挺而白皙的乳房,又因为小樱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好像在对二伯说︰来吻我吧! 忘了我呆着有多久,等我回过神来时,小樱的乳房正被二伯的双手不留情地抓、捏、拉、放而形成不同的形状。还是处男的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裤裆下那已经在怒吼的鸡巴涨得我好辛苦。 我的女友就在离我不到一公尺的距离被她的二伯侵犯着,这种刺激一直在冲刺着我的脑袋,让我开始觉得头昏昏的。 因为小樱是在半清醒状态,在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智下,她已经开始有了人生第一次的性快感。这种性快感也跟着小樱的呻呤声被散发出来,小樱随着她二伯的拉和放非常有节奏的发出「啊啊」声,就好像半夜在叫春的母猫。 我的笨女友,你可知道,你第一次的性快感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二伯给你的啊! 如此淫秽的气氛让我的鸡巴吐出了一点口水,随着小樱的呻呤声,我的鸡巴不争气地举手投降,它竟自动射精了。 「二……二伯,怎麽是你……住手啊!」不久小樱发现一切快感都不是来自梦时,惊醒了过来。当发现玩弄她的人是二伯,更加是惊上加惊,握着二伯小老二的手不自觉地越握越紧,痛得二伯呱呱叫。 「对不起,对不起!你太美了,我才忍不住。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呜……呜……我一定要告你……呜……」 「你……你……不能告!我刚才已经拍下了你的裸照,你不想你的照片在网上流传的话,就最好忘了这件事。」?????????? 二伯编了一个谎言好以此威胁小樱。 「呜……呜……为什麽……」 二伯痛软的小老二因为小樱还暴露在外的乳房又硬了起来,他说︰「放心,你二伯很明白事理的。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帮我把这个鸡巴弄软。」小樱怔怔的看着二伯,不敢相信这个是现实,「快点!」二伯再度拿起小樱的手放在他的小老二上︰「来!握紧它,动一动,要好像你的宝贝般爱护它……好!现在慢慢的上下套弄……啊,对了,轻点……」小樱,我的校花女友,许多人的梦中情人,此时此刻在帮她的二伯打手枪。小樱不再哭泣,取代在她脸孔上的是一脸的认真和因为害羞而发烫的红。 小樱时不时都会望向我,我只好继续利用眼缝看着她淫乱的行为。 小樱的两颗乳房因为她用力地帮二伯上下套弄而微微跳动了起来,美丽的视觉刺激还有男人特有的征服感让二伯的高潮来得特别快,一阵抖动後,二伯抬高了小老二,把精液都射在我女友的脸上。 「好了,你可以把照片删除了吗?」 「好啊,看我哪天高兴就会删除。哈哈哈!」 「你……你怎麽可以这样!!」 「我想与其你在这里耗时间等他们醒,还不如快点去厕所梳洗。」小樱拉起了晚装,然後瞪了她二伯一眼,又一脸抱歉的看着我,才向厕所走去。 这一晚,我欣然发现我也是有凌辱女友的潜意识,或许较早时我选择装睡就已经是一种默认了不是吗?而小樱呢?其实在我那时的心理就好像人家用过的我不要,所以一连几个星期我都对她保持冷淡的态度。 (待续) (2)妇产科 自从那天小樱被二伯骚扰後,她晚上都会被恶梦惊醒。(幸好二伯已经回去了。)渐渐地,她的生理开始不协调,月经期错乱,幸好她每一年都会到妇产科检查。没有几天,检查的日子到了,由于她的家人都没空,陪伴她的责任当然落到我这个二十四孝的男友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陪她去妇产科,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年,我还记得本来我约了她去看电影,最後还是取消了。後来那天晚上她才告诉我,她去妇产科作检查。 这间诊所离我女友家很近,就只是隔几条街。 站在诊所的外面,我终于明白什麽是摇摇欲坠了,这间诊所非常的陈旧,来看病的也没有几个,基本上就是一个老婆婆和一只猫。 我对小樱发出了我的疑问,她说︰「因为我们全家人每一年都是来这里检查的啊!再说,这个医生比较让人信得过。」不用多久,小樱就被叫到进去诊疗室了,而她逼我在外面等着。 每个男生都有一种习惯,在这个时候就会想尽办法偷窥,我当然也不例外。嗯,这种诊所根本由不得我去寻找,因为一个很大的缝就在墙壁上,可以很直接的看到里面。 在离我大约三步之遥的距离,我看到我女友很害羞的躺在床上,双手摆在两旁,医生在他旁边一边聊天,一边穿着手套。医生是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伯,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嘴上有山羊胡,两粒眼楮色迷迷的。 我把耳朵凑了过去一点,想听听他们的对话。 「这麽快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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