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妻(2/10)

    不再把手伸进佳慧的内裤里去摸她,即使伸进去也很快就抽回手来,不敢再像以

    丑陋!

    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动也不动。我被他这一突来的举动,竟吓得发不出声来,只

    公公说:“假如你遇到了理想的男人,不妨考虑改嫁吧!我独自一人还是可

    我的休假日,所以准备晚一点才就寝。

    件薄睡衣,却还是感到懊热。

    她有时跟我吵嘴会扔出的几句含义微妙的话;再比如: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喜

    我的心跳急促起来,公公的手捏住我的乳房,使我感到疼痛,却又不知如何

    欢”穿着长睡裤睡觉了,就算是盛夏也不例外……

    我的公公裸着上半身,边看电视边喝啤酒。他说独自一人喝酒没意思,要我

    多个深夜,我都拷问自己,但我不敢正视自己污迹斑斑的灵魂——天!我是多么

    是好。

    公公缓缓地站起来,但是一个踉跄,倒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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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面对着身体里涌起的疯狂情欲,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无可遏制的本能力量

    公,请你原谅我,我……太久没有这样了……”

    陪他喝一杯。于是,我到厨房去拿个杯子,公公为我倒满一杯啤酒。

    说“渐渐”,是因为当我周末回家和学校放寒、暑假时,在内心百般争斗却

    我连忙扶住他,可是公公身强力壮,连我都被他压倒在地上了。

    持着缄默。难道妹妹也希望这只是我跟她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秘密吗?

    因为远离的诱惑的中心,也因为我开始有了自己真正爱慕的女孩儿,这才终于渐

    次,但每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持续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后来我一般都

    渐地挥手告别了那段历史——

    全没有性的冲动,我的身体和我的内心一样的冷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最后

    是罪恶的——都让它留在我17岁生日到来之前吧!

    “公公!不要这样,你喝醉了!”

    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最终,我还是彻底地弃绝了那种不良的行为。

    慧已经长出了阴毛,我可以感觉得到它们的质地),然后安然不动,在她温暖的

    我曾经怀疑那有可能只是我的幻觉而已(由于心情的过分紧张,这并不是没

    比如:我常常发现她“熟睡”中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会动(虽然那看起来好像

    真的,我相信,佳慧确实知道一切!只是,我至今仍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保

    公公一直低着头俯视我,表情很认真的。

    其实,就我来说,在那几年里,我的内心也一直都很矛盾,特别是当我们都

    “唉啊!不要紧吧?公公!”

    突然,我大吃一惊,公公竟把手伸进我的睡衣内,用力地捏住我的乳房。他

    漫长的集体生活(后来读大学在外地,工作后又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可能是

    丈夫死后将近一年的某个晚上,我抱孩子们上楼去睡觉后,就下楼坐在客厅

    天你闷热得很,虽然电风扇转个不停,但是送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只穿着一

    所击败,溃不成军!

    以活得好好地。”

    有可能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今天我越来越相信那确是事实——种种迹象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摸妹妹的阴部,是在我17岁生日的前夜。其实那天我完

    的儿子,我们的境遇同样的悲哀、寂寞。

    店里的工作情况。

    越来越大、越来越明白事理以后。我常常深陷于一种罪恶的感觉中无法自拔。许

    会这样呢?

    其实都证明了妹妹知道我在夜里对她做的那些事。

    私处停留了一会儿(半分钟?),才慢慢把手抽回。

    我记得当时我的回答是:“您不要担心,公公,我会永远陪你的。”

    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从那样的行为中获得心灵的快乐。事实上,许多次欲望

    还是无法克制生理冲动的情况下(或者,也许还有某种惯性?),仍摸过妹妹几

    一次把手伸进佳慧的被窝,隔着她的三角裤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阴部(那时佳

    可是,我何尝不可怜?我失去了后半辈子要依靠的丈夫,而公公失去了唯一

    16岁那年我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寄宿制的重点高中,从此搬出家里,开始我

    楞楞地望着他。

    “好啦!我想去睡了……”

    我知道自己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不管是美好的,还

    电视上正演着一出悬疑剧,场面很紧张。公公好像喝醉了,口齿不清地问我

    我平静地注视着妹妹熟睡中的面庞,最后转过身悄步走开。

    释放之后,我都会陷入巨大的空虚和自责之中。一种深刻的无聊把我紧紧包围。

    “美保!”公公直呼我的小名,以前他从不曾如此:“美保,我不是个好公

    有关工作的情形,以及最近的状况。我一面看电视,一面含糊地告诉他有关咖啡

    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同情起他来了。公公失去了独子,孤零零的一人要度

    过残生,实在可怜。

    里与公公一同看电视。我还记得那是星期二的晚上,天气相当炎热,隔天正好是

    我曾一遍又一遍地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但当“下一次”真的到来

    人是在睡梦中正常的“动”)、越来越容易“醒”了(也许早就醒了);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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