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淫妇的受孕能力我从来不怀疑,我不承认也 得承认,我第一(3/7)

    痛。

    晴那天给我留下了油画般的印象,她似乎催发了我心底萌动已久的情欲。我

    想我的第一次偷窥肯定给我心理方面带来某些影响,尤其在性趣方面,我长大以

    后不喜欢大乳女人和多阴毛女人,可能就缘于此。

    然而就在我为晴激动的时候,陈金路却出了状况。我听到" 咣" 的一声,他

    的头竟然撞到了窗户上。陈金路就是这样一个毛手毛脚的人。他太急躁太紧张太

    不小心了,他预谋的一切最终成了泡影,他什么也没看到,他只听到撩水声。后

    来他说他当时脑子里一直闪现一具水淋淋的肉体,但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窗帘

    只有一条缝隙却留给了我。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把自己的脑袋搞到了窗子

    上。

    我们俩都被这一声巨想吓呆了。如果你在十年前和我们是校友,你也许会目

    睹我们苍慌逃离女生宿舍的一幕。你会看到夜色中校园的小路上狂奔着两个面色

    惨白的初二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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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金路来敲门时,我正在翻箱倒柜地寻找一支感觉久远的笛子。我觉得自己

    真象阿霞说的有了病,而且病入膏肓。我是在午睡时突然想起这支笛子的,为此

    我耽误了上班时间。整个下午我都在家里急躁地寻找这支笛子。这应该是一支红

    褐色的笛子,在我的记忆中它很陈旧。当音乐老师把它递给我时,我大失所望。

    我一直想拥有一支黄色的带有黑色斑纹的笛子,但是音乐老师却把这支色彩沉重

    老气横秋的笛子给了我,并且拍着我的肩膀说:" 好好练吧。" 我当时真想退出

    小乐队,要不是听到晴敲打扬琴的声音我也许就真的这么做了,晴的扬琴声留住

    了我。后来那个音乐老师出事以后,学校在很长时间里取消了音乐课,那支笛子

    就留在了我身边,我没有把它上缴。

    现在我突然想起了这支笛子,它应该在我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我不知自己为

    什么这样渴望找到这件被我丢弃很久的乐器,我的身上脏得不可救药,蛛网尘土

    粘了一身。我的耳边一直响着我学会的第一只曲子《军港之夜》。我的笛声并不

    悠扬,中间夹杂着劈裂的声音。

    最终,我还是失望了。笛子不见了,也许我早就把它扔到垃圾堆里,或许当

    劈柴烧了。我坐在一只满是灰尘的纸箱上,大口喘着粗气,象一个衰颓的老头。

    陈金路的敲门声解救了我,不然的话我想我会一直在那只箱子上坐到深夜。

    陈金路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我的房门时,同时带进来一股很凉的风,我又闻到一股

    香水味。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陈金路为我打开电灯。他吃惊地看着眼前乱糟糟

    的一切说,你在干吗?要搬家?

    我说不是,我在逮耗子。

    陈金路裂开他的嘴笑了。陈金路笑了,我知道坏事就要来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交的女友,她叫含羞草。陈金路得意地摸了一下身

    旁女人的脸蛋。

    我一直对陈金路的品味有所怀疑。我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儿勾搭来的含羞草,

    她的穿着让人泄气,白色上衣几乎是半透明的,粉红色乳罩俗气地若隐若现,她

    竟然敢把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长了两颗黑痦子的胸脯。金黄色的项坠耀眼地藏在

    极深的乳沟里,她也许以为这样很性感。她的腿有些粗,内裤的边缘清晰地在裙

    子外露出痕迹。凉鞋是那种没有后带的,如果把极高的后跟拔掉,你会认为她穿

    了双拖鞋。她的脚上青筋暴露,脚趾细长,抹了血红的趾甲油。

    我说陈金路你还记得晴吗?

    晴?什么晴?我现在的眼里只有含羞草。

    我看到那个叫含羞草的女人狠狠地拧了一把陈金路的屁股。

    陈金路嘻笑着凑到我的耳边说哥们儿,求你件事儿,今晚借你的房子用一下。

    我说你真不记得晴了?

    陈金路说别打岔,这儿跟你说正事哪。

    陈金路这不是第一次跟我借房子了,但我从来没借给过他。我说好吧,你用

    吧。

    谢了哥们儿!

    你知道一个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总会暴露他的真实嘴脸。陈金路就是这样,

    我刚一答应,他竟然就推着我的后背要赶我出门。

    哥们儿,回头我请客,今儿就不送了。

    我说你小心点儿,别弄脏了我的床单。

    陈金路说你的床单能粘上我的精液那是多大的荣幸啊,到时候可不许洗啊,

    留做永久的记念。

    我说去你大爷的。

    陈金路在我即将下楼时突然说等会儿,我想起来了,晴……

    你想起来了?我紧张的头冒虚汗。

    不就是隔壁班那个小狐狸精吗?陈金路的笑声在我家的门外放肆地响起,你

    怎么想起她来了?十年前她就死了。

    上个月我看见她了。我说。

    什么?陈金路的笑声嘎然而止,我能听到他牙齿很响亮的撞击声。你还是快

    走吧。

    陈金路慌恐的关门声,在楼道里空洞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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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目睹了陈金路和含羞草做爱的全过程。

    我被陈金路赶出来后,给阿霞打了电话,我说阿霞我想你了,到我这儿来吧。

    阿霞显然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礼遇弄得惊慌失措,她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说

    你来时不用敲门,你不是有我家的钥匙吗?直接进来到我的卧室,我会有一个惊

    喜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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