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罚,病榻寻欢,皮鞭滴蜡,车震中断(3/3)
这才注意到轿子前跪的三个穷书生,为什么说是书生呢,因为书生都有特定的装扮,这袍子还有头上的纶巾,大概是来赶考的吧。
校阅是皇家的称呼,读书人和武功强之人,参加的都是科举,和校阅时间差不太多,这个月份也有不少读书人住到京城为科举做准备了。
夏澜叹了口气,也没气了,若是个武将还能罚一罚,这三个文人恐怕打俩板子就废了,而且还是没啥势力的穷书生,欺负起来没什么意思了。
“干什么?简短的说。”夏澜的名声说好不好,说差也不算差,虽然任性时会做些不理智的事,但因为个人好恶就重罚别人的事还是很少做的,欺负皇甫朗除外。
几人行了礼,为首的欧阳詹站了出来:“参见大人,我等的同乡犯了肺痨病,被店家赶出无处可去,我等与他情深意重,实不能相弃。奈何身上已经没有了一文钱,求贵人给二十两银子,让我等买药,我等愿做牛做马呆在您身边。”
夏澜深吸一口气,压抑怒火,还有拦轿乞讨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可知拦轿是什么罪过?”而且她公主府也没那么缺人,难道是哪个书生想进就能进的了。
欧阳詹:“悉听贵人发落,只求救我那同乡一命。”其余两人也随他跪下,只不过颤颤巍巍不敢抬头。
按律重责,拦了皇家的更是当斩。夏澜倒是暗叹他们的好运气,街上华贵的轿子那么多,他们拦的却是自己的,若是别人可能就直接送官了。
夏澜扮出凶相,扔出二十两银子:“都给我滚,一群穷要饭的,再敢拦轿,就将你们全都打杀了。”周围的人早就知道三公主的作风,对她这样的态度见怪不怪,甚至还觉得比起她往日的作风还善良了不少。
欧阳詹捡起地上的银子,眼里十分感激。没有因为面子之类虚伪的事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那一套说辞。
一般读书人都很好面子,若让他们斯文扫地还不如杀了他。这几个人心性倒是不错,识时务而且重情义,夏澜几乎不可察地微微点头。拉上帘子,起轿离开。
看着轿子走远,欧阳詹和两个同乡看着手里的银子,真是好人啊,拉住周围的人便问:“我等出来此地,不知刚刚那位贵人住在哪里,我等也好前去拜谢。”
“你疯了?那可是三公主,这次是你运气好,不然真把你打杀了,你到哪儿去说理。”周围的人连忙散开,好心地提醒这几个外乡人。
轿子里,夏澜捏了捏瘪瘪的钱袋,表情怅然若失,再也没了情情爱爱的心思。“怎么,公主府这么气派还能没钱不成。”皇甫朗问道。
夏澜叹了口气:“公主府那是为了皇家的威仪,那都是公家的钱,司库大臣批下来的。我刚刚花的是我的内帑。”
“再这么花下去,估计本公主都要去天香阁挂个牌儿唱曲儿了。”她笑笑,说起来像玩笑,但她府里的财政危机可不只一两天了。
皇甫朗心道,怪不得府里天天翡翠白玉汤,骨汤白菜,原来并不是要吃斋念佛,也不是三公主喜欢素食,只是因为没钱这个朴实无华的原因啊。
皇甫家虽然不算巨富,但闲钱极多,皇甫朗名下的产业更是不计其数,他清了清嗓子,打算伸出圆手。
但夏澜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总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安心当好驸马就行,不用想太多。”
皇甫朗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既然已经入了公主府,再提自己之前的势力,会被夏澜这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忌惮或不信任的吧。
到了围猎的地方,夏澜和皇甫朗坐到还算靠上的位子上,大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睥睨四方,公主有三位,皇子有八位。夏澜是公主中最小的,但比她小的皇子还有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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