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射精,赤裸罚跪羞辱(2/3)
要不是他们都是皇奶奶给自己的贤才,真想把他们全都逐出公主府,真是,天天给自己添堵。
弹到后面,连乐曲调子都不太对,拍子都对不上,简直是辣耳的精神污染。被打断思路的夏澜,心情实在烦躁,夏澜抬头,看皇甫朗竟然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心情就更烦躁了。
“你快走吧,别搅和我了。”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三公主有那么几段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其中一段恐怖故事便是有府上乐人在她面前弹错了一个音,她便将铁弦琴拿了出来,让对方摘了指套弹了一夜,转日,乐人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了。
“下次进来前敲门。”夏澜把笔搁在了一边,也准备换换脑子了,便随口问道,“听说有人来找你,你和那位谈的怎么样了,他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皇甫朗同他喝了口茶:“你觉得,我和夏澜,谁的武功更厉害?”
“铮----”第一个音就不太对,隐约有点摧枯拉朽那意思了。夏澜耐下性子继续批折子。
皇甫朗没正面回答,歇了一阵,给他倒了碗茶,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认为我的武功怎样?”
皇甫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家伙平时挺机灵,如今脑子不太灵光了。脸有些红,气急败坏地用喝空的茶碗砸了一下他的脑袋:“因为老子愿意。愿意你明白吗!”
正认命地回复着奏折,眼见着皇甫朗就抱着把琴就走了进来,坐到了客座上,把琴一放。
“发愁的事多的是,一件两件的也不足道了。”夏澜把桌子上的机密文件收起来,以免让皇甫朗看到,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犯第二遍,“你来有什么事?”
唯一让她省点心的就是方师傅了,做事干脆,效率极高,在朝中也很有话语权,但他最近也写了折子来建议自己不要苛待下人和注意后院安宁。虽然写的很隐晦,但她还是有点哭笑不得。
难道这就是爱吗?
书房中,夏澜看着一堆折子,批的直挠头,这房星怎么总是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比如什么“公主今天吃了吗,吃了多少,身体可否康健?欲成大业必先健身。”一类阿谀的话,
但她也只能忍了又忍,然后回复一句“尚可,房客卿不必忧虑。”
还有这个被自己派去要去跟大公主争矿山股东权的王华,文书写的极为庸长,总是写到最后才说正事,或者把想说的话藏在字里行间让自己去猜。
曾成感觉心要伤透了,三公主夏澜,真是个坏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让帮主死心塌地的要跟着她啊。
“公主日夜操劳,我特地给你来弹琴了。”这回答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噗嗤。”曾成笑出了声:“帮主你怕不是在说笑,那个废物?连帮主你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若非她是三公主,恐怕谁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曾成一点犹豫都没有:“帮主你的武功当然是盖世无双啊,难有人可以匹敌,您问这做什么。”
以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皇甫朗躲着她还来不及吧,怎么有这个闲心来看她。
皇甫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反驳:“那你自己觉得我要走的话谁能拦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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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成陷入沉思:“是啊,为什么呢?难道她给您下了毒?”
这话说的虽然实诚,但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夏澜留,直接给贬低到了土地里。
那个萧元就更可气了,成日里买通了下人编什么三公主府的秘辛,还要出书。
“你弹吧。”看他没有要走近的意思,夏澜又拿出折子开始批。按理说皇甫朗的琴艺应该是不错的,陶冶下情操应该也不错。
一脸忧虑着皇甫朗那一副任人欺负还乐在其中的傻样。曾成还是被下人们请出了公主府,
皇甫朗抬手抚琴:“没什么大事,以前的朋友来叙叙旧而已。”看着夏澜愁眉不展的小圆脸,他的心情不知觉地变得有些好:“公主在因为什么而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