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一(2/2)
傻子被吓得慌里慌张地用手去捂又被朱黛挡住,于是只能看着那双温热的手掌裹住自己的阳物,任由带着薄茧的指节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唔哼嗯哼啊
被水浸湿的帕子带着冰凉,擦过下身温热的肌肤带起一股颤栗,傻子还没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睫毛扑闪半晌,这才看着朱黛傻笑道:听见了。
快点,让我给你看看!朱黛失了耐心,一把扯开被子,挺翘的那物登时暴露在空气中。
以后你都自己弄,听见没。
哼唔祝旦,我不会唔你帮帮帮我傻子越弄越难受,眉毛拧作一团,眼泪将落不落,哼哼唧唧地寻求妻子的帮助。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他体温渐渐回暖,朱黛刚要抽回手翻个身,就被傻子一把缠住,动弹不得。
傻子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上去,粗苯不得章法地套弄起来,弄了好半天,那物也不见泄出,反倒是越来越红,红到发紫。
怎么了?朱黛坐起身,带着薄茧的手摸向傻子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不舒服?
也不是没碰过男子,朱黛自是清楚哪个地方最敏感,于是指腹不停刮过茎身的系带,偶尔摩擦渗出前列腺液的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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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傻子嗫嚅着,手死死按着下半身的薄被,朱黛一眼看出他夹紧的双腿,就要去扯薄被。
抱着我呢喃梦语从那翘嘟嘟的唇瓣吐出,朱黛这才发现他已经睡了。
听见没有。朱黛看傻子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完全没听她说话,手上一用劲,登时得到一阵抽气声。
唔啊哈嗯
傻子清澈的眼眸舒服得泛了层水,睫毛扑闪眉头微皱,又难耐又舒服。
这天一大早,朱黛就被旁边被褥翻腾的动作还有细细碎碎的呻吟吵醒。
不多时,傻子便呼吸急促,气息加重,一股股白浊泄了出来,弄了朱黛满手,因着是第一次,朱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略带嫌弃地出门去打水来为他清理。
你不知道这是月信吗?男子若是成了人,每月都要来的,没人教过你怎么解决吗?朱黛面不改色地为他套弄着阳具,一边为他科普常识:下次你来了也像我这样,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傻子被刺激得狠一眨眼,细密的眼睫都润湿了。
见朱黛醒来,傻子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傻愣愣的坐在那,细皮嫩肉的脸蛋红得滴血,掺了水的眸子亮汪汪地看着朱黛。
朱黛立马松了手,你自己来。
笨死了,哪家男儿像你这般笨,月事都不会处理。朱黛没好气的伸手拧了一把他红艳的耳垂,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手帮他套弄。
不不要看傻子拼命抗拒,死死扯着藏蓝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