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我两腿中间,一口吞下我的鸡巴,非常用力的给我舔了起来。(4/10)
完了,她笑着对我说:“你真厉害。”
我也回敬道:“你更厉害,也不知道你怎么学的,我差点都丢脸了。”
她咯咯一笑道:“我可是我们公司的公关红人,这些活不得不学。”
我无语……
这个女人和我纯粹的就是一场游戏,完了一拍两散,互不相欠。
第四天
这个姑娘有点呆。说她呆,并不是智力有点呆,只是说她有点很传统,固守着自己的纯洁,想留给她的老公。她是处女,我没有动她。
我姑且叫她小呆吧。
怎么形容她?脸蛋鹅蛋脸,扎着辫子。身材也很不错,奶子大,但是比小环要差一号。
说话有些傻乎乎的,没什么心眼。跟她说话我最省心,一路上我不说话,她的话也会不停。她会不停的说她的身世,家里爸爸妈妈怎么怎么样,也不管别人有没有兴趣。
见我的时候说已经吃过饭了,说自己先吃了,不让我请客,说让别人请客不好。
我有点无语,一个字:“呆!”
我苦笑着说:“可是我还是要吃饭啊,我现在饿了。”
她啊了一声说:“对了,你还没吃呢,我请你吧。”
我说:“不用了,我随便吃一点吧。”
就跟她来到外滩,在小店里面买了一只汉堡和一瓶水,边吃汉堡边喝水。
她看着我直乐,我有些没好气。
后来我们边走边聊,因为她一直嘴说个不停,我很快知道了她的身世。她老家是外地的,自己是来上海打工的,托着家里的希望,说希望找一个在上海工作的,有房有车的,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
我心想:“靠,又一个指望女儿挣钱的父母。”
但是这小丫头身材确实很不错,我没心思听她瞎扯,只想尽快占些便宜。但是她对我却是很警觉,每一次我的手碰上她的身子,她就把我的手打开。
我逐渐开始有点上火,嘴上仍然不时的和她开着玩笑,手上不管她的反抗,每打落一次两分钟,我的手就又放到了她的腰上。因为我是开玩笑性质的,嘴里说着她开心的话,她又生气不起来,总之,她打落一次,我放上去一次。
这样僵持了一百多次之后(实在不是夸张,我当时有点赌气,她确实也不让我搂),我死死的搂住了她的腰不放手,她的手掰了半天掰不开。我笑吟吟的看着她,看着她有点着急的样子,我松开了手,她刚松了口气,我的手就又搂了上去,把她急的没办法,最后没办法,只得妥协,让我搂着。
在这方面,我自然是得寸进尺惯了的。我想每个男人大抵如是,不满足于只搂着她的腰,我一边捏着她腰上的肉肉玩,一边上下滑动,伺机摸她的奶子。她自然也不肯让我得逞,但是我故伎重施,最后她实在斗不过我,让我摸了。当然后来我还是插进了她的衣服,摸她的胸部。
她的乳房比小环稍微差一点,但是手感更好,因为更结实,小环的乳房大,但是脂肪也比较多,弹性比小呆差了不少。她一边让我摸着,一边拿衣服遮着,东张西望的,怕别人看见。
这个女孩最后喜欢上我了,她说我如果在上海工作的话,她一定会嫁给我。
却没问我愿意不愿意娶她,呵呵,真是有点呆,有点一厢情愿。上海和北京真的是互相排斥啊,都不愿意到对方的地方工作,有点想不明白。
我估计这个女孩的处女之身我是破不了了,即使我能够成功,我也会觉得内心愧疚,因为我知道这种女孩,一旦她第一次给了你,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而我又不可能做到这个。
所以,我决定放弃。
这个小呆,回来后和我聊的时候还是对我很挂念,口口声声说希望我去上海工作,说很喜欢我,来上海一定嫁我。
我一笑了之,后来,把她加了屏蔽,希望她找到更好的归宿吧,我不能害了她。
我失恋了。她叫维,文静而优雅,细腻并且善感。多数情况下我显得有些粗线条。我觉得是这些性格让我俩失于和谐。我总无法听懂她所倾吐的弦外之音,这多少让她失望。
闻琴而知雅。我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所以维离开了我没有什么怨言,这不是她的错。
不过我却走不出来,我迷失在曾经的风花雪月里,我太爱她了。也因为我爱她,所以……,所以我不能给她的,希望有一个人能给她。
虽然是这么开解自己,不过,我还是颓废。
失去我的初恋这阵子举步维艰。有一次在街上望见街对面维的背影,和一个阳光一般灿烂的男孩笑语殷然。一霎那,人潮滚滚的街道恍若深沟。维,我在心里轻轻呼唤。
从那以后我又染上了烟酒。打开酒瓶,我看见一团烟雾从瓶里涌出来,化作一个丑陋的魔王,说,你把我从瓶子里救出来,我会实现你的三个愿望。现在,你来许愿吧。我呆呆地看着魔王,却看着魔王渐渐变成维的身影。我猛然惊醒,看着墙角的蜘蛛网,暗暗寻思这梦境的来历。
第二天回到公司想和经理请个假,经理叫我写张请假单。我转头写了一张,请假一个月云云。经理看了马上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想去旅游,经理说不行,现在这么忙碌,一个月的时间绝对不行。我二话不说,回到办公室写了一张辞职书递给经理,头也不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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