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我达到一次高潮,她就把无力反抗的我换一个姿势继续开始。就(6/10)

    妹妹流泪默默的听我回忆以前的往事,等我说完后,她把我从地上服气扶起 来,然后背对我边擦眼泪边说「哥,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

    「寒柳!你真的这么的,绝!情!」

    妹妹没有立刻回答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 你残废了我养你!」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颓然的坐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过了良久,我 茫然的起身,漫无目的开门走了出去…………

    「唉」我无奈的叹气,这里离城已经很远了,看来只能在野外过夜了。我四 处寻找了下,希望能找个藏身的洞穴。运气居然还不错,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洞 口刚好够我进去的洞穴,当然我不会傻拉八几的到洞穴深处去,天知道里面会不 会有什么危险的事物,所以我就在进洞后只一米的地方坐下靠着石壁休息。如果 不是因为下雨,我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洞里过夜的。不知不觉,我在咒骂那忘恩负 义的妹妹的低语中熟睡过去…

    「来,来,有缘人,快来,来。」

    「谁啊,」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叫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环顾四周, 却没有人。

    「来啊,来啊,快来。」

    恩?这是怎么回事,我迷惑不解,因为这个声音是在我心里响起的。这时我 的身体彷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似的,不听指挥的向洞穴的深处走去,我心中大寒, 「糟了」

    洞穴里面有很多的岔道,但我的身体每每在遇见岔道的时候居然不做任何的 停留,彷佛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园,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比较宽阔的空间,其实也就一个卧室的大小,只是相对于这个洞穴 来说比较宽阔。当我走进这个空间后,身体的控制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中。此时我 才注意到,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张皮纸,并且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但是, 是什么皮制作的我看不出来。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好奇,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它, 仔细的打量它。皮纸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什么,但是我看不明白,不过根据他的 字型来看,可能是甲骨文。但是我的知识感到觉得有点不合逻辑是甲骨文怎么写 在皮纸上啊?我心中疑惑不解。算了想不明白的就不要想了。我突然想到,这个 东西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价值,说不定记载了什么宝藏的藏匿地点,或许我将要发 达了。想到这里,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一把将漂浮在空中的皮纸抓在手中。

    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当我刚把皮纸抓在手中,皮纸突然放出了灿烂的红光, 把整个洞穴都照的血红血红的,我连忙恐惧的想将手中的皮纸丢出去,却发现它 就像沾满强力胶似的一样粘在我的手上,怎么也无法丢掉。红光越来越盛,刺的 我的眼睛再也无法忍受,只好闭上双眼。当我刚闭上双眼,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 刚才皮纸上的红色甲骨文,但令我惊奇的是我居然能看明白上面写的什么了。第 一排写的是〈血缘融合大法〉。

    2

    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我闭上眼睛揉了揉略微有些昏涨的头后,感觉好多了。 看了书桌上可爱的Kitty 闹钟,时间已经是11点30分了。哥哥已经失踪一天多, 还没有回来。我甩了甩头,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并且不断的告诫自 己不要担心那个人渣的事情,但是心中却始终萦绕着对哥哥的关心。

    回忆起幼时的点点滴滴,不可否认,那时的哥哥是多么的优秀。但一切都已 经是过去时了。自从迷失在赌博里后,那个优秀的哥哥也随之消失。唉,叹了口 气,我合上杂志,准备洗涮后睡觉。

    大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我走出卧室,轻手轻脚的来 到大门处,从防盗门的猫眼里往外看。是哥哥(我当然不会给这个赌棍我家里的 钥匙,除非我想有一天回来后发现家中的什么东西都被搬光了),我迟疑了下, 最终还是开门了。

    「有什么事情吗?」我冷冷的问,我不会对任何试图干涉我生活的人任何好 脸色,即使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哥哥的脸隐隐透着红光,看起来他非常兴奋。「我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了?难道你中了六合彩,有钱去还那三千万了?」我依旧冷冷的 说。

    「这……这个……没钱……」

    「那你会有什么办法?」我的语气依旧冷淡并带着明显的轻视。

    我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没有钱还会有什么办法。带着怒气道「你又想在我 的身上打什么主意?!」

    哥哥明显被我说中了心事,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很久没有说话。当他再次 抬头的时候,我从他被烟酒熏的浑浊不堪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下定决心的感觉。

    「你先别急,听我说。」他的脸上浮现出微笑,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显得那么 的……诡异。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光小子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想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我嫁给他就好了!」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楞在了那里。

    「哥哥,你不会,不会是疯了吧。」我担心他被压力压的神经不正常,伸手 放在哥哥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此时我已经有点糊涂了,完全忘了神经不正常 和发烧是不可能有什么联系的。

    「疯?」哥哥带着有点嘲笑的口气说「我现在比我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而且……」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而且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个人以后的荣华富贵。」 边说边把我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下来,但是却并没有松开,并明显加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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