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优雅的搭在大腿上，手指还花瓣般张开，一双大腿缠绕交叠(2/10)

    电话关了。

    「小洁，还疼么？」

    「你真是大虫前辈啊？」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你心里就没有我。」

    「你还和别的女孩？」

    「妈的拿我蟑螂开心，我操。」

    （三）

    我又播了一次，叮叮叮……

    「……」

    我继续温习英文资料，没有理会她，等待午休时刻。

    不过这个家伙两年前在一次街头枪战中被条子干掉了，也正是那次枪战的结果，我被捕入狱，叛死缓，在监狱里，本以为最后的日子里，我学会了玩兔子，一玩就上了瘾，然后按照程序，我在入狱满５个月时被执行枪决……

    恶之花夜总会其实离道北中学不远，准确的说，就是道北中学暴力团体的产业，更准确的说，有点基地或者团体联络处的意味。从我的老师开始，恶之花就成为昆虫学会的地盘。我的老师，对，就是我初中时代的生物课老师，是他开创了团体，他的四个最初的小弟分别叫某虫，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大虫。

    「我下午要出去，不来上课。」

    「还在生我的气？」

    ＊＊＊＊＊＊＊＊＊＊＊＊

    黑夜，漫漫的黑夜，小洁仔躺在我的怀里，已经酣睡，我用手指抚玩他的小奶头，这个有些娘娘腔的漂亮的男孩儿，为了他的妈妈，献出了第一次，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痛苦，娇嫩的小屁眼被狂暴的蹂躏，里面还残存着未干的血液，可以想象他是忍受了多大的疼痛。

    「是不是社会上的小太妹，那种女孩有什么好，她们会烧饭么，会洗衣么，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却一个人住，她们会照顾你么……她们温柔么？」

    「出了长虫和我，还有谁有权力看生死簿。」

    帮会里都知道，带上鞭子和女人，意味着决斗。至于为什么用鞭子，那是虫族的传统，鞭子是与生俱来的武器和工具，可以用来折磨女人，也可以用来杀死男人。

    「我是大虫，找你现在的老大……长虫。」

    我抚着他的小奶头，现在似乎还在发抖，我忽然想，一个小孩竟然可以这样爱他的妈妈，以这种方式，总之，以他的方式，不惜做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母子之间，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概念。

    窗外一片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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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问句，少女痴情不悔的眼神，那一刻，曾经是大虫的我，心里也感到了一丝爱，抚抚她柔软的脸蛋，「傻姑娘，你也要高考的。」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１９岁，道北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我知道，少芬一定会帮我抄笔记，用少女娟秀多情的字迹，而且如果我没具体说记哪一堂的，她每一堂都会记下来给我，用香味的纸，工整美丽，里面还夹着百合花瓣……

    老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不过据说他发明过杂交水稻，还有转基因之类的东东，据说他发明的专利在美国价值上千万美元，即使不去美国，他至少也应该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可是，他却从大学研究所里被扔到道北中学这种鸟不下蛋兔子不拉屎的恶魔学校当教师，而另一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却顶着杂交水稻发明者的光荣桂冠，在湖南省国家提供经费的水稻研究所里每天只是玩女人。

    「好了，叫长虫明天恶之花夜总会和我见面，叫他带上鞭子和女人，我也会带上。」

    「你叫蟑螂，男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１９岁，留级四次，有不良的前科，现道北中学初中三年级就读，你右边屁股上有块疤，是斗殴中被钩子划的，伤到右腿筋，终生伤残，使你走路一腿长一腿短，因此帮会的生死簿里，你被老大写作断腿的蟑螂。」

    「我不要听，５５５……」

    「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乖，我的亲妹妹，午休了，我得回家。」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唇是粉红色的，紧紧抿着。

    「谁要你啦，人家自己吃冰淇淋不知道有多开心。」

    「操，又是你。」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下午，恶之花夜总会，人还很少，小姐刚刚起床，穿着拉踏，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瞄着客人。

    「你不是蟑螂，你是断腿的蟑螂。」我加重语气。

    我想起了臭虫，我的好兄弟，一个喜欢女人屁眼到痴狂的男人，他有许多奇怪的嗜好，比如在女人屁眼周围画口红，比如把女人的直肠当作煨热香肠的人体微波炉，等等，实在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过，却很讲义气，出来混的人每个都很变态，但不是每个都很讲义气，我永远记着老师的这句话，因此我喜欢这个讲义气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玩弄女人屁眼的方式。

    少芬哭累了，忽然转过来对着我，陷入爱情旋涡的少女那种眼神，肿肿的，「为什么要我帮你抄笔记？」

    「……」

    「喂～～前辈，搞什么啦，用不用场面这么大啊，喂，前辈，前辈，怎么挂了。」

    「……」沉默中喘着粗气。

    男孩儿水汪汪的眼睛，湿湿的，「你坏……」脸转过去，故意不理我，圆润的屁股后面受伤的屁眼似乎还在哭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诱人，突然我想，不知道他妈妈的屁眼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屁眼的天然颜色来自遗传呢。

    「下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前辈，不是被条子，蹦了……」

    「他妈的，你，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去做什么？」

    「我不要当妹妹，你回来，５５５……」

    「不是的，不要乱猜。」

    道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