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飘飘的阴部连皮带肉的一起割去,再将她早就为自 己准备好的(4/10)

    和毛囊的上皮细胞间)

    妹妹忍受着像痛口像灼伤般的痛楚折磨,她没有叫喊,但是泪水从她的眼睛

    里涌了出来,流过了她的脸颊,滴落在砧板上。

    衪拿起两块肉,放到突然出现的一盘乳果酸中,说:「小腿肌肉较多,要泡

    35分钟果酸,再泡3分钟矿物盐水,煎起来才会柔嫩而不失咬口。"然后衪目

    光聚焦到了女孩的脚掌上。

    手起刀落,一直切到骨头,然后沿着她的脚眼对上两寸转动。

    刀子绕着她的小腿骨转了一圈,把除了骨头的地方都切开了。

    妹妹她发出了凄苦的哀号,衪听着却似饮下甘纯的佳酿,满意地微笑。

    衪放下刀子,拿起了骨锯,开始锯起她的小腿骨。

    锯齿削骨之痛令妹妹陷入昏迷,但衪不打算错过妹妹的悲呜,给妹妹上了个

    清醒术。

    妹妹四肢筋膜虽然被割断,腰还是可以动的,剧痛令她的身体随着骨锯的动

    作猛烈向下弓起。

    衪见状,停下手,让骨锯卡在腿骨中,微笑地用温柔的声音说:「很痛吗?

    要不要休息一下?"异物卡在骨中的痛苦比锯齿削骨更令人受不了,妹妹近

    乎叫喊地说:「主人,请你继续,求你快点……"

    片刻之后,一双完美的脚掌被放进琉璃造的蒸气炉中,衪变出一台绞拌机,

    对妹妹说,「脚掌胶源蛋白多,蒸了正好分离出来,用绞拌机打散来煮浓汤。"

    说罢,再次将手放在妹妹的大腿上,拍了几下,每拍一下都引动了腿上的伤口,

    令她禁不住低声呻吟。

    衪提起妹妹的股部,让她向上弓起,用切肉刀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切开。

    8刀一过,一相大腿只剩下两条白骨。

    衪把大腿肉插在一垂直的串刺上,像一圆柱体般,然后如放在垂直式的烤炉

    边烤着,做成德国式土耳其旋转烤肉。

    脂肪比例适合的屁股肉则用绳纟起来放进传统烤箱里,做成爱尔兰烤肉。

    没有了屁股肉的阻碍,妹妹的肛门露出来了。

    面对强忍痛楚香汗淋漓的妹妹,面对那惹人怜惜的面孔,衪毫不手软地切开

    妹妹的肛门,然后慢慢把肠子抽取出来,这痛苦足够使任何人颤抖。

    但也仅仅是影像而已。她依然是她,虽然她和飘雪一样,也有一双绝美的腿

    。在一个杀手冷血的眼睛里,可以欣赏的美腿并不是很多。她和飘雪无疑可以算

    得上其中的两个。确实,她的腿很直,很匀称,是那种足以让皇宫里的太监也流

    鼻血的美。我虽然是杀手,但也完全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没能逃脱那双

    腿的勾引。那一刻,流血的不光是我的鼻子,还有我那双红得快喷火的眼睛。

    其实,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比那双腿更具魅力。那就是腿的主人淡淡的一

    笑。

    那是因为我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腿上,她才用那双明亮得欲说话的眼睛,回报

    给我的淡淡一笑。笑容里仅仅是陌生人之间的一种起码的礼节,几乎没有任何分

    量和价值。但就是因为她这不经意的一笑,瞬间改变了我和她的命运。

    当然,就算她的笑容倾国倾城,要瞬间改变一个杀手的命运,无疑也是痴人

    说梦。改变我和她命运的其实是一个疯子的枪口。

    在后来的报道中,我知道了那个陡然从巷子里窜到我们面前的疯子,是一个

    愤世嫉俗的变态狂,在他举着枪口射杀三十多个无辜的人后,被警方击毙。离疯

    子最近的她,却安然无恙。原因是我以一个杀手的敏捷和果断,用自己的身体替

    她挡住了纷飞的子弹。朦胧中,我听到了子弹在我身体里将骨头炸裂的声音和她

    不知所措的尖叫,还有那个疯子绝望的哀号和垂死的呻吟。

    接着,我就有一种灵魂离开躯体的感觉,依稀看到有一个女人意味深长的对

    着我微笑。她是飘雪!因为世界上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绽露出那样的笑容。

    那种代表生命灿烂和凄美的笑容在我的头脑里成了永恒。于是,我的灵魂穿越了

    时空,重又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温暖冬日,在中国南方一个美丽的城

    市,在美丽城市里有一幢美丽的花园别墅,美丽的花园别墅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公

    主。美丽的公主总是被王子关在那幢美丽的别墅里,如同他饲养的一只美丽的金

    丝雀。

    在那座美丽的花园别墅里,公主每天的事就是不停地换着许多美丽的衣裳,

    然后独自徘徊在别墅的几间温暖的房子里孤芳自赏。或者就躺在宽大的浴池中,

    让柔滑的玉体沉浸在缥缈馨香的水雾里,在热浪汹涌中幻想异性的爱抚。洗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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