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那屁股沟里精液的润滑,把头发末塞进去。然后用一个手指头在(4/10)

    一幅异样的图景在他的眼前展开。车子从女尸的裆部轧上身体。一直撵过腹部和胸腔,最后从碎裂的头颈驶了过去。整个女尸的躯干被轧裂开来。血肉一瘫。整个阴户被挤轧开了,裂缝从阴唇一直趔到的阴阜的中央。原本生满漂亮阴毛的阴阜裂成了两块儿,皮肉夹杂着黄色的脂肪层向两边翻卷开来,耻骨被整个轧碎了。瘪陷下去的骨盆向两旁伸展着。姑娘的肚子同时破裂了,鲜血聚积在凹陷的腹腔里。大肠和小肠翻卷着从巨大的裂缝中努了出来,上面还印着轮胎的轧过的车辙印记。还有些肠子连同姑娘的子宫都从破裂的阴道中大团的挤了出来,和着大瘫的鲜血堆积在地上。碎裂的大肠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黄色的粪便。塌瘪的子宫露出新鲜的粉红的色泽,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显得怪异而醒目。白浊的精液和着鲜红的血液从子宫里淌在地上。姑娘的胸骨和肋骨全部断折了。从两胁穿刺了出来,挺立出白花花的断骨。胸腔并没有破裂,这是有些奇怪的。而是完全被压瘪了,向下奇怪的瘫塌着。撕裂的皮肤翻出粉红色的真皮层,而比较可怜的是那两颗原本傲然挺翘的奶子。被卡车轮胎蹂躏之后,全部爆裂了,其中一只被轮胎撕扯开来,一端连在胸脯上,而那一端却被拉成了肉条,糊在脖颈下面。白色的乳腺和芥蒂组织象棉花一样一丛丛的盛开在破碎的皮肉上。乳头也开了花,白色的脂肪团从乳头的小眼中努力的钻了出来。汩汩的血液从每一个缝隙洞穴中迅速的流淌出来。被轧过的姑娘象一只翻肚的青蛙。造型十分诡诞。

    李小三怀着一颗激动兴奋的心,仔细的审视着他的这一杰作。他甚至要自诩为暴力艺术家了。

    姑娘的两条大腿依旧完好无损的摆放在那里。依旧白嫩美艳,细腻光泽。一双套着性感高跟凉鞋的娇小的玉足,显得是那么无辜而动人。与破裂碎烂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种强烈的审美反差显示了出来。李小三蹲在尸体旁边,贪婪的用手抚摸着那白嫩的玉腿,俯下头去,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那柔滑的肌肤。感觉是这样的新鲜刺激,他不禁再一次掏出挺硬肿胀的肉棒贴在那大腿上来回的摩擦着,最后在一阵悸动的呻吟中将大量浑浊的精液喷射在那光洁的玉腿之上。

    晚上回到家里,李小三感觉心情特别舒畅。回想起那虐尸的过程犹然陶醉不已。

    尸体被他直接丢进垃圾车里,在用铁锹铲上几锹黄土盖在一地的鲜血上。再清理掉粘在卡车轮胎上的尸体残迹。

    当他在垃圾场上填上最后一锹土时,他的工作完成了。广大的垃圾场是最好的藏尸地点。在他看来也应是那些自不量力的美女们的最好的归宿

    每个进入黑山监狱的犯人都会在这里被脱的象刚刚从娘的肚子里爬出来一样,然后换上那青一色的灰了吧叽的囚服。管教们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他们喜欢看那些犯人——在进监狱以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当着他们的面,低三下四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扒下来,光着屁股听他们的训叱。他们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平衡,他们好象是金銮殿上的皇帝,对着犯人发号施令,犯人们是那么的卑躬屈膝,是那么的俯首帖耳。每当管教们看着那些穿的人模人样的人脱的一丝不挂时,就会产生亢奋,他们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虐待心理。

    一个中年的管教走到小毛的面前。旁边那个年轻的管教咧嘴嘻笑着说「你让我们的胡军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你有没有传染病。」另一个满脸落腮胡的管教捂着嘴憋不住笑出声来。

    那个被称为胡军医的中年人也憋着笑,扒开小毛的眼睛,看了看说「还行,没有砂眼。」他又让小毛张开嘴,说「啊」,小毛「啊」了几声,他看见军医根本就没看他的嗓子,而是冲旁边年轻的管教笑着说:「牛军医,下面的你检查吧。」

    姓牛的年轻管教顿了顿嗓子,一本正经的用手拍了拍小毛的肩膀,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睛看着小毛。胡军医在一旁笑了起来:「我操!你是在检查身体呢,还是在挑对象呢?」炕上其它的人也大笑起来。

    胡军医又开始了检查。他指了指小毛下面说:「扒开。」小毛楞了一下,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屁股上已挨了一脚「操!叫你扒开鸡巴,你没听见啊!」那个年轻的骂。胡军医抓过小毛的生殖器,用大么指和食指扒开了小毛的包皮,小毛那粉红色的阴茎头从跑皮里一点点的露了出来。炕上的人已经都站到了周围,他们有的模小毛的肩膀,有的模小毛的大腿,有的模小毛的屁股。胡军医用手按了按小毛的肩膀「哈腰」小毛明白了这里的规矩:不管你是否理解他们干什么,你只有两个字「服从」!他哈下腰。

    胡军医从上衣的兜里拿出钢笔,然后扒开小毛的屁股,一下把钢笔插了进去,小毛「啊!」了一声,疼的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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