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风吹落雨(2/2)
小心翼翼地触碰她,也在肆意妄为地占有她,年青人的肉身如山峦,有着令人心安的重量;又如川壑,蓄满了力量与朝气。
弓已拉满,不可空放;箭已在弦上,可她不是拉弓的人。
她将自己最好的石墨研至细腻,随性追意地铺卷而画,这是世上最好的佳作,自此再无人可比拟。
一切都自然而然,温柔地轻碾、迟缓地磨蹭,熟悉到仿佛已做过千百遍。原来心里想过这么久。
再次俯身,从额头郑重地一路吻下,从眉间滑至鼻头,从耳垂划到嘴角,眷念地贪图着这份柔软触感、馨香气味。她还是想尽可能控制住自己。
可恶!写不出她们的万分美好的之一!!
两个人的肢体都伤痕累累,左手摸上镜儿肩头醒目的旧伤疤,还记得疗伤时那张苍白又倔强的脸,惹人心疼。楼镜反握住她的右手,放在脸侧讨好轻蹭。
山雨欲来,唯独此刻,从烦恼纷争里彻底抽身,安静融入这场雨。
心底压抑许久的欲恋终是井喷,沉落的叹息洒在俏丽的颈窝,似是安慰,融在起伏的胸口,似是忏悔。
余惊秋蜻蜓点水地来到唇间,被楼镜微翘的嘴角勾引,在近到咫尺时闭上眼,触到心悸的起点。
说真,余惊秋真的挺闷骚的。
爱是孤注一掷的急行军,奔腾流向不知何处的终点,她祈愿那份美好,在得到前,都不能停止。
本只想写肉的但又在意虎子怎么最先动的手,虎子要动手那肯定是镜儿干了什么?围绕此展开联想差点跑题写成镜儿心理分析报告还好及时打住。
余惊秋的嘴立马抿上了。
垂下的发丝遮挡了些许视线,余惊秋却无暇去捞,只知自己难以控制的激动,有脱缰奔腾的惧畏,也有无法全部好好掌控的惋惜。
镜儿
她被那黑暗吸引,有什么呼之欲出,是内心的野兽,也是歌赞的诗咏。
余惊秋略抬起身子,身下的女人一丝不挂,湿润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胸颈上,途留几缕臆想。双眼微闭,整齐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精明透亮的眼神却毫不含糊,鲜嫩红唇间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掩着氤氲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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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的吻从唇染上舌,舔舐、轻咬,嬉戏、争夺,酥麻感迅速传至全身上下,余惊秋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来自弓箭爱好者的比喻:虎子才是那枝被镜儿射出的箭,直中红心破开山君一层层的遮掩就是最大乐趣(坏笑)
她怀中的女子抖落了雨滴,撇开棘刺,只向她一人,缓缓地绽放。
这场探索略显战战兢兢,可相比继续放纵,余惊秋更担忧收手停下。
本有许多话想讲,却与鼻尖的气息一同烟消云散,不知所踪。楼镜垂眸看她反复张张合合的双唇,戏谑着调笑道,师姐可真是,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