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两片湿润的大阴唇也随着鸡(4/10)

    四片唇终于贴在一起,就像一股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

    热、好缠绵;她也抱紧了我,双手在我背部揉抚着。我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

    吸着她的香舌吮吻了起来。一边亲吻着,一边我的手已爬上了她那神圣的乳峰,

    开始温柔地抚起来,她好象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轻声呻吟起

    来。

    又摸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我吻着她裸露的玉肩,雪白、柔软、香

    喷喷的胸脯上挺着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红润诱人极了。我一头埋在高耸的玉乳

    上,口含着一个乳头,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乳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

    只一会儿工夫,她的乳头就挺立勃起了,乳晕也扩散了。我的左手顺着她的胸腹

    摸下去,她的牛崽裤很紧,手插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阴户十分饱满温

    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我感到她的裤裆已潮湿了,分明已经动情。于是

    我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她的裤子里去,直接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揉抚;她

    的淫水早已沁沁而出,弄湿了他的手。她被我摸得双颊生春,乳房急剧起伏,一

    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我的头,用力地按在她的双乳间。

    我趁机脱去了她的牛崽裤,发现她那真丝小内裤的挡部已经湿了,这时我也迅速

    的除去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像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我同时也除去了我们之间最

    后的障碍她的内裤,我还顺手拿起来闻了下。这时她已一丝不挂了,只见她赤裸

    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只见她那凝脂般的

    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

    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腴

    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户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稀少的阴毛覆盖白

    嫩肥厚的大阴唇,非常悦目,那条粉红色的肉缝微显濡湿,如牡丹盛开,艳丽无

    比。我慢慢的伏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拿的早以昂起的鸡吧。看着她,

    这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让人陶醉,忧郁了许久她看了我一眼,她会意的伸出去握

    住我的鸡吧往她的小穴去(本人实在不知道概往那插)。待她放定,控制着龟头,

    在她丰满的阴部上面来回地摩擦,挤压着她的大阴唇,她大小阴唇在他地挤压下

    开始变形、扭曲,终于我向前挺动了一下鸡巴,紫色的龟头前端把她的阴唇顶开

    了一条缝隙,随着我地推进,大阴唇慢慢的向两面分开,她阴部终于含进了他的

    龟头。我感受着她身体里的温暖,一股作气,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两片湿润的大阴唇也随着鸡巴地前进而向内并拢,向中间凹进。这时我发现

    她玉手抓紧了床单,嘴里不断的发出「啊,啊」的叫声,我更兴奋了,开始加快

    了速度,包皮完全翻开,我内侧敏感的肉也和她鲜嫩的阴唇还有阴道里的嫩肉激

    烈地摩擦,就这样抽插没多久,我感觉到自己一阵颤抖,一股热热的东西涌了上

    来,喷射出了精液。她也被我滚烫的精液刺激下,一阵的抽搐。

    就这样我完成我人生中第一次与女人的结合,也开始的了我的人生性旅途,

    可能我的第一次比有些朋友幸运些,但每个人的第一次多是难忘的。

    漆黑的小角门滋悠一声打开,“老孙,出去以后好好表现,别再进来了!”,“谢谢政府,谢谢管教!”。一个黝黑干瘦的中年男人满脸媚笑点头哈腰的从门里走了出来。“咣当”小门又快速的关上。

    “恁娘,老子总算熬出来了!”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地上。刺眼的阳光嚣张的照在名叫老孙的中年男人脸上,光头、扫帚眉、三角眼、酒糟鼻、大叉嘴、招风耳、二等残废的身高、油乎乎的黄军装、脏兮兮的的解放鞋加上抗在肩上的烂被褥,这就是孙解放,49年生人,76年入狱,82年重获自由。

    走在7年没变的土路上,老孙心情愉快的哼起了在号子里学的“一摸姐的胸,姐胸紧绷绷,好像那包子刚出笼;二摸姐的口,姐口像米酒,吃起来一口口;三摸姐的腰,姐腰细袅袅,好像那杨柳水上飘;四摸……”。

    “恁娘!还得走多远”一个小时之后,老孙的愉快心情回到了号子门口,两小时之后,老孙的愉快心情回到了号子里的凉炕上,三小时以后,老孙的愉快心情变成愤怒,四小时以后,老孙的愉快心情变成了无奈,五小时以后,老孙的愉快心情变成了绝望,六小时以后,当老孙连绝望的心情都没有了的时候,老孙总算看到他出生的地方,城市边缘山脚下洼地里的一片棚屋区。

    等老孙顺着弯弯绕绕的胡同回到最靠近山脚的老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老孙推开七年没锁的院门,挤进正屋,一头扎在布满灰尘的炕上,睡了。这一觉老孙睡的昏昏沉沉,等他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还在回味梦里的女人,可老孙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的女人长的什么样,“淬!”一口浓痰吐到炕下,老孙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一摸裤裆,“恁娘!”老孙发现自己跑马了。脱了烂裤衩,直接套上昨天的裤子,用院脚的一个破木桶从院井里舀了一桶水,胡乱洗了洗脸,就出门了。他要看看他的地盘怎么样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