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喷溅的唐晓琳满脸都是,她 痉挛般的全身抖动了几下,然后颤(8/10)
方和他在一起没多久就变了心,在一次与情人的约会时被他发现并跟踪,后来二
人的车在海边山路的悬崖底下被找到,把车打捞上来后,三具尸体早已死去多时
了。
那时候,唐晓琳只有一岁半,她被送到外婆家这边由二姨周茹萍养大,一直
到六岁时才送回到唐家她爷爷这里。所以唐晓琳在心理上一直更亲近于周家人这
边,她管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周茹萍叫「二妈」。
后来,在她长大后,她把养育她长大的「二妈」以及家族里的其她女性依次
收割,最后全变成了她地下后宫里的妃嫔。
其实「尧门」唐氏家族女性互相通奸的历史不是从她这里才开始的,而是古
已有之,是一个代代承继不止千年的传统。这是唐晓琳从地宫的壁画里看到的,
这个地下宫殿的存在,让她十分怀疑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传说中的女儿国,就像
神话故事里亚马逊人的天堂岛那样。
此时此刻,唐晓琳正在努力攻克着家族年上女性的最后一块顽石――她的二
伯母,梁凤梅。
在唐晓琳每周六回祖宅,每周日清晨在祠堂给唐老爷子请安并接受训诫的这
个规律时间里,是没有任何人敢来「谷林堂」的,无论是村里其他姓唐的外家人,
还是自己本家的内家人,大家都墨守着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所以唐晓琳丝毫不担
心这时会有人从大门突然进来,看到她正在强奸自己的二伯母。
梁凤梅怎么也没想到,丈夫去世还不足百天,她就在唐家供拜着祖宗的祠堂
里,自己丈夫的牌位前,当着丈夫父亲的面被丈夫的亲侄女所侵犯。
她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传统汉式丧服,系在腰上的斩衰带――一根粗劣的麻
绳早就被唐晓琳狠狠揪断了,胸口处的衣物也已被唐晓琳粗暴地撕破扯开。没办
法,斩衰服都是用极其粗糙稀疏的生麻布制成的,这种丧服的密度是三升(一升
为八十缕),即在幅宽二尺二寸的布面上,用二百四十根经纱。制作时,将麻布
斩断,不缉边,故意让断处的线头外露,故称之为「斩」;另外还要在上衣胸前
加一块长六寸、宽四寸的麻布,这片麻布被称为「衰」。以此来表明穿戴这种丧
服的人内心极度悲痛,无心穿戴漂亮的绫罗绸缎,更无意在乎服装的修饰剪裁。
这些迂腐的封建礼教的要求,恰恰成了帮助唐晓琳达成所愿的完美助攻。不
到三分钟的功夫,梁凤梅全身的衣服就已经被唐晓琳撕得粉碎,剥个精光,她躺
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拼命的乞求唐晓琳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但毫无疑问,这都
是徒劳的。
唐老爷子此时已经坐在了身后的楠木圈椅上,他将双手拄在拐棍上,侧着脑
袋,努力用自己有些聋背的耳朵辨听着身前不停发出奇怪响动的「窸窸窣窣」声。
「儿媳妇?你还在吗?」
唐晓琳赶紧用左手掐住了梁凤梅的脖子,然后用右手食指点了点她的嘴唇,
威胁她要小心说话。
「我……我还在呢,爸。」
「哦,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也走了。」
「没,没有,我正闭着眼给明达说心里话呢。」
「哦哦哦,哎呀,那你继续说吧,我不打扰你了。」
老头身体顿时放松下来,他将拐棍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可以呀二伯母,反应还真够快的。」
唐晓琳松开了掐着梁凤梅脖子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耳语道。
「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梁凤梅再次乞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可能的,这世界上,就不存在我唐晓琳得不到的东西。」
唐晓琳懒得再跟她废话,她张开嘴,再次封住了梁凤梅红润饱满的玉口,不
等梁凤梅反应过来直接将舌头插进了对方的口腔里,左突右进,上下翻飞,搅动
得里面口水四溢,津液横流,「啪叽」「啪叽」声不绝于耳,在二人的口腔里循
环往复地激荡着。
梁凤梅哪里肯从,她伸出柔弱细舌想要阻止唐晓琳舌头进犯的猛烈攻势,结
果直接贴附在了对方的舌头上。对唐晓琳来说,还以为这是她顺从配合的信号,
心中不由得大喜,于是舌头搅动得更为兴奋,就像一条亢奋的雄蛇缠绕着雌蛇翩
翩然跳起求偶舞来。
梁凤梅这辈子都未曾体验过这般交错缠绵的舌吻,她固若金汤的意识防线已
渐渐开始有些瓦解崩溃了,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屈从――
她现在可是在唐家的祖宗祠堂里啊!刚死去不久的丈夫的牌位还在这里放着
呢!
梁凤梅睁眼看见了香案桌上唐明达的黑白遗像,照片里,丈夫的那双小三角
眼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不!不!」
梁凤梅拼命摇头,想要摆脱掉唐晓琳在自己口中的冒犯侵略,但唐晓琳的欲
火早已经被勾起来,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她。
『明明都配合上了你怎么还能退缩?!』
有些恼羞成怒的唐晓琳右手握拳,瞄准梁凤梅平滑柔软的小腹就是一记重击,
见对方痛得想要收缩双腿保护自己,不等她膝盖抬起来唐晓琳就又是两下连击,
直打得梁凤梅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往两边不停打滚。
「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的肠子――
唐晓琳指了指梁凤梅的肚子,又指了指她的小嘴。
从你的嘴里给打吐出来!」
这番暴力威胁果然有用,梁凤梅果然变得老实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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